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群如同流动的血毯,瞬间覆满洞壁。沈墨白的手电筒哐当落地,玻璃罩迸裂的刹那,陈九斤已经点燃火折子。幽蓝火焰触到蜈蚣的瞬间爆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头发的焦臭味。
“跟着影子走!“陈九斤扯下腰间酒葫芦,烈酒泼在铜钱剑上划出一道火墙。火光摇曳中,洞壁上的朱砂符咒开始扭曲,像是被人用指甲重新描画。沈墨白突然指着前方:“那里...有字!“
半截断碑斜插在夯土中,碑文被血垢覆盖。陈九斤用袖口擦拭,露出“乾隆三十八年江南织造司“的阴刻小篆。当他摸到碑底那个残缺的莲花纹时,指尖突然刺痛——和家里那枚祖传的摸金符,纹路分毫不差。
地底震动愈发剧烈,陈九斤拽着沈墨白跳进盗洞。腐臭的阴风扑面而来,手电筒照出一方八角形墓室。中央血池翻涌,七具穿着前清官服的浮尸围成圆圈,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钉着三寸长的桃木钉。
“北斗锁魂阵。“沈墨白的声音发颤,“这些...不是陪葬的...“
陈九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池表面泛起涟漪,浮尸们突然齐刷刷转头。腐烂的眼球在眼眶里转动,被水泡发的指节指向墓室穹顶——那里悬着一具描金漆棺,棺身上缠着九道青铜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拳头大小的铃铛。
铃铛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