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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求嫁,公主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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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散,吃!
    不过……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倒不像是什么富裕人家,而且照他所说,虞娴雅和他也并没有什么冲突关系,但他确想要了虞娴雅的命,既便知道虞娴雅是公主,也要冒这个风险……其原因不是和家人姓名被威胁就是和金钱挂钩。



    且眼下自己已经是虞娴雅,那么往后如果不出意外,自己就要用这个身体活着,而自己刚穿过来就被人盯上了性命,不采取点措施可不行,必须要把这些理清楚才行。



    “最后一个问题!”



    吴叔忙不迭点头答应:“您说……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眼下被架在这里,不答应还能如何?



    猎狐道:“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这个问题一开始就提到过,可这个姓吴的一直闭口不提,但毕竟那时的询问是建立在没有性命之忧的基础上,而现在他的处境和被刀架在脖子上也没甚区别,就不信他的嘴有这么硬!



    “是,是陆小姐让我做的,说事成之后就许诺我五十两银子,如果您,您的尸体被发现就躲给我五十两,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所以就……



    “嗯,见钱眼开,我懂了。”



    其实作为穿越过来的猎狐来说,她的工作也是这样,而且办的事越大,那得钱多,就算是违背良心,取人性命也是平常的,也怪不得他。



    但对虞娴雅来说……这一次确实让她失去了性命,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那么这片河里确实是多了一具尸体,而吴叔这一年的钱财也就有了保证。



    可惜……那都是如果。



    “你说的陆小姐,她这个陆的姓氏可是我舅舅的那个陆?”



    “正是,她就是公主大人您的表妹陆安,我们安知县的首富,陆千川的大女儿。当初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为了我完成事情以后不让他们反悔,再三确认了是谁以后才肯接下这个活的。”



    居然是便宜舅舅的孩子,这可有意思了,舅舅的女儿想要取妹妹女儿的性命,可是为什么呢?



    吴叔见猎狐一脸凝重,虽然他不想打扰,但自己半个身子都悬着,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万一这丫头手酸了把手一松,这可不得了!



    “那个,公主大人,您问小的的问题……小的都回答了,可以把我放回去了吗?”



    虞娴雅来安知县五年,这还是吴叔第一次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语气同她说话,不,这样也不准确,这语气与其说是小心翼翼不如说他在讨饶,虽说自己这一大把年纪对一个小姑娘讨饶实在是丢脸面,但为了这条命,不要也罢!



    猎狐…不,现在应该叫做虞娴雅才对。



    正在思考接下来一步该怎么办的虞娴雅在听见吴叔怯懦声音后,脑中灵光一闪,正愁不认路,不知如何走到陆家,看到吴叔时才乍然想起,眼前这人…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热乎乎的导航嘛!



    “你想说,问题都已经答完了,是否放你,对吧?”



    吴叔点头,眼中带着恳求。



    虞娴雅见此,暗暗一笑,遂故作为难的歪着脑袋,声音有些捉摸不透:“我本不想把本性暴露的那么快,谁知道因为吴叔偏要取我性命,我只能暴露,如今若是把你放走,你若走漏风声,这可怎么办呢?”



    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早在佣兵团的时候,团中如果选出一个性格恶劣的人,那猎狐就是其中翘楚,如今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岂不是更容易大展手脚?



    吴叔闻言,面色一僵,松了一半的气还没舒展完就因为虞娴雅说的话卡在了嘴边,不上不下。



    “那……公主的意思是?”



    不会吧,这丫头莫不是要卸磨杀驴?



    虞娴雅难过的点点头:“如今我该问的都问完了,你存留与否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必要了……”



    “别啊!”



    吴叔气急败坏,一口老血险些把他送走:“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若是说出去,我就——”



    “别说那种话,说了也不信!”



    虞娴雅适时打断吴叔的誓言,眼珠子一转,转头看向男人,道:“这样吧,吴叔你既然想活着也不是不行,但是……总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我愿意!”



