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你还扭扭捏捏。”虽说楚小恒不愿分享,拼命护住这段记忆,但也阻止不了楚大恒的强翻。
嗯,也不用太暴力,一个瞪眼,楚小恒就乖乖张开......大脑,暴露了性癖,脸上一股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我只是馋她的身子,我渴望纯洁的爱情,我下贱之类奇怪的话语。
倒是看见楚小恒半死不活的状态,怕是已经被玩坏了,楚大恒自然接管了身体,脑内空间的沙漏翻转过来,显示出数字的时钟来,“99、98.......”
楚大恒也不耽误时间,身子挺拔起来,习惯性五指并拢想举手敬礼,但突然想起时代不对,便双手抱拳,躬身对身边的刘村长说道:
“刘村长,您是长辈,自小便看着我长大,今日我落难,便要求您帮我渡过难关”
“小恒,虽然你从小顽皮捣蛋,村里人却也都喜欢你,你父母不在,便是有事也应让我这村长来扛,我这老身虽打不过地皮流氓,也要豁出命来拼一拼。”刘村长摸摸胡须,有些驼背的腰挺直些。
楚大恒俯身刘村长耳边,用手挡住说着悄悄话,刘村长是边听边点头,时不时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身又小声回了几句,楚大恒也连连点头
孔二好奇的侧过去,耳朵使劲的听着,快要凑到楚志恒嘴边,被刘村长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楚大恒看着倒计时将近,对着刘村长抱拳弯腰行个大礼,郑重道:“便那就有劳村长了。”
遂转身,楚大恒又对着王太爷说道:“县令大人,我家地契、税票便埋在我家堂屋入屋两步下方三尺处,刘村长年事已高,望县令派几个衙役兄弟帮忙取回。”
孔二见机给门外使个眼色,门口处看热闹的悄悄退走几人。
县令也不说话像是思索,迟迟拿不住主意,刘村长看县令迟迟未动,像是想起什么,作个揖匆匆出门。
王太爷似乎看事情不对,高声呼道:“刘村长,衙门后院有铲子,黄捕快,你去后院取把铲子陪着刘老。”
孔二这时也喊道:“我也想起来了,我祖宗托梦告诉我,税票也埋在我家堂屋,二狗子也跟着帮我挖来”
楚家庄离丰收县县衙倒是不远,楚家庄本是一个大庄,本来仅有楚姓一家,但这么多年旱涝保收,人也换了一茬,姓楚的人家不多了,但楚家庄的名字倒是没变。
刘村长从县衙出来,后边还跟着两个衙役和一群看热闹的群众。
遥遥的隔着大片的田地已经能看见楚家庄,也依稀瞧见了楚家老汉开垦的堤边果树林。
倒没有直直的向前走,刘村长先是到了县城的当铺跟当铺的老板说了几句,跟着的众人倒是不解。
这刘村长接了这么重要的活还有心情办自己的私事,人群中传来些议论声,村长毕竟有些威望,倒也不敢当面催促。
二狗子本名叫陈二,刚拜了孔二的码头,孔二一瞧,刚入门的小弟什么待遇,怎么和自己用一样的名字,既然做了我的小弟,你就改名二狗子吧,意为孔二的狗腿子。
得了孔二的吩咐,二狗子也长了心眼,孔二只说堂屋,孔家这深宅大院哪知道哪个堂屋,想来自己只是个掩人耳目的明哨,先跟着刘村长本没错,不能自己挖了半天,没挖到什么玩意回去不是,待着也不是。
刘村长出了当铺,进了隔壁杂货店,买了俩布面口袋,二狗子忍痛用刚分的保护费也跟着买了一个。
话说两头,孔二手下自然不止二狗子,当楚大恒说出地契和税票位置后,就有俩手下赶着驴车,扛着铁锨,翻墙进了楚小恒的家门,毕竟之前翻过几次,有经验,迈步进了堂屋,掀开地砖,哼次哼次的挖了起来。
