千刀万剐?
方楚想不通,这都什么跟什么,凭啥要这么对待自己。
问题明显不出在他身上,难不成是那两个老家伙,把人家雪山给挖了?
然后妖精跑过来蹲点寻仇?属于父债子还?
“怎么?还没想到理由,死淫贼,刚才话不是挺多。”
雪花一边说话,一边拿着冰刺在他身上划来划去。
死淫贼?方楚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好色,但是很想替自己说句公道话,至今还是处哥,可惜当务之急保命要紧。
“仙子,咱们能不能先说说,我爸妈怎么你了,或者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雪花咬牙切齿,眼神里更是透出一抹怒意。
“说呗,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个死人,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咯。”方楚见机行事,催促道。
雪花用力握紧冰刺,怒道:“若不是你母亲追杀,本宫又怎会被你关在瓶中羞辱。”
“啊?”
方楚仿佛听见了世纪大瓜,老娘要杀她?
不应该啊,在印象里,那位也就经常失踪,生活费也不按时给,除此之外,还算温柔。
其中貌似有很多故事,难不成老头子犯事了,然后母亲要清除血脉?
重新看了看雪花面容,与他并没有相似的地方。
“既然你已知晓缘由,还请安心上路。”
雪花觉着千刀万剐确实太残忍,干脆换一种法子。
方楚突然感觉到,一股麻痹感正从两条腿迅速向上延伸,即将接近下半身。
“妹妹,我亲爱的妹妹,且慢,血浓于水啊,咱们不能兄妹相残啊。”
“谁是你这个淫贼的妹妹,休得胡言,安心受死。”雪花加快冰冻速度。
方楚心中无奈,你们亲爱的儿子就快冻成冰块了,原谅我的口无遮拦。
“不是妹妹,那就是姐姐,姐姐有话好说,常言道祸不及家人,上一辈的罪孽,何必让我承担,我不怕死,但我觉得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
“其实我们才是一条战线的自己人,我对他们的做事方式向来鄙夷不齿。”
“就像我的名字,起得那叫一个随意,我爸姓方,我妈姓楚,然后我叫方楚,是不是很随便。”
奈何不管他如何诉说,貌似都不能打动面前雪花。
“亲爱的姐姐,我好色,口无遮拦的确该罚,但归根结底,只能算意淫,小惩大诫,罪不至死啊。”
方楚看了看手中快乐水,连忙献上殷勤。
“要不先喝口快乐水消消气,这玩意喝了真的会很快乐。”
趁着两只手还能动,奋力打开汽水,未曾想该死的开口异常牢固。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本宫断不会上当。”雪花用冰刺对罐子轻轻一划。
快乐水一分为二,冒着气泡的褐色液体从他手中喷洒而出。
方楚眨了眨眼,还真别说,看着挺像毒药…
“要不这样吧,我先喝给你看看,真要有毒,也不劳烦您动手,咱们骨肉相残太过残忍。”
方楚立马喝了一口,喝得太急差点被呛到。
“咳咳,你看真没事,不瞒你说,这玩意对修炼疗伤都有用,堪比灵丹妙药。”
雪花见他真没事,不免好奇,此水真有如此神奇?
拿到手中,小心翼翼地浅尝一口,很甜很甜…
“很好喝吧,真没骗你,能不能别冻了…”
“暂且饶你。”雪花背过身,将剩余的快乐水一饮而尽,试着调息,冷声道:
“此物味道不错,却无疗伤之用,诓骗本宫,罪加一等。”
“哪敢啊,这个药效慢,需要消化了,方能起效。”
方楚一本正经胡诌,不停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断定两件事。
这是个小妖精,绝对是初出茅庐入世不深的那种,而且那道裂缝绝对是受伤。
方楚反客为主,质问道:
“仙子,抛开恩怨不谈,也先别管药效,喝了我的灵丹妙药,还要贸然出手,算不算恩将仇报?”
雪花顿了顿,思前想后,冷淡道:
“本宫与你母亲恩怨,的确不该祸及家人,如今你已受应有惩罚,便饶你一命。”
说罢,扫了一眼窗台,随后一跃而出。
“另外,本宫与你并无关系,你若再胡说定当不饶。”
留下最后一句话,彻底消失不见。
方楚看着她飞了出去,得到一好一坏两条消息。
好消息没有血缘关系,坏消息与他母亲是血海深仇。
貌似也不重要了,人都飞走了,想这么多也没了意义。
热风从窗外飞入,身体慢慢地恢复了控制权。
顿时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脑海中雪白身影依旧在回荡,可惜把握不住,要不是好忽悠,差点成冰块。
“等等…她从我家飞出去…万一伤到人…我应该不用承担责任的吧。”
按照刚才展现的实力,抬手间便能取人性命,稍微一冲动…
如今满地都是监控,细思极恐!
方楚越想越害怕,顾不得其他也打算从窗户纵身一跃。
没承想,空间太小,连半个身子都出不去…
试了试扭曲到变形的防盗门,锁芯没坏,还能继续使用。
出了门,阳光照射在方楚身上,炙热感让其感到窒息,尤其还穿着羽绒服。
原本打算先回去换衣服,只是低头见到地面透着一滴一滴水渍,好似一条线路。
摸了摸水渍,透着一丝冰凉。
起始点正是他家,显然是妖精留下的痕迹。
万一出了大事,貌似都不用监控,可以直接顺藤摸瓜…
一路向前,水渍越发明显。
位置正好是小区中央花园。
遥望过去,便能看到一抹白色躲在树下一动不动。
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跑出去太远。
靠近仔细一看,发现雪花状态不对劲。
盘腿打坐,双眼闭目,眉头紧锁,银牙紧咬。
额头布满汗水,冷艳白皙的面庞透着红晕。
她不会要化了吧…
雪花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听见有人靠近,陡然睁开眼。
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无助,早已没有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好似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方楚心里一咯噔,原本有些纠结,要不要将她带回去。
见到如此楚楚可怜的眼神,内心尤为触动。
一只手抓向她的肩膀,仿佛从水中抓到一节莲藕。
她真的要化了…
“死淫贼!”雪花用出全力一推,奈何根本推不动…
方楚也不惯着,扶住腰一把揽入怀里。
“别折腾,我再救你。”
“放开本宫,快放开!”雪花奋力挣扎,宁愿化成水,也不愿在他身边待上片刻。
方楚平日里极少锻炼,再加上穿着羽绒服,体力本就所剩无几。
一个踉跄,险些被推倒在地。
心头涌出一股火气,今天被骂了好几次淫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重新拦腰抱起,疾步向家的方向冲刺。
“让你叫我淫贼,今天还真就把你弄回去好好疼一疼,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本就虚弱的雪花,再也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