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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战 灵均回王城 敞心扉 重走江湖路
    呲啦一声,刀尖在皮甲上划开惨烈的口子,整个皮甲前部已然是一分为二。单刀的锋芒贴着楚寻胸口的皮肤划过。



    楚寻见皮甲失效也不在意,趁着伍老六落地还未站稳之际,刀交左手刀刃向外,俯身一个健步刀刃划在伍老六右腿上。精铁的横刀刃口处顿时绽开了鲜血。伍老六见此稳住左腿,抬起受伤的右腿踹在楚寻胸口。



    巨大的力道让楚寻倒飞出去,在快落地之时横刀竖插在地上摩擦出一阵火星,堪堪将楚寻身形稳住。



    “咦!恁这个孩不孬,俺有点稀罕你了。”伍老六看着受伤的右腿扫了一眼楚寻。举着单刀来到楚寻面前,此刻的楚寻横刀戳地,喘气间胸骨就像碎裂一般,刚想开口却哇的一声吐了一地鲜血。



    伍老六举起单刀作势要劈下去。一旁,灵均见状扔出链子飞镖就要打飞伍老六手中刀。不料伍老六侧了侧身,用后肩部硬接了这一镖。镖尖插在肌肉里,滚滚鲜血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股股顺着伤口迸了出来。



    伍老六没理会剧痛,举刀就向楚寻劈去,楚寻还想反抗怎奈胸口剧痛难忍,双手脱力。只能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伍老六。这一刻,楚寻才明白他和顶尖高手的差距。



    蓦的,一柄长枪仿佛从天外来,呼啸着插在了楚寻与伍老六之间。枪尖插入地面三寸,周围的石板纷纷裂开。枪头红樱如花一样向四周绽开,枪尾震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伍老六见状,连忙在刀贴在楚寻头皮的一刹那猛的把刀向上一抬后跳着拉开距离。



    院门口,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一位身着明光铠的壮硕老将军走了进来。“行了,老六,别吓他们了。”



    伍老六冲来人一笑也是松了一口气“恁看恁,早就到了一直不出手,恁说恁要是再不来我可咋办嘞。”



    老将军听着也是一笑,上下打量着伍老六“让俩个小辈打成这样。”



    “咦,恁看恁这话说嘞,俺能真下死手吗?行咧,恁来了我肯定是打不过恁三个,不打嘞,这事俺不管了。改天恁请俺喝酒。”说着伍老六来到将军身前拍了拍他肩膀大笑着向院门走去。路过楚寻的时候脚步一顿冲着他一笑“恁这个孩有那么几点子天赋,如果这事结束了你没死,俺老汉会找恁嘞。”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灵均见伍老六离开,小跑着来到将军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着“李叔,您来了。”



    姓李的将军斜眼看了一眼灵均拿捏起长辈的口吻阴阳道“别叫我叔,你是我叔。老靠山王出事就让你回北王城,哎,你小丫头就是不听,还得老头子我叫你回去。”



    灵均在李将军面前也不敢任性,撇着小嘴儿指着楚寻说道“叔,您看这事儿都把无辜的镖师牵扯进来了,我这走了他咋办。”



    李将军闻言看向楚寻“这就是你找的送货的镖师?没事,现在这世道死个镖师没事,你要是出事了,北关口的计划就全完了!”李将军也没想那么多,一股脑将心里想法说了出来。灵均闻言赶紧拉了拉李将军的袖袍。



    楚寻一听李将军这么说,这几天本就不爽的无名火点燃,起来双眼通红的死盯着李姓将军丝毫不尊重老年人的骂到“你个老丫挺的,我他妈好心接个活想着整点钱,妈的你们这群人是有病么?一个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牵扯进来。是,我就一个镖师,死一个不值当的,你们这群官老爷可是金贵的很。”



    李将军闻言一愣,也知道失言,挠了挠头想解释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尴尬的转过身去。灵均娇嗔的望了一眼楚寻,小声跟李将军说道“李叔,我跟你回去,走之前能不能和他说几句话。”



    李将军没有回答,大步走出院门,留下院内二人讲话。“喂,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灵均蹲下身子扶着楚寻坐下为他查看着伤口。



    门外,李将军靠着院门叹息着,他今天又说错话了。伸手在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捡起地上的树枝在院墙上蹭了点黑灰笨拙的写着。“在晚辈面前说话要……走脑子,不能把军营毛病带出来……。”写完将小本揣了回去,过程有点可爱。



    院内,灵均给楚寻检查了一遍伤口,见并无大碍,便松了一口气。“李叔他,不会说话,你……”



    楚寻摆了摆手“不怪他,是我没能力。我只是不爽一直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罢了。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没什么可抱怨的。”楚寻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呼出一口浊气。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打算。”灵均心里忐忑着,她怕楚寻会恨她,也怕楚寻会一走了之。



    “我走了你们能放过我吗?”楚寻自嘲的一笑“查下去,把事解决了,我也就不用被你们算计了。”楚寻语气平淡。“就这样吧,保重!”



    “保重。”灵均扑进楚寻怀里,抱了抱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去找王礼吧,北风关是关键。”说完红着脸逃也似的转过身,走出院门。



    良久,楚寻再听不见二人离去的脚步,自顾自的喝起酒来。烈酒与嘴里的血腥味混合,味道自然不会太好。楚寻思不停索着。他讨厌这种被卷进去的感觉,但他也没办法。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弱小,在江湖中的无力。不做搅动风云者,必被大势吞噬。楚寻思索着,心中某些想法也在松动。



    阎王寨里,张刀子坐在聚义厅主座,一言不发。众头目也是分列两旁坐着,气氛空前的尴尬。堂中央,一个身穿皮袄的人单膝跪地弯着腰举手抱拳。那人正是韩充手下的那个狗腿子幕僚。



    张刀子冷冷看着那人微微起身。粗大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大臂上的狼头狰狞着抽动着仿佛要择人而食。“再问一遍,我弟弟张三,是怎么死的。”



    来人跪在下面吱吱呜呜道“是……是韩管事派人伪装成狼卫所杀。王礼杀了张三您必然会大怒,但是城主必然会因为不敢得罪靠山王而死保王礼,这样您与城主就会产生裂痕,他就可以借您的力量……取而代之。”



    “啪”的一声,处在右垂首匪寇头目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冲着张刀子叫嚷着“妈的嘞,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啊大哥,我现在马上点兵咱们直冲北风关找他妈当官的要个说法。”



    张刀子斜眼扫了一眼也没吭声冲着那幕僚喊道“你干的不错,来我书房,我有事交代。”说着起身向后山走去。



    后山书房内,张刀子拿着毛笔飞快的写着书信。幕僚就一直静站着等待。不一会一封小楷字体的书信已经写好。张刀子唤幕僚来到近前低声道“这封信给韩充,找个机会让王礼看到。还有,跟老封报个口信就说……”



    幕僚小心收好书信拜别张刀子,向北风关走去。



    却说这一日幕僚将近北风关,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骑在马上看左右无人将马停在树边。脱下裤子面对树干,嘴里吹着口哨放松下来。



    “哎”这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幕僚顿时一惊,放松一半的事憋了回去。幕僚刚要回头望去,就看到一截刀尖穿过了自己的脖子。幕僚惊恐的瞪着眼睛僵硬的想要转过头。



    “真他妈恶心。”楚寻右膝顶着幕僚腰部将横刀拽了出来。便任由幕僚倒在自己制作的水坑中。



    楚寻拆开出幕僚身上的信大致扫了一眼便揣进怀里,骑上马向北风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