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银索。”
独眼大汉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刻,他不相信眼前衣衫褴褛的小子能随手掏的出这样一笔不算小的钱财。
见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自己,林刻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逞什么能啊?
玩什么黑骑士救公主的戏码啊?
“哦~!林刻,老同学,真是谢谢你!你真是飞野的救世主,我的大英雄!”
?
把我架起来了?
若不是自己弱不禁风,这时候真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为什么能这么不清醒?
林刻笑着对达芙妮·拉蒂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恶汉。
“先生,出门匆忙,我不清楚这里发生的这些事,您看这样行吗?”
林刻伸手向口袋摸去,从混着纸币和硬币的钱堆里精准地掏出一枚银闪闪的1银索,摊开手心道:
“我母亲昨天刚过世,而家里还有两位妹妹需要我的帮助,这是我仅有的银索了。”
“您能否通融一下?”青年如实说道。
他没有撒谎,这确实是仅有的银索了。
因为他的口袋里只有铜角,以及放在家里的22金令。
“通融?”恶汉盯着青年手上的硬币,眼睛微微眯起。
“也不是不行,看你生活得这么惨,我也宽宏大量一些。”
独眼男继续道:“这样吧,你把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带走,人先留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拿另一个银索过来,她才可以走。”
呃……
比我还不要脸啊?
林刻有些无语,看来恶汉的外貌确实对得起他的恶心。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该怎么办?
总不能去打家里那22金令的主意吧?
那还有什么办法?
去找德赫先生?
可是眼前的人一定不会放他离开。
当然,林刻指的是达芙妮·拉蒂斯。
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当他掏出那枚1银索的时候,身边这位挽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
似乎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青年脸带微笑,保持绅士。
“嗞!”
电流来袭,林刻立马精神了几分。
……
然后就没了,这次只有电流……
“林刻”?
自己人也坑啊?
青年脸上正要挂不住时,一个冒险的想法突然诞生。
“尊敬的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用这枚1银索的硬币,去您‘家’拜访一下?”
林刻的话又一次让眼前俩人齐刷刷地注视过来。
达芙妮·拉蒂斯小姐更是张了张嘴,她不敢相信青年会作出这样的选择,如果只是先给出1个银索,那就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啊!
因为那已经是她所欠债务的一半金额了。
青年大胆的举动让恶汉不禁刮目相看。
这年头,愣头青不少。
而这种要在漂亮小姐面前装面子的小子,更是像河里的乌龟一样多。
不过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方案。
等他输完了1银索,就让拉蒂斯小姐留在我这。
然后把这小子送到港口的老布什那里去。
他最喜欢这一口,虽然瘦了一点,但至少算是个面相干净的年轻人。
最关键的,自己还能再多挣1银索!
独眼恶汉以他最温柔的方式笑了笑,张嘴露出金牙道:“当然,我们‘天天乐’赌坊欢迎任何带钱的客人。”
“人人为钱,我为人人。”恶汉笑嘻嘻道:“这可是我们创办赌坊的核心宗旨,以人为本!”
林刻内心满是嫌弃,被旁边“女神”坑了,然后又跳进了这杀猪盘。
没办法,这是唯一能走的路了。
青年整理了一下仪容,咳嗽了一声:“带路吧,先生。”
说着,三人一路欢声笑语地走进了赌坊。
场面极度和气、和谐。
进门之后,是狭窄的过道,以及向上的楼梯。
青年在恶汉满面笑容的带领下,被美丽小姐挽着胳膊,踏上了楼梯。
上了二楼,视野宽阔了起来。
五六张各种样式的桌台在硕大的房间内摆着,每张桌台旁都围了一圈的人。
一些人看到从楼梯上来的三人,不禁一愣,随后出声笑道:
“拉蒂斯小姐,这位是你找的新恋人吗?”
“啊哈!又一位倒霉蛋。”
“不许你们这样笑她,拉蒂斯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钱,只要你和我……”
各种肮脏不堪的话语齐齐朝达芙妮·拉蒂斯扔来,不过她似乎毫不在乎,反而表情有些……
笑意?
“各位老爷们,收起你们骄傲的小萝卜,拉蒂斯小姐可是带着她的……白马王子来叫场子的,可不要小看他们哦!”
恶汉话里话外都透出一股子的阴阳怪气,林刻听得一清二楚。
而身边的拉蒂斯小姐,挽着他的手臂此刻正隐隐发颤。
林刻心里暗忖,看样子她并不是表面那样的不在乎。
她在逞强……
这时,拉蒂斯轻轻将头侧着靠向林刻,小声说道:
“一会我把这里全掀了,你趁机先跑。”
啊?
林刻强忍着不“啊?”出声,他面对赌客们的笑容有些变得僵硬,但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
不是?
姐们儿?
玩这种的?
青年这才想起,他刚才路过的时候,确实听到了砸烂桌椅的声音来着。
他试着从微笑的牙齿缝隙里吸入空气,好让自己深呼吸。
只是这里的香烟燃烧出来的烟气熏得让他嗓子有些难受。
林刻同样侧过头,贴近拉蒂斯小姐的耳畔,轻声道:
“先别冲动,不到万不得已,先别使用武力。”
将头转回,面带绅士微笑的林刻目光投向独眼恶汉,询问道:
“那这里有什么玩法呢?能介绍一下吗?”
“当然。”恶汉笑着回复。
他带领俩人走向就近的一处的牌桌。
“这是命运戏。”
“使用命运牌作为场外手段,而主要的内容是用六种攻防骰子来决定你的命运点数,到了一定点数就可以使用命运牌,这样就可以减扣其他玩家的血量,参加人数不限,直到一人胜出为止。”
恶汉在前面做着介绍,林刻在后面静静听着规则。
这种游戏玩法还挺有意思,就像是互相攻讦,但玩家要各自为战,需要用手段来削减场上每一个玩家的血量,否则就容易失衡,造成一家独大的状况。
见青年点了点头,恶汉笑了笑,他看出了眼前小子已经开始对这里的事物感兴趣了。
紧接着,他带着俩人继续到另一处牌桌。
“这是昆特牌。”
“玩家可以自由构建自己的卡牌,有不同阵营的选择,是一种模拟战场环境的游戏,规则相对复杂许多,需要边玩边学。”
等等?
昆特牌?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昆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