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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之盛唐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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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李亨的布局与安禄山的野心
    长安城的夜色如墨,宫墙内的灯火却依旧明亮。太子李亨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兴庆宫的长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心中怀着云灵洞的计谋,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他知道,今晚的行动将决定未来的走向。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李亨在唐玄宗的书房外恭敬地行礼,声音低沉而坚定。



    “进来吧。”唐玄宗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李亨推门而入,只见父皇正伏案批阅奏章,烛光映照下,眉宇间尽是忧思。他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近日听闻安禄山在边关屡立战功,深得将士拥戴。儿臣以为,此人忠心耿耿,若能入朝为相,必能为国分忧。“



    唐玄宗放下朱笔,沉吟良久:“此事...朕会慎重考虑。你先退下吧。“



    李亨恭敬退下,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然种下。



    次日,唐玄宗单独召见了杨国忠。杨国忠一进书房,便见唐玄宗神色凝重,心中不由得一紧。



    “国忠,朕近日听闻安禄山在边关屡立战功,太子举荐他为相,你以为如何?”唐玄宗直截了当地问道。



    杨国忠闻言,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安禄山虽有军功,但其人野心勃勃,不可不防。若让他入朝为相,恐怕会助长其野心,危及朝廷。”



    唐玄宗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哦?那你以为该如何?”



    杨国忠沉吟片刻,低声道:“陛下,不如召安禄山入朝,试其有无谋反之心。若他真有异心,必会露出马脚。”



    唐玄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就依你所言。”



    数日后,安禄山奉召入朝。他早已从杨贵妃处得知了唐玄宗的试探之意,心中早有准备。一进兴庆宫,腹垂过膝的安禄山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臣虽为武将,但心中始终以朝廷为重。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向唐玄宗诉说自己的一片“赤心”。



    唐玄宗见状,心中大为感动,连忙扶起安禄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爱卿忠心可鉴,朕心甚慰。”



    随后,唐玄宗召来太常卿张垍,命他草拟诏敕,准备任命安禄山为宰相(加同平章事)。然而,就在诏敕即将发出之际,杨国忠匆匆赶来,跪倒在唐玄宗面前,急切地说道:“陛下,安禄山虽有军功,但他目不识丁,怎能当宰相?若发下制书,恐怕四夷皆轻视朝廷。”



    唐玄宗闻言,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国忠所言有理。既然如此,改任安禄山为左仆射吧。”



    杨国忠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叩首谢恩:“陛下英明!”



    安禄山得知此事后,心中虽有不甘,但表面上依旧恭敬地接受了任命。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继续装模作样,赢得唐玄宗的信任,未来的路将更加顺畅。



    暮色时分,安禄山备下厚礼,遣人送至太子府,以答谢太子李亨的举荐之恩。李亨收下礼物,心中了然,明白杨贵妃已将事情原委告知安禄山。他缓步走近东宫的窗前,目光越过重重宫墙,落在远处的兴庆宫上,思绪如潮。他深知,云灵洞的计谋虽已初见成效,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此刻,他必须谨慎行事,步步为营,方能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安禄山在唐玄宗的信任下,权势日益膨胀。当月,他呈上一道奏章,言辞恳切,请求兼任闲厩使、陇右群牧等都使,并力荐吉温为武部侍郎兼中丞,作为副手。此外,他还请求主持总监事务,声称要为朝廷分忧解难。



    唐玄宗对安禄山的“忠心“深信不疑,几乎毫不犹豫地批准了他的请求。安禄山得此大权,心中暗喜,立即着手布局。他利用闲厩使和群牧等使的职权,暗中将上等好马挑选出来,秘密运往范阳。随后,他又以朝廷的名义,夺得了楼烦的监牧,紧接着又夺取了张文俨的马牧。这些举动虽然隐秘,却已经引起了部分朝臣的警觉。



    然而,每当有人向唐玄宗进言,指出安禄山可能有谋反之心时,唐玄宗总是勃然大怒,甚至将进言者捆绑起来,直接送交安禄山处置。如此一来,朝中再无人敢直言安禄山的异动。



    三月一日,安禄山以返回范阳处理军务为由,向唐玄宗辞行。唐玄宗依依不舍,亲自设宴为他饯行,并赐予他丰厚的赏赐。安禄山表面恭敬,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离开长安后,安禄山立即率领五十余名心腹亲信,日夜兼程疾驰。他们每日疾行三四百里,快马加鞭,迅速通过潼关天险,直奔范阳老巢。这般迅捷的行军速度,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



    然而行至半途,山林间骤然杀声四起,一支两三百人的伏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安禄山一行人团团围住。安禄山眼中寒光一闪,立时明白这必是杨国忠暗中遣人截杀。他冷笑一声,手中长刀出鞘,寒光乍现。



    刀光剑影间,安禄山如猛虎下山,以一己之力连斩数名敌将。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却更激起了他的凶性。周围亲信拼死相护,与伏兵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喊杀声震天动地。



    “杀!“安禄山一声暴喝,手中长刀横扫,又一名敌将应声倒地。他抓住战机,率领亲信冲杀出一条血路。伏兵虽众,却难挡这头困兽之威,最终让安禄山突围而出。



    安禄山怒极反笑:“杨国忠啊杨国忠,你这个卑鄙鼠辈,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他抹去白皙圆脸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笔账,我安禄山记下了。“



