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蛊道无疆:刘秀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权谋初探
    青茅山的清晨,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腥味,村口几摊干涸的血迹被晨露浸得发暗。刘秀坐在木堂里,手里捏着一块从柳红裳身上搜来的玉佩,上面刻着“毒瘴”二字,眼底冷得像霜。他昨晚杀了王癞子和柳红裳,清了村里的隐患,可他没半点轻松。内门的眼线没动,毒瘴山的散修迟早找上门,这管事位子坐得稳不稳,全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二狗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热汤,满脸小心,“秀哥,今儿村里安静了不少,王癞子那帮人都不敢吭声了。杂务堂昨儿还送来个信,说让你去山上领个大活儿。”



    “大活儿?”刘秀冷笑,接过汤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发麻,“内门那帮少爷瞧我杀了人,怕是想试试我有多大斤两。”他顿了顿,把玉佩扔桌上,“毒瘴山的事儿有啥消息?”



    “昨儿散市有人提了句,”二狗子压低声,“说柳红裳是毒瘴山柳家的外围人,她死了,柳家不会善罢甘休。听说他们跟青茅山内门有点勾连,具体啥样不清楚。”



    刘秀眯起眼,低声道,“勾连?南疆这地方,家族和散修穿一条裤子不稀奇。”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你去散市盯着,有啥风声立马回来。我去杂务堂看看,这大活儿是啥味儿。”



    二狗子点头,跑了出去。刘秀提着断刀,带上裂山蛊,裹紧披风,朝山上的杂务堂走去。外头风冷得刺骨,他心里盘算着:南疆的政治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背后全是弯弯绕,得摸清路子才行。



    杂务堂在青茅山半腰,木楼破得像风一吹就倒,门口站着个瘦高个,叫刘青峰,二转蛊师,内门子弟,嘴角挂着抹冷笑。刘秀走进去,他瞥了一眼,阴阳怪气道,“刘管事,昨儿村口干得挺利索啊?王癞子死了,柳红裳也死了,你这外姓小子真有种。”



    “有种没种,活儿干了就行。”刘秀没跟他磨嘴皮子,站定,冷声道,“听说有大活儿,啥路子?”



    刘青峰哼了一声,从桌上拿起张清单扔过去,“山北有片蛊林,最近蛊兽多,内门要清了,弄点蛊材回来。你带队,十个人,三天交货,弄不下来,这管事位子就换人。”



    刘秀接过清单扫了眼,蛊林在青茅山北侧,地势险,蛊兽至少有转,二转的也不少。他冷笑,“三天?家族这是让我送死?”



    “送不送死看你本事。”刘青峰眯起眼,“你不是二转了?杀了墨九和柳红裳,名声不小,这点活儿干不了,杂务堂可不养废物。”他顿了顿,语气阴了点,“对了,听说柳家跟家族的一位长老有点交情,你杀了柳红裳,上面有人不高兴,这活儿干好了,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刘秀心一沉,没吭声。他知道,这是内门在试他,也是敲打他,柳家的事儿果然牵扯深。他收起清单,冷声道,“行,我接了。”转身要走,刘青峰在后面喊,“刘秀,别以为杀了几个散修就真站稳了,青茅山的水深着呢。”



    刘秀没回头,心里骂了句娘。他下了山,路上盘算开了。蛊林这活儿是个坑,内门想借机弄死他,顺便平柳家的火,可他不去不行,管事位子得保住。他得找帮手,把这局翻过来。



    回到村里,唐婉已经在屋里等着,手里提着药篓子,旁边站着个瘦小的男人,三十多岁,眼珠子贼溜,叫张麻子,是村里消息贩子。刘秀一进门,唐婉开口,“张麻子有话跟你说,毒瘴山的事儿。”



    张麻子挤出个笑,点头哈腰,“刘管事,昨儿散市传开了,柳红裳死了,柳家放话要你脑袋。不过他们跟内门刘氏有点交易,蛊材换元石,内门不会明着帮你,可也不会直接动手。”



    “交易?”刘秀眯起眼,坐下来,“柳家啥路子?”



