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五个年轻人依次跟在陆震庭身后。
可別说,那陆震庭虽已不年轻,可那气质那身段,说三十岁也不为过。如果说陆沉舟自律,那对陆震庭就是望尘莫及,有的人是就是长得天生的贵气。
高尔夫球场还有其他几位老总,不说也知道,便是这群大长腿男士的父亲。
此时的陆沉舟已没有了昨日的颓废,也应了那句:什么样的环境滋养什么样的人。
陆沉舟纵然有太多的不满,可他还是会顺从他的父亲,他做不到忤逆。
商战的博弈玩的是心思,重的是观察。
纵是一群人玩得有多好,可那笑脸之下掩藏着什么样的面孔你还得慢慢的去品。
这在陆沉舟看来,无非就是利益。
青翠的果岭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水晶露珠顺着球杆银刃滚落。
陆震庭反手挥杆,白色polo衫勾勒出紧实的腰线,球杆破空声惊起远处白鹭。
他摘下墨镜时,眼尾褶皱里沉淀着四十载商海浮沉,可那脊梁依旧如旗杆般笔挺。
“老陆呀,听说你们最近资金很紧张啊?”
说话的是林氏的董事长。
陆震庭不语。
陆沉舟站在一旁,他知道他父亲是要他林董自己铺话。
林董捏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颤,鳄鱼皮鞋碾碎脚下草皮。陆震庭慢条斯理擦拭杆头,钨金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五个年轻人屏息后退半步,他们父亲们交换的眼神像暗流在碧波下涌动。
“不过那都不是事,您陆家,我们这几十年的老交情,要是需要我,我一定帮,您说小女和咱沉舟的婚事订在什么时候为好呢?我看这沉舟啊,我是越来越喜欢。”
陆沉舟喉结滚动,喉间泛起昨夜威士忌的灼烧感。他松了松深蓝领带,腕表表盘映出林董谄笑的脸。
当提及婚事时,他指尖掐进掌心,却露出世家公子招牌式的温润笑意:“承蒙林叔抬爱。“
其实那什么资金缺乏都是空话,而陆震庭要的是他林家的房产项目,因为在陆震庭和陆沉舟看来,那几十亿的项目放在林董的手里简直就是浪费。
一个半路出家的文人转行经商怎么和商几代的老奸巨猾相比。
于是陆震庭回道:
“林董要是不急就下个月或者半年后。”
可没想到林董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下个月。”
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呆了。
那几个小年轻暗爽:
“这下这陆沉舟可要委屈了,她林可欣是什么人,名义上是明星,其实花边新闻无数,就差没有实锤,也不知道陆老爷子怎么想的。”
此时城东柏悦酒店顶楼,真丝床单纠缠着香槟金长发。
林可欣赤足踩过满地玫瑰花瓣,蕾丝吊带滑落肩头。
她俯身朝一个男人耳垂吐烟圈,水晶指甲刮过对方后颈:
“陆沉舟?他那张禁欲脸倒是适合裱在祠堂——“
话音被撞碎在落地窗上,窗外霓虹在她雪背绽开靡丽光影。
那导演不老,但也不年轻,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拎着林可欣的裙子细肩带问道:
“我的美人啊,你说你,那陆沉舟,未来的未婚夫,那可是一表人才,你咋还爬上我的床了?”
林可欣点燃了烟,朝那导演吹了一口烟圈:
“那榆木脑袋,一看就不解风情,又没什么绯闻,姑娘我可懒得去调教他。”
那导演俯身向她:
“够骚够野,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好好给我拍戏,下几部剧的女主角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