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镐从太子李亨处回来的第二天,便找到了云灵洞,神色凝重地说道:“太子殿下对你颇为赏识,有意招揽你为他效力。你可愿意?”
云灵洞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料到会有此结果,便爽快地点头答应:“能为太子殿下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张镐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云灵洞的肩膀:“好,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便在我手下做事。不过,你要记住,太子殿下如今处境艰难,杨国忠的势力遍布朝野,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云灵洞郑重地点头:“张大人放心,小人明白。”
就这样,云灵洞正式成为了张镐的幕僚,开始了他在太子李亨阵营中的权谋生涯。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第一天上班的任务,竟然是跟随张镐去见杨国忠。
原来,张镐虽然是太子李亨的心腹,但表面上却是杨国忠举荐的人。李亨为了在杨国忠身边安插眼线,特意安排张镐潜伏在杨国忠身边,以便随时掌握杨国忠的动向。而今天,张镐带着云灵洞去见杨国忠,正是为了进一步获取杨国忠的信任。
云灵洞跟随张镐来到杨国忠的府邸,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虽然早已从历史记载中得知杨国忠的种种恶行,但快要亲眼见到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时,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杨国忠的府邸并不如云灵洞想象中那般奢华,反而显得颇为朴素。府中的陈设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与杨国忠在朝中的权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杨国忠坐在厅中,见到张镐带着云灵洞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从周(张镐字),昨日让你参详之事如何了?”
张镐恭敬地行礼,笑道:“禀杨相国,交付之事已理清。”随后,张镐便有条不紊地汇报了事务。
杨国忠听闻后很是满意,目光一瞥张镐身后,问道:“此人是何人?”
张镐道:“此人名叫云灵洞,才思敏捷,颇有见识,我想他或许能为相国效力。”
杨国忠闻言,目光转向云灵洞,上下打量了一番。云灵洞感受到杨国忠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
杨国忠见云灵洞眼神清澈,神态从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感,便开口问道:“你叫云灵洞?模样不错,倒是有几分气度。你是哪里人?可曾读过书?”
云灵洞躬身答道:“回相国,小人来自蜀地,幼时读过些书,略通文墨。”
杨国忠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哦?蜀地可是个好地方。那你可曾听说过‘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云灵洞微微一笑,答道:“相国说的是李太白的《蜀道难》吧?‘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小人曾有幸读过此诗,诗中气象磅礴,令人叹服。”
杨国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云灵洞竟然能随口引用李白的诗句。他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不错。看来你确实读过些书,不是那种只会夸夸其谈的庸才。”
杨国忠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张镐:“从周(张镐),你带来的这位倒是个可造之材。不知他是否愿意在我手下做事?”
张镐微微一笑,恭敬地说道:“相国若能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气。云灵洞,你可愿意为相国效力?”
云灵洞心中明白,这是张镐和太子李亨的计划,便毫不犹豫地答道:“能为相国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杨国忠哈哈大笑,拍了拍云灵洞的肩膀:“好!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先跟着从周(张镐)学做事。待日后朝中有差缺,我杨某呈报圣上,力荐你来做,只要你老实勤恳办事,本相定不会亏待你。”
云灵洞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相国厚爱,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为相国分忧。”
杨国忠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张镐和云灵洞恭敬地退下,离开了杨国忠的府邸。走出府门后,张镐低声对云灵洞说道:“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杨国忠对你颇为赏识,接下来你要小心行事,务必取得他的信任。”
云灵洞点头应道:“张大人放心,小人明白。”
张镐拍了拍云灵洞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太子殿下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不负所托。”
云灵洞郑重地点头:“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子殿下和张大人的期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灵洞逐渐在杨国忠的阵营中站稳了脚跟。他凭借自己的现代知识和权谋智慧,帮助杨国忠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问题,赢得了杨国忠的信任和赏识。然而,云灵洞心中清楚,他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既要让杨国忠满意,又要为太子李亨收集情报。
一日,杨国忠在书房拿奏章给云灵洞看,脸色阴沉得可怕。云灵洞接过奏章站在一旁阅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这个鲜于仲通,简直无法无天!”杨国忠猛地将茶杯摔碎在地上,怒声道,“剑南道明明富足,他却偏说天灾连连,盗匪猖獗,税收迟迟不上缴,招致圣上不悦!”
