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哥哥,这地牢没犯人嘛!鱼关大哥会在这里吗?”牢房过道传少女之声。
“少说话,速速查看。若鱼大哥,不在此地。我们即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一少年厉声喝道。
“是蓝真和安心吗?大哥在这里!静音来了吗!”落崖子隔壁的大汉双手,死死握着牢狱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那粗狂的脸庞,紧紧贴着拇指粗般的铁栅栏,喘着粗气低沉喊道。
过道的脚步声急急赶来。待到狱门之前,是两名身材匀称,一身黑色紧身衣着打扮的两名少女。一名脸蛋粉里透红,大大的眼珠黑白分明,灵动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兴奋,甚是可爱。其手持一柄黝黑的短匕首。
另一名少女,肌肤赛雪欺霜,瓜子素雅脸庞,细挺鼻梁如刀削,柳叶眉未描而翠,朱唇未点而红,美眸冷若冰霜,青丝垂于香肩。
另一名少年也甚是俊朗。身单肤白,刚毅的面庞,剑眉之下眼神深沉。看似双十年龄,却显得老城许多。手中握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煞气汹汹。
“不说那隔壁的哥们什么身份,就这几位劫狱少侠,胆子真够肥得。”落崖子默默心道。
“你几个怎么来了?!这地方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得地方!别救我了,速速离去。晚了,你三个也要栽到这里,快走。”大汉急速说道。
“鱼大哥,我们来都来了,岂能离你而去?!”少年说道。
“对对对,我和蓝哥哥、静音姐都来了,一定救大哥出去。”那可爱的少女,插嘴说道。
“鱼大哥,我们虽未有血缘之亲,却有生死与共之情。大哥你别再说如此伤心之话。”那披肩少女说道。
四人正在疾速对话中......。
“你们真笨的出奇。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废话上。还不如一刀劈开锁具,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才是王道。回家愿怎么聊就怎么聊,与阿猫聊,与阿狗聊,多寡随意!在这里叽叽歪歪,也不怕再招来,一群陪聊衙役,衙役你不知道吧,很可怕得!”落崖子嘿嘿笑道。
那两女一男侧目,看到隔壁大牢中,这衣着公子打扮,说话奇葩的怪物。也不再废话,少年示意两女让道一旁,提剑朝那粗如拇指的锁具,“哐哐的砍了起来……。”锁具尽是剑痕,却离断裂早得很,少年脑门冒汗着急了起来。
一旁披肩少女急急说道:“二哥让在一旁,不如我来运真气,将这锁具冻碎。”
那少年迟疑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妹妹别伤了元气。我怕你真气,不足以冻裂这硕大的锁具。”
隔壁大汉急急说道;“妹妹,你运真气切切不可强行!如不可为,切莫强伤了身体。”隔壁大汉哽咽说道。
“唐盛,你小子给我出来。你口中说得极少数的修行者又来个!”落崖子心里喊道。只是喊了多遍,也并未见唐盛回声。
落崖子也气馁了。其实,走出这栅栏门,倒也不是多费劲。前世,落崖子做过不少职业,开锁匠,卖保险,贱买贵卖,进些杂货的小贩等等。虽谈不上精益求精,但所涉及的职业比较杂,多多少少都了解些。
落崖子刚进这号房时,就瞄过这锁具。锁具看似笨重,但结构简单。所以说,想越过这道栅栏,至少有八成把握。只是想到,出了这大狱,跟练家子玩玩武术,落崖子还真没那实力与勇气。
那边的披肩少女,已经开始运气。只见其左手捂胸,右手直伸,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指尖对准,伤痕累累的锁具。拇指与无名指,小指指尖相连,樱桃小口念念有决。只看那如葱透明的芊芊细手指尖,射出一丝似有似无的气体,直奔锁具。
霎时间,锁具被一层冰霜,包裹起来。
只是时间没过多久,少女额头渗出一层层香汗。银盘似的脸庞更加雪白,显然是体力不支,身体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旁边三人异口同声道:“姐姐不要,妹妹不可,静音速速收功,速速离去。”
落崖子靠到栅栏前,盯着那丝丝的雾气,心道:“这小手怎么长得,真水嫩呀。也不知道这时代,有没有卖护手霜之类的护肤品。”
那披肩少女,急急收了功法,身体一侧歪,倒在可爱妹妹的怀里。大家正在一筹莫展时,那可爱的妹妹,似乎刚才看到了落崖子的眼神。一肚子火没地方泄,冲落崖子吼了起来:“看什么看,瞧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色眯眯瞅什么瞅?”