    “毒瘴山的小家族,一转蛊师七八个,二转有个老家伙坐镇。”张麻子压低声,“柳红裳是外门跑腿的,死就死了,柳家不会大动干戈,但面子得找回来。听说他们想派人混进青茅山,弄点蛊材,顺便给你个教训。”



    刘秀冷笑,“教训?老子等着。”他顿了顿,看了眼唐婉,“你咋把他带来的?”



    “他找我买药,顺口提了句,”唐婉淡淡道,“我瞧你最近麻烦多,多个消息多个路子。”她从篓子里掏出罐药膏扔过去,“蛊林的事儿我听说了,危险,抹点药备着。”



    刘秀接过药膏,扔给张麻子两块元石,“消息不错,继续盯着,有啥风声告诉我。”张麻子接了元石,点头跑了。刘秀靠着椅背,低声道,“蛊林这活儿是个坑,内门和柳家都想我死,我得翻个局。”



    唐婉点头,“你有啥打算?”



    “借刀杀人。”刘秀冷笑,“柳家要混进来,我让他们狗咬狗。”他顿了顿,“你帮我放个消息,就说蛊林里有四转蛊材,柳家听了肯定动心。”



    唐婉眼一闪,没多问,起身走了。刘秀坐在屋里,脑子里盘算着:南疆的政治就是个泥潭,内门、柳家、散修,全是饿狼,他得踩着他们的血爬上去。



    结尾:暗流涌动



    次日,刘秀带着十个子弟进了蛊林,名义上是清蛊兽,实则是放饵。他挑了五个听话的,剩下五个是王癞子那帮老家伙的亲戚,故意放纵他们偷懒,散布消息。果然,第三天傍晚,蛊林深处传来打斗声,刘秀躲在树后一看,柳家来了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叫柳铁,四转蛊师,手里捏着只赤蛇蛊。



    另一边,刘青峰带了几个内门子弟,像是查活儿,撞上了柳家。柳铁吼道,“刘氏的少爷,这蛊林是老子的,滚!”刘青峰冷笑,“柳家?你们敢抢青茅山的货?”双方没多废话,蛊虫飞出去,火光毒烟炸了一片。



    刘秀冷眼看着,柳铁的赤蛇蛊咬死一个宗族子弟,刘青峰的风蛊砍翻两个柳家子弟,双方拼得血流成河。他等了两盏茶工夫,柳铁和刘青峰都受了伤,蛊虫死了一半,他才动手。



    裂山蛊轰地砸出去,地面裂开大缝,柳铁摔进去半截身子,刘青峰躲不及,被震得吐了口血。刘秀提刀冲过去,风刃蛊劈出,一刀砍掉柳铁胳膊,血喷了一地。柳铁骂道,“刘秀,你他娘的阴……”话没说完,刘秀一刀捅进他胸口。



    刘青峰喘着气,吼道,“刘秀,你敢动我?”刘秀冷笑,血蛊射出一道血箭,正中他后心,刘青峰倒地抽了几下,没了气。剩下的散修和内门子弟见势不妙,四散跑了,刘秀没追,翻了翻尸体,掏出几块蛊材和元石,塞进怀里。



    回到村里,天色已黑。二狗子见他回来,满脸惊慌,“秀哥,他们蛊林打起来了,村里都传开了,说你……”他顿了顿,低声道,“杀了家族的人?”



    “杀了。”刘秀摆手,扔下断刀,冷声道,“柳家和家族狗咬狗,老子捡了个便宜。”他顿了顿,“去告诉唐婉,蛊林的事儿成了,让她盯着散市,内门不会善罢甘休。”



    二狗子点头跑了。刘秀坐在屋里,点起油灯,低声道,“南疆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手指攥紧裂山蛊。他知道,杀了刘青峰,他跟内门的梁子结大了,可这也是条路,政治这东西,不踩血不沾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