是越挖越深,还没挖到东西,作为地基的石头都挖出好几块来,硬生生挖出一个大洞。
这边听着外边吵吵闹闹,便是看热闹的大军马上到来,孔二的两个龙套手下孔聪明和孔机灵急的满头大汗。
刘村长慢悠悠拖了大概一个时辰,这俩手下没挖到东西是挖也不是,填也不是,这人群马上碰面,一狠心扛着铁锨翻墙就走,将铁锨藏在隐秘处,转个弯混进了人群。
刘村长来到楚小恒家门口,也没拿钥匙,磕了两下门上挂的锁,那锁就震开了,推开门就进了楚小恒的家门。
孔聪明和孔机灵傻眼了,翻了这么多次墙怎么一次都没有试过撬锁.......倒是显得自己身手了得。
跟看热闹的村民倒也有素质,领头几个得过刘村长的允许,便跟着进了院子,其他人挤在门前伸头看着,倒也不敢随意进入别人院落,怕丢了东西惹了闲话。
刘村长顺势推开里屋,只见一个大洞显露在眼前,洞边的泥土还有水汽,一股闻着清香,实际是土臭味素的味道,证明着这洞是刚挖开的。
“不好了,地契和税票被人挖走了!”跟着刘村长进来的领头是同村的王大叔,一看这大洞就有些沉不住气。
孔聪明、孔机灵头大起来,这肯定没被挖走,挖了一个时辰都没挖到,要不你们再往下挖挖试试,我们俩好歹算是义务劳动了。
众人闻声也不顾什么,挤进门来,透过里院看见了大洞。
刘村长制止了骚乱的众人,说道:“志恒临走时拜托我来取地契和税票,却也想来发生这个事情,就是怕有贼人先行偷取,遂在大堂上说了谎话,望众人给他做个证,不要让县老爷降罪于他。”
众人恍然大悟,遂又气愤起来,怕是这贼人和孔二脱不了关系,看来这土地之争必有猫腻。
“村长,那真地契和税票在哪藏着?”人群中有人询问。
刘村长挑了几个村里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让他们一起陪着进了里屋。
不一会,刘村长从楚志恒床头下方横梁处搜到一沓纸装进了白布袋里。
又从西屋挪开柜子,又从柜子后边墙上抠开一层泥块,艰难取出一块砖头,竟有个暗格,也是一沓纸装进了白布袋。
孔聪明和孔机灵对视一眼,这楚家夫妇怎么这么会藏东西,糊墙的手艺也是一绝,根本看不出破绽。
不过,想着离县衙还远,路上还有的是机会做手脚,务必不能让地契和税票进了县衙。
刘村长拿着两布袋,出了西屋,对着一直跟着他的王大叔说:“吉祥,你拿着地契先赶往县衙,路上和众人作伴,这便能还志恒清白,税票兹事体大,我便放自己身上,随后就到。”
说罢,将一个布袋递给王大叔,王大叔点点头,郑重接过,刘村长也随即将另一个布袋放在自己身上。
众人便又乌泱泱的前往县衙,孔聪明与孔机灵见人多,便留下孔聪明跟着众人行走,孔机灵一人悄悄离队,去找寻外援。
刚到城门,通道狭窄,不巧从县城里涌出一大帮人,正和从丰收村赶来的众人打个照面,挤在城门楼里。
几个看守的守卫想驱散人群,却势单力薄,只能高呼,混乱一阵,两拨人人挤人的从缝隙里穿插过来。
王大叔一摸身上,惊呼不好:“税票挤掉了,快帮忙找找。”
刘村长一听,也一摸身上,放着地契的布袋也没了。
这时二狗子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手上正巧拿着一个布袋,王大叔眼尖,看见便喊:“陈二,站住,是不是你捡了布袋。”
二狗子听见人喊,连忙向县衙跑去,王大叔和众人也跟追了过去。
刘村长在原地搜索一通,这两拨人都走光了,地上却光秃秃的,黄土路上净是脚印,哪有布袋遗留,叹了口气也神情无奈的返回县衙。
再说,楚小恒与孔二等的百无聊赖,孔二的地契被重新放回县令的伏案之上,至于县令已休庭回到后院歇息,这两人也无去处,就在长凳上面对面坐着。