云灵洞见状,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相国,小人有一计,或许可以解决此事。”
杨国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嗯!说来听听。”
云灵洞沉声道:“小人以为,鲜于仲通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无非是因为他在剑南道一手遮天,无人能制。不如相国派多名亲信前往剑南道监督,同时由相国亲自遥领剑南道节度使一职。如此一来,既能震慑鲜于仲通,又能确保税收按时上缴。”
杨国忠听完,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一个遥领节度使!云灵洞,你果然是个可造之材!”
云灵洞微微一笑,躬身道:“相国过奖了,小人不过是尽己所能,为相国分忧。”
杨国忠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我即刻动身进宫与圣上商议,你且先下去吧。”
几日后,朝会上,杨国忠与一众大臣因一项是否增加赋税的政策争论不休。杨国忠主张增加赋税以充实国库,而大臣们则认为此举会加重百姓负担,导致民怨沸腾。双方僵持不下,朝堂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退朝后,杨国忠回到府中,脸色阴沉。云灵洞见状,上前轻声问道:“相国,今日朝会可还顺利?”
杨国忠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地说道:“那些老顽固,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顾朝廷大局!”随后,他将朝会上的争执一五一十地讲给云灵洞听。
云灵洞听完,沉吟片刻,低声说道:“相国,小人有一计,或许可以平息争端。”
杨国忠抬眼看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说。”
云灵洞缓缓道:“相国主张增加赋税,是为了充实国库,而大臣们反对,则是担心百姓负担过重。不如暂时不增加赋税,转由朝廷组建商队,与外族互通有无。如此既可充实国库,又能平息大臣们的反对。”
杨国忠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微微上扬:“不错,此计甚妙!既能解决国库亏空的问题,又能避免与大臣们正面冲突。”
次日,杨国忠在朝会上提出了云灵洞的建议。大臣们见杨国忠不再坚持增加赋税,纷纷表示赞同。朝会上的紧张气氛终于得以缓解,众臣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之色。
退朝后,杨国忠回到府中,对云灵洞大加赞赏:“云灵洞,你今日之计,可谓一举两得!本相果然没有看错你。”
云灵洞微微一笑,躬身道:“相国过奖了,小人不过是略尽绵力。”
一日,边境急报传来,外族军队频繁侵扰边境,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杨国忠为此召云灵洞前来商议对策。
云灵洞沉声道:“小人以为,外族之所以频繁侵扰,皆因边境防御薄弱。相国何不奏请圣上,组建一支精锐之师,专司机动作战、近身搏杀。既可震慑外敌,又可保边境长治久安。”
杨国忠沉吟道:“此军当如何组建?“
云灵洞从容答道:“此军士卒,需身高八尺,披重甲,持陌刀。陌刀乃长刀,长约一丈,采用局部淬火与覆土烧刃之法,使刀刃锋利坚硬,刀身柔韧难折。其材质采用复合钢工艺,以两层低碳钢夹一块高碳钢,此独特构造赋予陌刀极强破甲能力。此等步兵利器,可轻易劈碎敌军骑兵人马。故称此军为陌刀军。“
杨国忠闻言,抚掌赞道:“此议甚善!先生真乃奇才也!“
云灵洞拱手道:“相国明鉴。若蒙不弃,在下愿请命组建此军。“
杨国忠略作思忖,道:“也好,待本相禀明圣上,再作定夺。“
次日朝会上,杨国忠献上陌刀军之策。圣上龙颜大悦,当即颁旨命杨国忠组建陌刀军,高仙芝为主帅,选拔良将精兵,严加操练。杨国忠笑颜领旨谢恩。
长安城的暮色中,云灵洞站在杨国忠府邸的回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
“灵洞,“杨国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圣上已命本相组建陌刀军,故委任你为参军,辅助各项事宜。此次前往潼关大营,筹建陌刀军一事,就全仰仗你了。“
云灵洞看到杨国忠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凝重之色。他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此刻并非在说客套话。陌刀军的筹建,不但是杨国忠的功劳,还关系到他在军中的根基。
“相国放心,“云灵洞微微躬身,“属下必当竭尽全力。“
