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
方楚将雪花抱到床上,并将空调开至最低。
十分猴急地把自己身上羽绒服脱下。
跑了一路,都快热虚脱了。
缓缓靠近,轻声问道:“仙子,怎么样?”
雪花早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双眼眯着,嘴上还在嘀咕着,
“不…要…不要…”
方楚汗颜,扪心自问自己的光辉形象有那么差?
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就算真要做什么,体力早就不允许。
摸了摸雪花的额头,巨烫无比,就像发烧一样。
“这下要怎么弄,总不能看着融化吧,要不…还是别浪费…呸…”
方楚都想骂自己,都到雪命关天的时候,居然还在胡思乱想。
发烧,是不是该用酒精擦身…
貌似是个降温的好法子,可惜家里没有酒精。
要不用凉水擦身,先救救急。
说干就干,立马弄了一桶水,凑到雪花面前。
“我…我不是要占你便宜,真的是单纯地想救你,得罪了…”
方楚说着话,一咬牙一跺脚,一只手拿着毛巾伸了过去。
还未碰到手臂,白色衣袖居然开始自我分解。
渐渐地,碎裂的部分越来越多,以至于整个衣物都朝不保夕。
方楚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手,估计应该是法衣,并不能算衣服,而是靠修为维系的护甲。
估计雪花的修为处于一个溃散的边缘。
隐约间还能看到淡蓝色的内衣,有点像肚兜…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方楚眯着眼,用毛巾轻轻地擦拭手臂等部位。
冷水或许有一点效果,通红的皮肤明显恢复了一点。
将腹部擦完,咽了咽口水,还剩几个重要部位。
正要出击,可惜水桶干了…
“水没了,我去给你换桶水。”
方楚起身取水,右手臂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听我狡辩…”
心头一紧,刚要说什么,回头一看。
“好…好热。”
“?”
方楚仔细一看,哪里还是冷艳无瑕的仙子,分明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小猫。
“好…好可爱。”
那双眼睛发红,泪眼汪汪好似泉水。
一只胳膊被猫咪完全抱入怀中。
方楚心中泛起一丝冲动,好似在说,看到这么可爱的猫咪,应该上去亲亲抱抱…
最后一丝理智却在说,再好忽悠,也是惹不起的存在。
随着时间推移,理智却在涣散,只感觉被抱住的手,好像被一团火焰包裹。
那火焰不烫,却烧心,与体内如干柴般的欲望融合,形成前所未有的滔天大火。
“我…我好想…”
这时,被抱住的胳膊被雪花松开。
方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身体开始丧失自我控制。
“呼呼呼…”
如同野兽一般喘气,床上躺着的雪花,在他眼里成了猎物。
一跃而起,却见一个足可以杀人的眼神,正盯着他。
后背一紧,再看一眼,雪花依旧闭着眼…
方楚获得暂时的清醒,一把将被子盖在雪花身上,随后快步往卫生间冲去。
卫生间响起水声。
冷水浇灌在全身,非但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反而觉得十分灼热。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方楚自问不是一个没有底线被下半身随意支配的家伙,二十年来自然有过情动,有过冲动的欲望。
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冲动,仿佛心中的野兽彻底苏醒…
淋了十来分钟,这才恢复冷静。
裹着浴巾,走到床边。
雪花额头汗水消失,原本通红的皮肤,又变回了白皙,相比之前还是能看出虚弱了不少。
“这是要恢复了吗?”
凑近摸了摸额头,果然变得很冰。
断定应该处在恢复期,还需要一会才能醒。
如此近的距离,仔细观察面容,睡着的时候并不是完全面无表情,像极了贪睡的小可爱。
相比冷冰冰的表情,方楚觉得这样才好看,甚至想捏一捏精致的脸颊。
为此找了一个借口。
“刚才还要打要杀,最后还不是指望我救你,我可是有仇必要的主,说好了要疼你,就得好好疼你。”
方楚说时迟那时快,犹如一只偷腥的猫,伸手轻轻捏了捏。
冰冰的,却极为丝滑,还特别有弹性。
见雪花依旧是那个状态,还没有醒…
“额,没感受太多,再来一下吧。”
又捏了一下,真的很弹,很滑。
男人往往都很贪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会有无数。
方楚也一样,一连捏了三四下。
无意间,看到被子一角有些许隆起,赫然是一只握紧的拳头。
心里咯噔,难道她早就醒了?在装睡?
“咳咳,方楚啊方楚你怎么可以捏人家的脸…唔,好像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
方楚快步逃离卧室,步伐显得格外狼狈。
雪花缓缓睁开眼,怒意满满,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咬牙切齿道:
“死淫贼,若不是本宫修为不足,必将你碎尸万段。”
无力感蔓延全身,一嘴银牙都快咬碎。
方楚倒不是找理由跑出来,是真的听到了动静。
自从防盗门被摧残后,已经到报废的边缘,原本隔音能力几乎不存在。
来到门前,听到频繁的脚步声,果然有人在不停徘徊。
难道是刚才的事被人发现了?
“不应该啊。”
大太阳底下,哪个神经病会出去闲逛。
透过猫眼一看。
好吧,真是神经病。
方楚认为,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如果真有神经病,那绝对是这位,妥妥的书呆子,李木子。
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算得上极好,不过得加一条下划线。
自从高考后,自己普通本科,这位985,犹如两根相交线彻底分开。
此人平时生活极为自律,晨跑,图书馆,夜跑…
最近两年,绿泡泡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别提见面闲聊。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李木子在嘀咕什么。
方楚凑近一听。
“小楚啊小楚,怎么成这样的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禽兽不如啊。”
“还是报警吧,不行,再等等,这个时间点怕是拦不住了…”
方楚不纠结,当即打开门。
二人四目相对。
“呆子别误会。”
李木子注视着他,裹着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扫了一眼手表,诧异道:
“前前后后过了十四分五十三秒,扣掉脱衣服一分钟,洗澡三分钟,你…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啊,什么跟什么。”方楚对于好朋友的质疑,感到很不服气,打算好好地争论一下:“你听我说…”
“唉,别说了,自首去吧,为了几分钟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