    吴叔也没有问是什么代价就点头同意,这让虞娴雅感到一点意外,但转而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命还重要。



    不再客气,虞娴雅命令道:“张嘴!”



    吴叔听话照做,就在他疑惑为何如此时,嘴里被丢进了一个东西,感觉很小:“公主大人?”



    “咽下去!”



    吴叔额头直冒冷汗,但又怕是立刻要命的毒药,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但好在虞娴雅有时很会照顾老人,看出了他的顾虑后好心的说道:“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毕竟身为一国公主,我岂会作出伤害百姓的事情。”



    此时的虞娴雅刚暴露完她暴戾本性,这一句话对于见证了全貌的吴叔来说,这真的不可信,但如今不信也没办法,毕竟命还在这疯丫头的手上,只能闭着眼睛咽了下去,但总感觉这药的味道有些熟悉。



    “吃完了……”



    说完吴叔怕她不相信,特意把舌头伸出让人检查,这一刻,他感觉自尊已经被这丫头踩在了脚下,而且自己对她毫无办法。



    虞娴雅笑着点头:“真乖。”



    说完她转过身,侧脸清冷,说出的话更是让然出了一身冷汗:“吃了这个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是不服……我不拦着你作死。”



    说完女孩把半悬着的吴叔拽了过来远离河边,看着他脖子的掐痕,故作担忧:“怎么办,吴叔你的脖子上都留痕迹了。”



    不如直接断了——



    吴叔被这小丫头吓出了阴影,自动脑补出了下一句。



    在看到她向自己接近时,特别是看到她伸过来的那只手时更是吓得他浑身一颤,脖子窒息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公,公主,你干什么,你说了我吃了那玩意你就不杀我的!”



    抬起来的手被吴叔挡住,看着捂着脖子,样子有些慌乱的男人,虞娴雅有些哭笑不得,本想摸一摸掐痕的手在吴叔恐惧的目光下放在了他削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甚至因为身子矮的原因,她还特意踮起脚,眼眸微微闪烁,似乎在说:“看我多贴心,都知道关照你。”



    吴叔:“……”



    如果不是因为一口气撑着,恐怕此刻早就吓晕了过去,谁能知道这平时看着弱小,性格跋扈的女孩泡了泡水后就变得这样吓人。



    “你放心,我想来是说一不二,没有反悔的道理。”



    吴叔:“……”



    女孩说话时眼神坚定,若不是被迫吃了那个药,怕是他也相信了。



    说完虞娴雅笑了一下,也不再客气,命令着吴叔把自己送到陆家,期间吴叔还旁敲侧击的想要询问给他下的到底是什么药,但在听到那药粒名字时,脸色顿时一白。



    “哦,给你服用的药为十日散,顾名思义就是十日后你就是一具尸体得意思。”



    回答的是非常随意,也不管身旁那个服药人心中作何感想,只是觉得身旁的人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带着疑惑她回头一看,就见吴叔黝黑的脸颊流出了两行清泪,那表情可谓是非常之绝望,虽然不知道为何。



    说话时,语气颇为委屈:“公主啊……都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啊?”



    吴叔:“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求公主饶我一命!”



    说完中年人当场就给女孩行了一个大礼。



    看完这一切的虞娴雅有些心虚,毕竟那药名是她胡诌的,而让他服下的药则是河边的一点泥球,没办法,现在的自己是真的穷,手边又没有别的东西,只能用此将就一下,况且她从来没听说过一个泥球就能让人至死的事,所以就放心大胆的用了。



    叹口气,真没想到这吴叔居然这么单纯:“起来吧,我既然给你服了药,就肯定会有解药,虽然不是永久解除,毕竟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但也能让你少受些罪,最起码能保证你的性命无忧。”



    吴叔:“真的?”



    虞娴雅:“千真万确。”



    又道:“但你要帮我办事,这毒是我自己制作,全天下只此一份,解药也是如此,如果背叛我,那你就等着十日后让人为你办半白事吧!”