云灵洞说完,辞别杨国忠后,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为太子李亨谋划。他深知陌刀军是唐朝精锐部队,若能掌控这支军队,太子的势力将大大增强。于是,他决定在组建陌刀军的过程中,暗中拉拢军中将领和有才之士,为太子培养一支忠诚的力量。
两日后,云灵洞抵达潼关大营。还未入营,就听见校场上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他勒马下身,只见数千将士正在操练,刀光剑影间,杀气冲天。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云灵洞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明光铠的将军带着几人大步走来。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英俊,双目如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严。
“阁下可是云参军?“身旁一人问道。
云灵洞拱手还礼:“正是在下。不知几位尊姓大名?“
“我乃龙武军陈玄礼,这位是陌刀军统领高将军。“陈玄礼侧身引荐道。
云灵洞闻言,目光转向那位气度不凡的将军,心中一震:“莫非就是那位威震西域、令吐蕃闻风丧胆的高仙芝将军?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高仙芝爽朗一笑,声如洪钟:“云参军此言差矣。我等武夫,沙场征战本是分内之事。倒是这陌刀——“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云灵洞,“全赖参军匠心独运,创此利器,使我军如虎添翼。这才是真本事!不如随我去校场一观,如何?“
云灵洞含笑拱手:“将军盛情,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云灵洞随高仙芝来到校场,只见数千将士正操练陌刀。那陌刀长约一丈,重达十五斤,寻常人连举起都困难,这些将士却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雪。
“好刀法!“云灵洞由衷赞叹。
高仙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精锐。不过...“他话锋一转,“陌刀军虽勇,却缺少一位运筹帷幄的谋士。听闻云参军足智多谋,看来日后还需多多仰仗。“
云灵洞微微一笑:“将军言重了。能为陌刀军效力,是在下的荣幸。“正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上一员大将,身披金甲,手持一柄巨型陌刀,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正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上一员大将,身披金甲,手持一柄巨型陌刀,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李嗣业!“高仙芝高声喊道,“快来见过云参军!“
那员大将勒马停住,翻身下马。云灵洞这才看清他的样貌:身高七尺,面如重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陌刀,比寻常陌刀还要长出一截,刀身上隐隐有血光流动。
“这位就是杨相国举荐的云参军?“李嗣业声如洪钟,“听闻云参军足智多谋,不知日后可否赐教?“
云灵洞微微一笑:“李将军说笑了。在下只是略通文墨,怎敢教与将军。“
李嗣业爽朗一笑,摆手道:“云参军何必过谦?相国慧眼识珠,既举荐你来筹建陌刀军,必是看重你的过人之处。不如这样——“他环视四周,朗声道,“今夜就在营中设宴,咱们把酒言欢,畅谈军务,如何?“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附和:“正该如此!““久闻云参军大名,正欲讨教!“
云灵洞见众人盛情难却,只得拱手应道:“既蒙诸位将军抬爱,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是夜,营帐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众将推杯换盏,畅谈军务,直至月落西山。自此,云灵洞正式参与陌刀军筹建事务。
在军中,云灵洞以其温润如玉的品性和过人的才干,很快赢得将士们的敬重。他不仅与陌刀军统领高仙芝意气相投,结为莫逆之交;更与骠骑左金吾大将军李嗣业一见如故,引为知己。这位日后威震西域、被后世誉为“大唐战神“的名将,常与云灵洞彻夜论兵,每每相见恨晚。
在这几位军中翘楚的鼎力相助下,陌刀军的组建工作势如破竹。云灵洞更以其独到的治军方略,为这支精锐之师注入了独特的军魂。短短数月间,一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已初具雏形,为日后横扫西域、威震华夏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