    回到范阳后,安禄山立即开始部署。他召集心腹将领,秘密商议起兵之事。同时,他继续以朝廷的名义,调集兵马,囤积粮草,为即将到来的叛乱做准备。



    此时的长安城内,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唐玄宗对安禄山的信任丝毫未减,甚至对那些关于安禄山谋反的传闻嗤之以鼻。杨国忠虽然心中不安,但也不敢再轻易进言,生怕触怒龙颜。



    太子李亨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安禄山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但唐玄宗却依旧被蒙在鼓里。他明白,云灵洞的谋划正如棋局般步步为营,每一着都精准地落在预期之处,但局势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不能再等了。”东宫太子李亨沉思,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知道,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大唐的江山将陷入无尽的动荡之中。随即吩咐李辅国召张镐前来。



    片刻后,张镐快步走入殿内,恭敬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李亨转过身来,烛光映照下,他的目光如深潭般沉静而坚定:“你明早即刻启程前往潼关,务必找到云灵洞,将我的密信转达于他。此事关系重大,切记谨慎行事。事成之后,速回长安复命。“



    张镐神色一凛,郑重领命:“臣明白。“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退出东宫准备行装。



    次日拂晓,张镐便快马加鞭赶往潼关。马蹄声碎,扬起一路烟尘。



    此时潼关大营内,云灵洞正负手立于校场边,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操练的陌刀军将士。忽然,一名亲兵匆匆赶来,低声道:“云参军,张镐大人求见。“



    云灵洞闻言,眉峰微动,立即跟随亲兵来到营帐。只见张镐风尘仆仆地立于帐中,神色凝重。



    “张大人远道而来,可是殿下有要事相托?“云灵洞压低声音问道。



    张镐环顾四周,将云灵洞拉到僻静处,低声道:“殿下命你即刻前往长安,面见龙武军统领陈玄礼。这是太子的密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务必说服陈将军在关键时刻站在太子这边,共诛杨国忠。“



    云灵洞双手接过密信,眼神坚定:“请转告殿下,云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重托。“



    张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殿下对你寄予厚望,望你谨慎行事,切莫辜负殿下信任。“



    目送张镐离去后,云灵洞凝视着手中的密信,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转身望向长安方向,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谋划。



    第二日清晨,云灵洞便启程前往长安城。他一路疾行,先去相国府,把自己愿意作媒,促成杨国忠的儿子杨暄和陈玄礼的小女儿陈晶壁,结为连理,告诉杨国忠,杨国忠觉得主意不错,欣然答应,之后出了相国府,很快便抵达了龙武军的驻地。经过通报后,他被引入陈玄礼的书房。



    陈玄礼见云灵洞前来,心中有些疑惑,但依旧客气地请他入座:“云参军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云灵洞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陈将军,久闻您淳朴自检、品格高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玄礼摆了摆手,笑道:“云参军过奖了。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云灵洞拱手道:“受相国所托,得知将军家有一女闺中待嫁,想与陈将军结为亲家。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陈玄礼面色阴沉,语气冷峻:“你是杨国忠门下之人,若非云参军你才华出众、品行端正,我陈玄礼断不会与你相交。“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至于这门亲事,我看还是作罢为好!“



    云灵洞闻言,眉头微皱:“陈将军何出此言?“



    陈玄礼拍案而起,怒声道:“杨国忠此人,无才无德,专权跋扈!表面装得清廉正直,实则贪得无厌,大肆敛财。更可恨的是,他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云灵洞,“我陈玄礼行事光明磊落,岂能与这等奸佞之徒结为亲家?“



    云灵洞大笑:“陈将军果然是高尚正直之人。”



    云灵洞转眼间神色一正,低声道:“陈将军,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事相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本是太子殿下安排在杨国忠身边的眼线,潜伏多年,只为替殿下收集情报,谋划大事。”



    陈玄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沉吟片刻,低声问道:“云参军今日前来,可是殿下有何吩咐?”



    云灵洞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递给陈玄礼:“这是殿下亲笔所写的密信,望陈将军过目。”



    陈玄礼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神色愈发凝重。他抬头看向云灵洞,沉声道:“殿下之意,我已明白。太子乃大唐未来之主,我陈玄礼自当效命。只是如今圣上宠信杨国忠,时机尚未成熟,需等待良机方可行动。”



    云灵洞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陈将军深明大义,殿下定会铭记于心。待时机成熟,还望将军助殿下一臂之力,诛杀杨国忠,整肃朝纲。”



    陈玄礼郑重地点头:“云参军放心,我陈玄礼定当竭尽全力,助殿下成就大业。”



    离开龙武军驻地后,云灵洞直奔张镐府邸,将陈玄礼的态度和盘托出。交代完毕,他立即调转马头,策马疾驰,星夜兼程返回潼关大营。



    与此同时,张镐得知消息后,也立即动身赶往东宫。将云灵洞带回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太子李亨。



    然而,此时的安禄山已经势不可挡。他手握重兵,掌控着北方的大片土地,随时可能发动叛乱。而唐玄宗却依旧沉浸在盛世的美梦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长安城的春风吹拂着宫墙,却带不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不安。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大唐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迎来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