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觉醒来我成了皇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进京
    按着刘镇野的安排,顾执这行人果然在第二日晚上顺利到了京城。



    进了京城,护卫的羽林军便散开了,只剩顾执的马车和刘镇野继续前进。



    “刘将军,不知今夜我们宿在何处?”顾执开口问道。



    “陛下早已吩咐下来,让您今夜暂住在倪府。至于今后之事,陛下自自有安排。”刘镇野答道。



    过了一阵,刘镇野下马道:“殿下,倪府到了。今夜您就下榻于此,劳烦您将就一夜。”



    听到这名字,顾执眉头一皱,想起林壑讲的往事,心中疑虑重重。但听到刘镇野的话,还是顾执客套道:“将军何必这么说,我看这倪府富丽堂皇,谈何将就呢!”



    刘镇野面露关怀,道:“殿下,这倪府看着虽好,但已多年不住人。虽然让人打扫干净了,还是有点凄清,您和乘歌两个人怕是要忙活一阵子才能睡了。”



    听到刘镇野这话,顾执和乘歌对视了一眼,连忙道:“这倒无妨。今日白天我已休息了许久,只是我林将军走前收拾了诸多行李,不知您能不能帮我们将其抬下马车?”



    刘镇野看着这两个半大少年,又看了看那行李,连声同意,叫车夫帮忙抬到房间。



    趁车夫和乘歌抬箱子时,顾执开口问道:“将军,我看这倪府青砖黛瓦,想来主人家修建时必然花费了一番心思,为何冷清至此?”



    刘镇野看着顾执那双盛满疑惑的眼睛,笑了笑说:“殿下,这倪府原是住着倪老将军一家。只是十三年前倪老将军女儿去世,他受不了这打击,致仕返乡了。”



    十三年?这不就是她母亲出逃那年?顾执心中产生了个推测:这倪府莫不就是他外祖家?



    可他还想再问点消息时,刘镇野已经走开去监督那马夫干活了。



    顾执看出他有意逃避,也只能顺坡下驴,去看乘歌收拾行李去了。



    约莫一炷香之后,行李终于收拾妥当,刘镇野也告别。只是临走前,他着重嘱咐顾执明日面见陛下不要失礼。



    待他离去,乘歌准备去给顾执泡茶,却发现此处居然没有炭火,只好悻悻回来。随口说道:“这地方确实许久都不住人,连炭火都没有。上户人家也太吝啬了,走的时候连炭火都不留下!”



    听到这抱怨,顾执少年心性上来了,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沉下脸道:“放肆!你可知道上户人家是我外祖!敢在我面前这么编排我外祖,你该受什么罚?”话到一半,声音里都忍不住染上笑意。



    乘歌听到顾执的斥责还有些害怕,后来听到那藏不住的笑意又放下心来。但听到外祖二字,他疑惑道:“殿下怎么知道自己的外祖是上户人家的?”



    顾执敛起笑容,严肃道:“只是猜测。林将军当时和刘镇野争执时提到的倪姑娘恐怕就是我娘。刚刚刘镇野也提起,说十三年前这户人家女儿去世。算算日子,也同我母亲出逃的年份相仿。”



    听到这话,乘歌眼睛亮了亮道:“听起来有道理!毕竟这几年倪姓不多,女儿配嫁进皇家只有倪老将军一个。若您母亲真姓倪,那十有八九就是倪老将军了!他当年可是威名震震的大将军,到如今都广为流传呢。”



    顾执从小就被林壑小心翼翼地养着,读书都是请先生上门来教,鲜少出门。对这些市井传闻自然也知之甚少,此刻听的是津津有味,直催乘歌继续讲下去。



    “想当年先帝登基,根基不稳,内有世家刁难、江南水患频发,外有西南、西北蛮夷骚扰边境!为解先帝忧虑,倪老将军挺身而出,领了二十万精兵,仅用两年就踏平了西北、西南。又奉命去江南治水,斗世家。可谓智勇双全,天下谁人不识君!”乘歌最后一拍大腿,恍若惊堂木,相当有说书先生的气概。



    “好!”顾执相当捧场的鼓掌。乘歌继续讲到道:“而且当今陛下、安阳殿下和镇南王的武功都是倪老将军所教。且他知人善任,提拔了不少有胆色的纯臣。据说,这朝堂有大半边都是老将军的门生。”



    说到此处,主仆二人都皱了皱眉。这就话换个说法就是只手遮天,实在不是个好词语。乘歌连忙安慰道:“这些不过是外面的戏说罢了,能当真的不过十之一二。更何况这倪老将军是不是您外祖还有待商榷。何必忧心这种事情。实在不行,您去信给将军问问他也可以啊。”



    顾执也点了点头,只是内心泛起嘀咕:他师父也太不厚道,瞒七瞒八的,整日就爱打哑谜,搞的他脑子都乱了。



    正迷迷蒙蒙地思考着,妄图从千丝万缕的思绪中抓到些许头绪。但这几天内发生的事塞满顾执的大脑,他越想努力思考,却越觉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谓。



    只好用出他的鸵鸟大法。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想法埋到心底,专心思考怎么应付明日陛下的召见。毕竟这件事,可比他母亲是谁重要多了。若是哄好了皇帝,说不准他就知道自己母亲是谁了。



    乘歌看着顾执这一系列动作,自然知道这是顾执又开始深思,也知趣的退下,只是走前低声劝他早些歇息,才有精神应对明日的挑战。



    顾执没有应答,只是有气无力的趴在被窝里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去休息。乘歌也没有再劝,只是一直在外面守着。直到月亮消失在天边,房内的蜡烛才熄灭。



    但乘歌也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静静立在黑暗中。他猜测明天可能是场硬仗,他会牺牲一切护住顾执,哪怕是自己的性命,这是他对林壑的誓言。



    他像一尊雕塑一样守立在门口,看着星星一颗一颗也消失在天幕中,看着墙边那几道窥伺的目光随彩霞的出现灰飞烟灭。



    天光大亮,顾执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着乘歌站在门外一惊,问道:“乘歌,你在外面站了一夜?还不快去休息一下!”



    乘歌一笑,安慰道:“昨晚有些担心您,所以过来看看。”



    “哦,我懂,乘歌你未寝嘛。”顾执这才放下心来,开起乘歌的玩笑了。



    乘歌也笑弯了眼,让顾执赶快梳洗,以便进宫面圣。



    顾执爽快应下,换上一身湖蓝衣袍,面若皎皎明月,色如春晓之花。一举一动,尽显风流倜傥。



    他照了照镜子,摸着下巴满意地说:“这张脸真是帅的没边了啊!”



    看到他这幅样子,乘歌忍不住笑出声来。顾执一听,也恼了,要去抓他。乘歌见势一躲,二人就在院子里转起圈来。



    笑闹了一阵,突然听得大门被叩响。二人对视一眼,顾执连忙整理衣冠,乘歌也赶忙去开门。



    只见一太监站在门口,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笑眯眯地向请顾执行了一礼,恭敬道:“奴才见过大皇子殿下。陛下命奴才来接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