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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开局解锁至尊修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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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露头角:废柴的崛起之路
    张师兄的油纸伞堪堪遮住我半边身子,墨汁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晕开古怪的符纹。



    我捏着胖鲤鱼帕子抹脸,丹房特有的焦糊味钻入鼻腔时,系统能量槽突然剧烈抖动,在视网膜上炸开血红色的警告纹路。



    “小心!“张师兄突然拽着我往观云台外侧翻滚,原先站立处的石缝里,那朵迎风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脸盆大小。



    花芯爆开的瞬间,我分明看到王虎那张扭曲的脸在荧光花粉里一闪而逝。



    演武场的铜钟恰在此时轰鸣,我瘸着腿站起来,发现掌心不知何时攥着片冰凉的玉牌——抽签结果赫然显示着“丙字七号台,对阵陈肃“。



    “那个剑疯子?“张师兄倒吸冷气,油纸伞上的避水咒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失效,“他上个月刚把戒律堂首座弟子的本命剑劈出裂痕。“



    我摸着脖子上结痂的药粉,系统界面突然弹出陈肃的三维投影。



    他腰间那柄墨色长剑正不断吞吐青芒,剑柄处缠绕的锁链纹路让我眼皮直跳——这分明是《玄天剑典》里记载的“囚龙锁“,传说能禁锢对手三成真元。



    当我在漫天细雨里踏上丙字台时,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嗤笑突然沉寂。



    陈肃的剑未出鞘,剑气已然割裂我束发的布带。



    系统护盾自动激活的嗡鸣声里,我散落的发丝被剑气削成纷纷扬扬的雪色——这疯子竟把霜寒剑气炼到了发梢!



    “十息。“陈肃屈指弹剑,霜花在他玄色衣襟绽开冰莲,“或者你现在认输。“



    我舔了舔嘴角的灵麦饼渣,系统解析模块突然疯狂运转。



    在他抬腕的瞬间,我捕捉到剑柄锁链某处黯淡的纹路——那里本该是“囚龙锁“的阵眼,此刻却残留着焦黑灼痕。



    “五成能量启动弱点解析!“我在意识海里嘶吼,护盾承受的第七道剑气正在龟裂。



    视网膜上浮现的经脉图中,陈肃右肩胛处有团诡异的淤塞,每当他挥剑至第三式,那团阴影就会剧烈抽搐。



    看台突然爆发出惊呼,我翻滚着躲过劈向膝盖的剑芒,袖口里暗藏的迎风花种顺势撒出。



    昨夜在药圃偷学的《草木诀》此刻派上用场,疯狂生长的藤蔓缠住陈肃靴底时,系统终于将解析结果砸进我脑海。



    ——他强行冲关留下的暗伤!



    每次霜寒剑气逆流时右臂会迟滞0.3秒!



    陈肃的剑势忽然变得暴烈,漫天霜花凝成冰棱暴雨。



    我顶着破碎的护盾扑向他右侧,在他挥出招牌的“雪满山河“时,故意让左肩撞向剑锋。



    鲜血喷溅的刹那,他右臂果然出现预料中的凝滞。



    就是现在!



    我沾血的手指戳向他肩胛要穴,系统能量槽猛然暴跌至15%。



    陈肃的剑锋在距我咽喉半寸处僵住,霜花结界发出琉璃破碎的脆响。



    看台上传来玉器坠地的声响,我抬眼时正看见马瑶扶着栏杆前倾的身子,她发间的银蝶簪振翅欲飞。



    “你...“陈肃踉跄后退半步,剑柄锁链突然寸寸崩裂。



    某种炽热的气息从他破损的衣料间渗出,在雨幕里蒸腾起血色雾气。



    系统警告音在此刻变得尖锐,能量槽残余的荧光诡异地染上墨色。



    裁判长老的铜锣迟迟未响,我望着陈肃逐渐泛起红芒的瞳孔,突然想起昨夜药圃老槐树下,那本被撕去封皮的残卷里,似乎提到过某种禁术......陈肃剑柄崩裂的锁链碎片划过我眼皮时,我闻到了铁锈混着槐花蜜的古怪味道。



    系统能量槽的墨色正顺着经脉纹路向上蔓延,像极了药圃里那些会走位的毒藤蔓。



    “你竟敢——“陈肃的嘶吼声里带着金属刮擦的刺响,右臂经脉突然鼓起蚯蚓状的凸起。



    我沾着血的手指趁机戳进他肩胛穴,触感仿佛捅进了煮过头的糯米糍。



    看台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玉器碎裂声。



    马瑶的银蝶簪不知何时飞到了擂台边缘,翅尖沾着的花粉正簌簌往下掉。



    我侧身躲过陈肃喷出的血雾,发现那些血珠落地后竟凝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冰蟾蜍。



    “系统剩余能量12%...11%...“机械音在耳鸣中格外清晰。



    我踩着某只冰蟾蜍借力跃起,陈肃挥剑的右臂果然又出现了0.3秒的凝滞——这次他袖口翻起的瞬间,我瞥见肘窝处嵌着枚青紫色的鳞片。



    观众席突然炸开惊呼,我借着腾空的势头把最后三颗迎风花种弹进陈肃衣领。



    藤蔓从领口疯长出来时,这个剑疯子终于踉跄着单膝跪地,剑锋在青石板上犁出冒烟的沟壑。



    “丙字台胜者,周逸!“



    裁判长老的铜锣声震得我后槽牙发酸。



    陈肃突然抬头冲我咧嘴一笑,嘴角开裂的皮肉里渗出靛蓝色液体。



    系统警报在此刻达到峰值,能量槽墨色纹路突然收缩成箭头形状,直指东南看台某个阴影角落。



    我装作体力不支跌坐在积水里,湿透的弟子服贴着后背发痒。



    马瑶的银蝶簪不知何时飞回了发髻,只是左侧蝶翼明显缺了个小角。



    张师兄翻上擂台扶我时,油纸伞骨里藏的驱邪香囊正簌簌往下掉朱砂粉。



    “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学的《草木诀》?“他搀我的手突然收紧,我后知后觉发现袖口里藏着半块灵麦饼,饼渣在打斗中居然拼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危“字。



    回弟子居的路上,系统能量槽的墨色已经褪成浅灰。



    但当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案头那盏熄了七日的长明灯突然窜起半尺高的幽蓝火苗,灯油表面浮着的药渣正缓缓聚成眼睛形状。



    我捏碎最后半块灵麦饼撒向灯盏,转身时故意撞翻了铜盆。



    水面倒影晃动的刹那,分明看见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比往常多生了两条枝桠,其中一条的末梢还勾着半片银色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