    听见没有全好的解药时,吴叔失落了一阵,但听到性命无忧时又宽慰了些许,抬起双手,用了一个虞娴雅看不懂的手势向自己拘了一个礼,看起来很是慎重:“都听公主的。”



    虞娴雅点点头,接着她捂着脑袋一该方才冷峻模样,转而语气微微变小,作出一幅虚弱模样,道:“不过经过刚才落水一遭,我还是有很多不记得的,比如……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不是在舅舅家呢?”



    此时微风轻拂,带着晚间的凉意吹在衣着单薄的女孩身上,这一次女孩她终于出了凉意。



    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身体,吴叔有些犹豫。



    但还是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粗陋简单的毯子,虽是这样,但看着却没有一点脏破的痕迹,虽然有的地方打了补丁,但可以看出使用他的人有多爱惜,但也是真的穷,不然不可能答应那个叫路安的女孩这种危险的交易。



    打量完毛毯,虞娴雅抬起眼又开始打量起吴叔,自己刚喂他吃了一粒“药”,应该恨到牙痒痒才对,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



    吴叔被看的心里发毛,无奈扫扫鼻子,说道:“你就当做我在讨好你吧,谁叫的性命已经被你握在手里了,而且……您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实在是不知怎么回答……”



    刚才问的问题……刚才她好像是问的是否在舅舅家住这个问题吧,可这有什么不好回答?



    “说就是,如果你不知道也不要随意编。”



    “公主大人的住处的确在首富陆老爷家,可这待遇确实与陆家千金是云泥之别。”



    说完,吴叔觉得自己说的实在过分,为了挽回,有急忙补充:“当然,你们这些大门大户的关起门来说自家话,那些也只是我听说,纯属听说……”



    虞娴雅点头,其实她自己也能看出来,如果对侄女好,怎么可能让她穿的如此破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如此,毕竟在古代,大门大户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而外在穿着正是撑着脸面的首要道具,如果穿的穷酸倒显得家门有一种破败之景象。



    而如今这般首富却让侄女穿粗布衣,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别的阴谋论上。



    “那你继续和我说一下你听说的,我洗耳恭听。”



    吴叔应和,继续说下去:“听说这位陆千川陆老爷在公主您刚来县里的时候就对您实在不满,而您在这里常住后性格还愈发跋扈,所以就对您越发冷落。”



    听到这里,虞娴雅暗自啧舌,感叹:“一国公主被弄出皇宫不说,还被自己的亲舅舅冷落到这般地步,这公主当的也忒窝囊。”



    “而陆老爷府中的丫鬟小姐一个个都是商人嘴脸,看人下菜碟,一家之主都对您如此,所以……”



    “我这么惨的吗?”



    吴叔听见此话,嘴角不自觉抽动两下,心道:“这公主居然一点自觉都没有,怪不得总被欺负心气还如此高傲。”



    殊不知这只是公主的虚荣心作祟,虞娴雅从没觉得被赶出来有什么好丢人的,许多人都要让她把高傲丢掉,可她偏不。



    吴叔低头不语。



    “哎……”



    虞娴雅扶额:“所以我现在也相当于被赶出来了?”



    “没有……”



    抬起头,虞娴雅额头眉间紧蹙,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耐烦了:“有话就说,难不成我还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正在纠结词汇的吴叔听见此言立即抬起头,嘴唇微张:“正是!”



    “……”



    短短一瞬间,虞娴雅忽然不想知道陆府的位置在哪了,不受宠的女孩离家出走不知几日忽然回来,这不正好让那些小姐看笑话。



    虽然自己并不在意,反正横竖离家出走的又不是自己,丢脸什么的又不是丢到她的脸上,只不过一想到那些富家子对自己冷嘲热讽各种找茬时,就觉得实在麻烦。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虞七公主还是迫于生计选择了去陆府,当然,去的途中是陆叔带路,毕竟性命在手,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