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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贼:我和成吉思汗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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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花魁
    而江山还沉浸在歌声中无法自拔,隐约中,耳边有人说话,随即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待回过神来,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站在门口掩嘴偷笑,一面偷偷瞧着自己。拍他肩膀的是赵平安,他笑嘻嘻道:“花魁邀请你呢。”



    江山心中突突直跳,但还是故作镇定道:“怕是不太方便?”



    那丫鬟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你别磨磨唧唧的了。”她服侍的是花魁,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顿时点破了江山,惹得江山脸上微红,随即整了整衣服,跟随丫鬟走了出去。



    在赵平安和宋钰羡慕的目光中,江山走进了花魁的房间。



    赵平安收回羡慕的眼神,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觉得索然无味,便道:“宋兄,你在此玩着,我先去了。”随即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道:“用这个结账便是。”



    宋钰没有到过烟雨楼这等高级场所,自然不愿意走,听赵平安愿意结账,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



    赵平安出了烟雨楼,一路往知府衙门而去,到了衙门口,只见两匹高头大马拴在门口树上,府衙的小厮在旁边守着,便上前问道:“这是来了什么客人?”



    他走得近了,却见那两匹马的臀上印有军中标识,竟是军马。



    那小厮见了赵平安,恭敬行礼道:“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是两个穿着军装的,风尘仆仆的样子,瞧来是有什么急事。”



    赵平安点点头,进门大步往书房走去,还没到书房,便瞧见两个军人快步从内走了出来,面上掩盖不住风尘之色,他心里便明白,这两个军人是从北边来的,定是有要紧军事的了。



    待他进了书房,果然瞧见辛弃疾愁眉紧锁,正望着墙上挂着的大宋舆图。他轻轻上前问道:“叔,这是有什么事情?”



    辛弃疾望着舆图并未回头,他的两颊已经有斑白的头发,一双眼睛却依旧囧囧有神。他指了指身后的桌子,道:“你看看吧。”



    赵平安上前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只见上面是一串数字,但这却难不倒他,这是南宋军中常用的传递重要军情的代码,微微一沉思便破译出来,意思是:“铁木真溃乃蛮部,塔塔尔部降。”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赵平安却深吸了口气。铁木真的名声他自然是听过的,虽然目前大宋最大的敌人是金人,但蒙古人的崛起速度之快,战斗力之强,更在金人之上。况且金人经历了几代人的兴衰,如今早已不复当年从白山黑水里打出来的金人铁骑的模样。



    当然了,金人无论沦落到何等地步,宋人也绝对打不过的。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赵平安脑海中马上闪现出了一些想法,沉声道:“乃蛮部被击溃,塔塔尔部投降,如此一来,铁木真基本上已经统一了蒙古部落。”



    他的拳头紧握,恨不得此刻就和铁木真这等当世名将一决雌雄。



    辛弃疾点头道:“不错,铁木真即将统一蒙古。平安,你想想看,下一步,他会将兵锋指向哪里?”



    赵平安也看向墙上的舆图,道:“他肯定会挥兵南下,不过好在我们和铁木真之间还有金狗,而若金狗抵挡不住,我们将直面蒙古人的军队。”



    本就风雨飘摇的大宋,莫非要再经历一次铁马金戈的洗礼?



    辛弃疾握拳,在空中轻轻一挥,道:“这是我们的机会。”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和江山在面馆闲谈,江山提出了西联西夏北结蒙古的策略,如今来看,这条策略无疑是最佳之计。



    赵平安眼神一亮,顿时明白了辛弃疾所指,忍不住兴奋道:“是啊,这是我们的机会。”



    辛弃疾面上兴奋神情亦掩饰不住,看着舆图良久,道:“磨墨,我要上书陛下。”



    赵平安连忙在书桌上将纸笔摆开,随即挥手磨墨。辛弃疾坐在椅子上,将笔蘸饱了墨,却忽然无法落笔,顿了半晌,笔尖上一滴墨滴了下来,落在纸上,在纸上印出一个黑点。



    辛弃疾放下笔,叹道:“罢了,我先写封信寄往临安呈交给韩太师,待太师定夺。”



    如今是嘉泰四年,朝中以韩侂胄为尊,任何大事小情都得先由他过目,再由他决定是否呈交给皇帝。而若与韩太师有些许嫌隙的官员上的折子,那就基本上石沉大海了。如若辛弃疾有什么大事不先向韩侂胄请示,而是之间上书陛下,那么辛弃疾的官吏生涯也就到头了。



    当然了,铁木真击溃乃蛮部,招降塔塔尔部的消息肯定也会传到临安去,以韩太师为首的主战官员们也会积极讨论。但北伐收复中原是辛弃疾毕生梦想,如今他看到了机会,岂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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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进了宫伶的房门,心内还有些惴惴不安,更是有一些脸上无光的想法,毕竟自己此刻是在逛窑子,并且适才那首诗也不是自己写的,虽然那首诗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但毕竟属于剽窃他人作品。



    他心里想着:“君子岂能剽窃他人成果来为自己谋利,见了花魁我就说明情况,而后便回去了。哪怕花魁再漂亮又如何,这个时代的女子怕是也美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传入耳里:“公子适才的诗词写得绝妙,乃是小女子近年来所见最佳之作,想必公子是有功名在身的吧。”



    这声音犹如天籁般,直击江山的灵魂,顿时他便觉得有些心神荡漾,于是适才心里的想法荡然无存,回答道:“功名倒是没有,不过诗词一道么,本就妙手偶得罢了,若非是来了这烟雨楼,听闻了宫花魁的名头,这首诗怕也是写不出来的。”



    这话一出,江山便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但好在他此刻有着前后两世接近四十年的生活阅历,略微发烫之后也就忍住了。打量一下这个房间,前方是小厅,已经在桌上摆了几样菜肴,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只是不及细看具体是什么菜,一双眼睛便往左侧珠帘背后望去。只是那珠帘太密,只隐约见帘后不远处坐着一人,却瞧不真切。



    他的举动自是落在花魁的眼里,对于男人对她的好奇心,她早已是司空见惯了,说道:“公子请坐。”



    自然不是邀请他到珠帘后去坐的,于是他便坐到小厅内的桌侧。



    “公子是哪里人氏?”花魁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声音极其动听,江山觉得光是听声音就觉内心十分惬意,连说话也心里酝酿片刻,方才回答道:“算起来,该是楚州,但家乡早已被金人占了去,是哪里人也不重要了。”



    花魁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话题回到诗词上:“你写的这首词当真是好,公子大才。”



    江山一笑,道:“诗么,谁都会……写的。”差点说成了“谁都会背的”,险些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