“我去!这也能猜得到。这小萝莉不简单呀!不过这些修道者,似乎也没什么传神的地方嘛!一把破锁子,也打不开。”落崖子心道。
“好吧,哥哥就帮你们一次吧。被抓到了,别说是我帮你们得。我这人,做好事不喜欢留名。”落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坏蛋哥哥,就你还帮我们?!”小萝莉一脸鄙视说道。
“这位大哥,可是要帮我们?”披肩少女吐气如兰轻声问道。
少年也一脸疑惑,看着这个关在栅栏后的犯人。
“是的!不过我有个要求!”落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位兄台,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小妹能做到,我们能做到,尽全力做到。”妙龄少女答道。
“任何要求?真的吗?嘿嘿……。”落崖子一脸猥琐像望到少女说道。
“你不要脸!”小萝莉气气叱喝道。
“兄台,是不是过分了?!”那姓蓝的少年恐吓道。
“兄台,你如果能将大哥,救出这栅栏门。我答应你便是!”妙龄少女脸庞泛红霞,皱眉恨恨答道。
“不可,静音万万不可。”隔壁大汉急急说道。
“鱼大哥,我命本是你所救。能救你出来,静音很开心,为大哥做些事情。等你出来,我兑现承诺后,必杀了这无耻登徒子。”
“哈哈哈,这是谋杀恩人的节奏吗?不逗你们了,若想救出你大哥,请这位姑娘把头饰借我一用。”落崖子说道。
古代头饰、贴身之物,一般还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予得。只是迫于无奈,那妙龄少女,倒也没有纠结。顺手把头饰取了下来,递给落崖子。
落崖子把精巧的蝴蝶银钗,拿在手中简单瞅了两眼。将蝴蝶的两根长柄折了下来。看着断掉的银钗,装蒜道:“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更谁劝、啼莺声住?”落崖子边说边将两个折下来的长柄,小心翼翼地送入锁芯,三下两下将把笨重的锁具打开,从容地走出栅栏。
旁边的三人看傻了,开锁具居然这么简单?!
落崖子走到那大汉栅栏前,用同样得手法,将伤痕累累的锁具打开。不等大汉出来,落崖子走到带有枷锁的大汉身前。
“坏蛋哥哥,你要做什么?”小萝莉叱喝道。
落崖子摆摆手,走到大汉跟前将枷锁一一解掉。栅栏外三人看到松了口气,想说声谢谢之类得感激之语,想到落崖子猥琐的要求,实在说不出口。
气氛尴尬得很,还是落崖子开口说道:“你们,别墨迹了,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公子,那承诺之事……,静音必当兑现。”妙龄少女心情复杂地说道。
“哈哈,这人世间温情冷暖,来得还真快。这一会儿得功夫,我就升级成公子了。哈哈哈……。”落崖子笑道。
大汉和拱手道:“谢公子救命之恩!日后,鱼关定涌泉相报。”
那大汉虽谢意真诚,却是只字不提前面承诺的事。
那少年似,乎对落崖子趁火打劫,心中还耿耿于怀。少年也拱手淡淡地说道:“小弟蓝真,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以后尽管开口!”
小萝莉也上前微微一礼,真诚感激道:“谢谢坏蛋哥哥,救我大哥!”
静音确向落崖子行了个万福大礼,没有言语,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一行四人匆匆离去没多久,便听到外面刀枪棍棒之声不绝于耳。落崖子苦笑摇摇头,准备回到牢房。声音越来越近,貌似被逼回牢房来。赶紧扭头回到牢房,关门,上锁。进了牢房放下心来,心里却总感觉不对。
当看那套散落的枷锁,正静静地躺在稻草之上。真得很刺眼!
“天呀!进错门了。”落崖子悲催道。
“贼子,好大的胆子!弟兄们,放开手脚对待这两儿匪徒,不必仁慈!格杀勿论!”白脸捕快嗓门喊得闷声闷气。
窄小过道中的兵器撞击声,渐渐也少了下来。
鱼关和蓝真被逼到过道的尽头,以无还手之力。
两人看到牢房中的落崖子苦笑,并未言语。待束手就擒投入到隔壁的牢房。
过道挤满了狱卒,捕快。众星捧月围在一白袍青年旁。
那青年中等身材,四肢孔武有力。五官端正,头裹四方巾,满脸尽是憔悴之色,蹙眉审视着,牢房中的蓝真和鱼关,开口说道:“鱼关,本公子听大黑说,你也是因救人,而伤了印家奴仆后,本有意明日堂审照顾一二。今日闹出如此动静,你可知?这是取死之道?!”
“二公子仁慈,黄泉路上不缺他哥俩儿个。”白脸捕快答道。
“啪”的一声,白脸捕快后脑勺,被黑脸捕快抽了一把掌。
“大白,你少说话。公子自有尺寸,哪由你我多嘴?!这鱼关好歹是条汉子,只是命运不济。”黑脸捕快小声说道。
“大白,大黑。你两个今晚就守在这里,加派人手,严加看管。今晚的事,莫要传了出去。印家知晓了,多有不便。”那公子说完便匆匆离去。
“大白,你跑趟腿,去买点熟食,打两斤酒来。咱哥俩个,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上。”黑脸捕快说道。
“好嘞!哥哥你也找张桌子啊。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了,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把桌子搬走了。”白脸捕快说道。
“别废话了,赶紧去。”黑脸捕快瞪了一眼说道。
待白脸捕快出了牢狱,黑脸捕快不慌不忙走到落崖子面前,隔着栅栏似笑非笑问道:“嘿嘿,小兄弟,路引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