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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营寨 新友喜相识 聚阴云 风起北风口
    五十步外暴起的马蹄踏碎残雪,楚寻腕间刀绳蓦然绷紧。横刀借马势拉出寒芒,正与戍卒缠斗的马匪只觉颈间微凉,热血已泼出三尺红梅。



    阵中,随着侧方马匪的加入,官军的阵型遭到了冲击,双方很快的进入了密集的白刃战。而都尉和马匪老大也开始了属于头领的较量。



    北地的游牧民族身材高大,力量也足。头领一柄镔铁大弯刀势大力猛,肌肉暴起,胳膊上的狼头刺青此时活灵活现。一刀接着一刀逼着都尉进入他的节奏,叮叮的几刀后,都尉体力不支踉跄着后退。又一阵后,匪首体力也逐渐被消耗,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都尉狼狈的举剑格挡着弯刀在空隙间偷眼观瞧,见匪首漏了破绽便一步冲上前去,架剑弹开弯刀借势斩在匪首肩膀上,怎料匪首皮裘坚实加之肌肉发达,这一剑砍上并不致命反而拉近了二人距离。匪首受伤,眼红着一把抱住都尉将他举过头顶又狠狠的摔在地上。都尉后背着地,背心震得生疼,大口的鲜血吐在地上。



    此时那来人也冲到铁蒺藜前踩着马尸来到阵中,混乱的人群中,都尉与匪首的打斗十分惹眼,来人打散身前的马匪几步冲过去,眼见马匪头目身皮甲被划开口子没有破,当下便知轻兵刃想要破开皮甲一时困难。便趁二人对峙之时从后面扑上去用刀鞘死死勒住匪首脖子,又用膝盖顶住其后腰向后使劲。匪首突然被锁喉剧烈的挣扎起来。



    来人却也高大壮硕,怎奈匪首更壮更高,控制他本就费力加之此刻正低吼着拼命挣扎更是堪堪维持绞杀。都尉看着突然扭转的局面也是一惊,愣在原地。“不懂事呢,补刀啊。”来人大喊着提醒都尉。“好,都尉应了一声用剑向匪首脖子砍去。”不料又是没能割破脖子上的皮甲。“不是,这弄不开啊。”都尉焦急的大喊着“拿剑拍晕。”来人没理会都尉的焦急,冷静着着提醒。



    都尉上前一剑背拍晕匪首,又冲着脑袋狠踹了几脚暴躁的发泄着情绪。



    突然,都尉想到什么抬起头,看见来人懵逼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上前行礼道“在下王礼,多谢兄台帮助。”“在下楚寻”来人也急忙行礼道。



    “楚兄怠慢了,你我先解决此事再细聊。”



    “好,都尉雇我定不会让你失望,价格一会另算。”说着楚寻回头冲着王都尉邪魅一笑。



    “价格?什么价格?”王都尉一脸懵逼露出了呆萌的表情。不过也没多想,仔细看了看伤口并无大碍便喊了兵士将匪首捆绑羁押也提剑冲入了战场。



    且说匪首伏诛,匪群也无心抵抗,也逃窜出去。军士拼死逮了几个活口回来复命。都尉清点人数,战损超过一半,此战也算惨烈。



    “哈哈哈,王兄!”摸完尸体的楚寻大笑着向王礼跑来,一边跑一边将摸来的钱放进自己的钱袋,活像得到瓜子的白傻子。



    此时王都尉才来得及仔细打量楚寻,高大壮硕的身材,留着这个时代不太允许的短发。络腮的胡子但是看眼睛却是个年轻人。



    “楚兄”王都尉拱了拱手。“不知楚兄来此所为何事?”



    “啊,对”楚寻解开后背包袱拿出一个锦盒“张氏可是你的娘子,她托我来送锦盒。”



    “张娘子?”王礼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惊,随即瞄了一眼楚寻赶紧露出笑脸拱手道“正是咱家娘子,楚兄多谢了。”



    楚寻见他答应倒也没多想就把包袱塞在到王都尉的手里顺便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货款张娘子给过了,刚才杀贼的报酬我也不要了,你看,匪首的皮甲给我就当抵账了,如何?”楚寻一脸慷慨的冲着王礼说。



    “楚……楚兄请便。”王礼尴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楚寻把皮甲放进马鞍包里便告辞离去。马儿在北境的雪地上慢悠悠的跑着让楚寻的思绪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身为小说作者的楚寻在打字时突然猝死,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和别的穿越者不同,楚寻没有系统、没有外挂。好在这穿越而来的身体底子不错,也算是个练武的材料,找了个镖局跟老师父学了几年艺如今身手也算不错。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原来赏识他的老师父得病仙去了,考上功名的儿子不打算接受镖局的产业就卖给了新的东家。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是烧在了老员工的楚寻身上。某天,在因为左脚先进入镖局后被连人带行李扔出门后,这才被迫只身闯入江湖。



    楚寻悠闲的瘫在马背上,嘴里叼着路边拔下来的野草,看着钱袋子。“这第一单还不错,没想到还有额外收获,本来看着王都尉人挺好帮忙不该收钱的,可谁叫我穷呢,唉,我是良心丧于困地啊。”楚寻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北风口营地的大帐内,王礼吩咐左右军士出帐,掏出锦盒中的绢帕,用那短剑小心的剌开一道口子拽出一张纸条上写“关内管事通寇。”王礼不由心里一惊忙将纸条用灯火烧尽换来人向地牢走去。



    地牢里,匪首早已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柱子上,先来的审讯人员已经把他打的面目全非。可憎的面部上一条条鲜红的血印往外渗着鲜血,嘴角挂着血沫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哎”王礼用铁棍戳了戳匪首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匪首从昏迷中惊醒。“你叫什么名字?”王礼皱着眉询问着。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我叫张三。”匪首高傲的抬起头颅表示老子谁也不服。王礼一看当时脸沉了下来,拿起墙角铁链就向匪首抽了过去。别看王礼看上去挺儒雅的,但也是相对的,当兵的特别是掌兵的都是有一股子狠劲。铁链一下下抽在张三身上又添上了几道新伤。



    张三一双狼眼彤红的瞪着王礼,声音充满愤怒而颤抖着“我真叫张三,叫张三有错吗?”



    王礼见他委屈,也讪讪地把铁链背到身后,尴尬的轻咳了一下。“嗯,本官知道了。现在我问你,你这次进攻营地是否有人指使?后续还有什么计划,从实招来。”



    “是……韩管事指使,打下阵地对……对北地群寇有利。”张三被打的生疼,有气无力的呢喃到。王礼一惊忙向手下吩咐道“快,全军收拾营寨,撤回北风关。”



    却说楚寻南出大营前往北风关寻思着把张三的皮甲卖个好价钱,正好可以赚几天的食宿钱,甚至去青楼听漂亮姐姐唱曲也不是不行。正在楚寻幻想美好时光的时候马儿走进了一片树林中,冷不丁的,一支羽箭直愣愣向他飞来,楚寻心道“不好”急忙忙侧身躲避摔落马下,尽管如此那羽箭也插进了斗笠上。楚寻一个翻滚甩掉头上斗笠,右手从腰间行路囊中摸出一支四棱透甲镖,转身借力,手臂送出,将这一镖向箭来的方向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