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突然抓住陈九斤的胳膊:“铃铛摆动的频率...是《鲁班书》里记载的九宫算!“他快速在地上画出卦象,“乾位对应天枢,可是这里的方位...“
血池突然沸腾,浮尸们张开黑洞洞的嘴。陈九斤看到池底浮起密密麻麻的银针,每根针尾都拴着发黑的丝线。记忆如闪电劈开脑海——二十年前父亲醉酒后说过,陈家祖传的“千机引“,最后一代传人正是乾隆朝的江南织造。
铜铃声陡然尖锐,锁链应声断裂。漆棺坠落的瞬间,陈九斤扑倒沈墨白。棺盖轰然掀开,涌出的却不是尸气,而是铺天盖地的银丝。这些丝线如有生命般缠上浮尸,将七具尸体吊上半空,拼凑成一具巨大的蜘蛛轮廓。
“人面蛛!“陈九斤终于想起祖父笔记里的记载。这种用活人喂养的蛊虫,会将宿主改造成半人半蛛的怪物。最中间那具浮尸的面皮突然脱落,露出下面青紫色的女人面孔——竟与病榻上的妻子有七分相似。
蛛丝缠住沈墨白的左脚时,陈九斤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铜钱剑上。剑身泛起诡异的红光,斩断蛛丝的瞬间,整座墓室开始崩塌。在纷落的砖石中,他看见漆棺里那支翡翠药瓶,瓶身刻着八个血字:
**红颜不老,生死同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