楚大恒倒是坚持应该站着,方便环顾四周,并且因为假想敌位置都固定,凭借声音完全可以确定他们的动静,第一时间就能做出防备,站着能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楚小恒看孔二不顺眼,觉得正对着孔二比较放心,算是端个马步的姿势坐在长凳的一条腿上方,也能侧看左右两方。
主要是楚小恒太懒,嫌站着太累,一定要坐着,楚大恒就惯着他一回。
门口传来议论声,有街坊看到城门的吵闹声,本来回家的县城居民又从家出来,聚集在衙门口。
“大哥,我拿到税票了。”陈二的声音传来,挤过人群,手里晃着一个白布袋,迅速地往大堂这跑来,孔二看着布袋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贼,哪里跑。”王大叔也追了过来,倒是到了县衙里面,孔二也站在一旁,王大叔毕竟老实巴交,也不敢放肆,看着陈二倒不敢上前。
刘村长也被人搀扶着进入县衙,走了这一路倒是身子骨有些受不住。
所有人到齐,应该是有人知会了县令一声,王太爷也正了正官衣从大堂后门走了进来,大声呵道:“何事,如此喧哗。”
本来大堂里面只有楚志恒和孔二,一小会的功夫,二狗子、王大叔、刘村长都进来,显得这大堂有些拥挤,一旁的衙役把长凳收走靠墙放好。
除了楚志恒和孔二,其余三人还在深深的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楚小恒非常怀疑他们三个人是不是刚打了一架。
王大叔先开口:“县令,是这陈二从我这偷了税票,我在过城楼.......”
“你说二狗子偷你税票,你哪只眼看见的,有人看见吗?”孔二直接打断了王大叔的话,直接反问道。
“倒没看见.......”王大叔一时语堵,正想解释自己刚丢了布袋,就看见陈二拿着布袋,见人就跑,结果又被孔二打断。
“你都没看见,凭什么误人清白,我家老狗子手里拿的分明是从我家堂屋刚挖出来的税票”孔二声音渐高,言语中竟能听出些威胁的意味,转身对着二狗子说:“二狗子,你说手里的布袋哪来的。”
二狗子有了撑腰的,瞬间腰直了气顺了,倒还又编好些证词:
“布袋里的税票是从我大哥老家堂屋里挖出来的,这布袋是刚从杂货铺买的,还有杂货铺老板为证,我怕出汗渗了税票,便放在布袋里,倒是你凶神恶煞,不由分说就来追我,还想抢我大哥的税票。”
孔二一看二狗子还能给自己加戏,不由一惊,对二狗子刮目相看了点,连忙补道:“这是我祖宗留给我的,你这厮还想抢。”
王大叔被凶的哑口无言,只能求助的看着刘村长,刘村长不语只是摇着头。
“孔二,你敢发誓这布袋里的东西是你祖宗留下的吗?”楚小恒咬牙切齿,表现出要把孔二生吞活剥的表情。
衙门外又硬挤进几个身影,在挥着手,好像遇到了什么情况,孔二看过去好像是孔机灵几个人在张着口比划着什么,但距离太远看不仔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直接回应道:
“这布袋里的东西就是我祖宗传给我的,还能有假,我孔二以人格担保”
“这就是我祖宗传”正说着,孔二挥手一把从二狗子手里抢过布袋,话说半口却是憋不住了,直接吐出:“传给我的.......金X梅”
“你祖宗原来是牛头人爱好者!现在得怀疑你祖宗还是不是你祖宗!”楚小恒一口槽是吐得孔二差点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