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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道无疆:刘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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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蛊方
    青茅山的夜,冷得像死人的手,村里几盏灯火摇晃,映出一片死寂。刘秀坐在木堂里,手里捏着从刘青峰身上搜来的蛊囊,眼底冷得像寒冰,没有一丝温度。蛊林一战,他杀了柳铁和刘青峰,借柳家与宗家的火拼捡了便宜,蛊材元石到手,可他脸上没半点笑。南疆这地方,血流成河是常态,感情是累赘,他只想活下去,爬上去,踩着所有人的尸骨。



    二狗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野菜汤,声音抖得像筛糠,“秀哥,村里昨儿传开了,说你杀了刘青峰,宗家的人今儿要来查。唐婉刚送了信,说散市有人盯着你。”



    “查?”刘秀冷哼,接过汤一口灌下,烫得喉咙发麻,他却像没感觉,“宗家那帮少爷不死几个,他们还以为老子是条狗。”他顿了顿,把蛊囊扔桌上,“散市盯着我的人是谁?”



    “不知道,”二狗子咽了口唾沫,“唐婉说是个外来的,二转蛊师,带了帮散修,像是毒瘴山那边来的。”他顿了顿,小声道,“秀哥,你杀了柳铁,柳家不会善罢甘休吧?”



    “善罢甘休?”刘秀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柳家敢来,老子让他们全死。”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你去散市盯着,那二转蛊师有啥动静,立马回来。宗家的事儿,我自己料理。”



    二狗子点头,缩出去跑了。刘秀提着断刀,带上裂山蛊,摸了摸蛊囊里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知道,杀了刘青峰,宗家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可他不怕,南疆的政治就是个绞肉场,不够狠就得死。



    天亮时,宗家来了人,三个二转蛊师,领头的是个矮胖男人,叫刘德财,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眼底阴毒。他站在村口,身后跟着俩跟班,手里捏着蛊虫,喊道,“刘秀,滚出来!刘青峰是你杀的?”



    刘秀提着断刀走出去,站定,冷眼扫了他们一眼,“是我杀的,咋了?”



    “咋了?”刘德财冷笑,“刘青峰是宗家子弟,你一个旁支管事敢动他,活腻了?”他顿了顿,手一挥,一只风蛊飞出来,化作一道青风扑向刘秀,“跪下认错,老子留你全尸!”



    刘秀没动,裂山蛊出手,轰地一声,地面裂开大缝,青风被震散。刘德财眼一缩,骂道,“好胆!”两个跟班扑上来,一只火蛊吐出火球,一只毒蛊喷出黑雾。刘秀冷哼,风刃蛊劈出去,砍碎火球,青藤蛊缠住毒蛊,硬拽到地上踩成烂泥。



    “废物。”刘秀冷声道,提刀冲过去,一刀捅进左边跟班肚子,血喷了一地。他拔刀转身,血蛊射出一道血箭,正中右边跟班胸口,尸体扑通倒下。刘德财脸一白,吼道,“刘秀,你他娘的疯了?”他催动风蛊,青风卷过来,刘秀咬牙,裂山蛊再砸,地面炸开,刘德财躲不及,被震得摔了个跟头。



    刘秀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刀尖抵着喉咙,冷声道,“宗家算个屁,老子杀了刘青峰,你也得死。”刘德财喘着气,挤出句,“你敢杀我,宗家……”话没说完,刘秀一刀捅下去,血溅了他半边脸。



    村里的人都躲在屋里,没一个敢出来。刘秀擦了把刀上的血,翻了翻刘德财的蛊囊,掏出一只灰扑扑的蛊虫,形似蜘蛛,背上刻着细密纹路。他试着催动,蛊虫钻进刘德财尸体脑子里,片刻后爬出来,嘴里吐出一团灰雾。刘秀眼一亮,低声道,“噬魂蛊?好东西。”



    噬魂蛊,二转蛊,能噬人魂魄,炼化记忆,阴毒无比。刘秀冷笑,把蛊虫收进蛊囊,心想:这玩意儿比血蛊还狠,宗家的秘密,老子得挖出来。



    中午,唐婉来了,手里提着药篓子,见屋里血腥味刺鼻,皱了皱眉,“又杀人了?”



    “宗家送来的。”刘秀冷声道,扔给她两块元石,“散市那二转蛊师查清楚没?”



    “查了点,”唐婉接过元石,淡淡道,“叫赵黑虎,毒瘴山散修,跟柳家有点亲戚,手底下有只‘黑虎蛊’,二转巅峰。他昨儿在散市放话,要替柳红裳报仇。”她顿了顿,“宗家死了人,不会善罢甘休,你咋办?”



    “善罢甘休?”刘秀冷笑,“老子等着他们来送死。”他顿了顿,摸了摸噬魂蛊,“赵黑虎要来,就让他跟宗家咬起来,我坐收渔利。”他看了眼唐婉,“你放个消息,就说宗家要找毒瘴山算账,蛊林的货是柳家抢的。”



    唐婉点头,没多问,提着篓子走了。刘秀坐在屋里,催动噬魂蛊,灰雾钻进他脑子,刘德财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宗家跟柳家的蛊材交易,青茅山高层对外围的压榨,还有个四转蛊师刘天雄,打算清算他。他冷笑,“南疆这潭水,够浑,老子喜欢。”



    次日,散市传出风声,说宗家要找毒瘴山报仇,蛊林的事儿全推到柳家头上。刘秀没露面,躲在村里等着。傍晚,二狗子跑回来,满脸慌张,“秀哥,赵黑虎带了十来个人,冲进山腰跟宗家干起来了!宗家来了个二转巅峰修为,叫刘天雄,手底下有只‘雷鹰蛊’,打得血流成河!”



    “干起来了?”刘秀冷笑,起身提刀,“走,去看看。”他带上裂山蛊和噬魂蛊,朝山腰赶去。到了那儿,地上横着七八具尸体,赵黑虎满身血,手里黑虎蛊扑向刘天雄。刘天雄冷哼,雷鹰蛊飞出,一道雷光劈下来,赵黑虎躲不及,胳膊炸成血雾。



    俩人拼得两败俱伤,刘秀蹲在树后,冷眼看着。赵黑虎吼道,“刘天雄,老子跟你拼了!”黑虎蛊化作黑影扑过去,刘天雄催动雷鹰蛊,雷光再起,赵黑虎胸口炸开,倒地抽了几下。刘天雄喘着气,胸口也被黑虎蛊咬出一块血肉,摇摇欲坠。



    “时候到了。”刘秀冷声道,裂山蛊砸出去,轰地一声,地面裂开,刘天雄摔进去半截身子。他吼道,“谁?”刘秀提刀走过去,噬魂蛊飞出,钻进刘天雄脑子,他惨叫一声,眼珠子翻白,倒地没了气。



    刘秀翻了翻尸体,从赵黑虎身上掏出黑虎蛊残骸,从刘天雄身上弄到雷鹰蛊和一袋元石,全塞进怀里。他冷笑,“南疆的政治,就是个屠场,老子喜欢。”他转身回了村,夜色下,血腥味飘得老远。



    回到破屋,二狗子缩在门口,见他回来,低声道,“秀哥,都死了?”



    “死了。”刘秀扔下断刀,冷声道,“宗家和柳家咬得差不多了,老子捡了个大便宜。”他顿了顿,摸了摸噬魂蛊,“明天你去散市放话,就说蛊林的事儿是宗家和毒瘴山自相残杀,跟我没关系。”



    二狗子点头,缩回角落。刘秀坐在屋里,点起油灯,低声道,“南疆这路,走一步杀一步。”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手指攥紧噬魂蛊。他知道,杀了刘天雄,他跟宗家的梁子彻底结死了,可这正是他要的,血流得越多,他爬得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