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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求嫁,公主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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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贫穷公主
    什么情况?



    因为刚醒来时太过于惊讶,猎狐在水里吓得张开了嘴,周围的水趁这时一股脑的灌了过来,呛得她在水里挣扎起来,抬头看了看,自己离水面很近,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够接触到外界。



    猎狐心中一喜,看来天无绝人之路,想到这里,忙向上游去,不过三四分钟的功夫,就从水面漏出了头。



    “咳咳……咳……差点憋死我!”



    大口呼吸,长时间的憋气导致空气一灌进嗓子就大口咳着,猎狐睁看眼睛,但因为水气的原因看的十分模糊,伸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水珠全部带走后才终于看清自己现在处于的是什么地方。



    从水里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后背上,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冻的女人一阵战栗。



    但此刻却顾不上这些,因为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之所见完全吸引住,在死之前她的记忆断在了现代的城市里,但此刻自己身处的地方就像是她曾经旅游时去过的古镇,但那里和这里比起还还是太现代了。



    “这是什么地方?”



    猎狐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裙摆拧的稍微干了一些后才抬脚走向那个建筑。



    古色古香的建筑呈现在自己眼前,样式倒是很简单,没有现代皇宫里的雕梁画栋,只是几间屋子错落相连,普通瓦片覆顶,在微弱的阳光下散发出古朴的韵味。



    ……是一场梦吗?



    猎狐不自禁的走向那个屋子,矗立在门外,手掌浮在柱子上,若真的是幻觉,那在触碰时就不会有触感,但……掌心之中给自己的感觉是无比的清晰。



    等等……



    她看向自己的手,一贯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居然多了些惊讶,自己的手为何变得这么小了?



    这模样……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手,原本在现代时自己细长好看的手,变成了小孩那种圆润可爱的样子,再往下看,自己不知何时穿上了古装剧里面,经常看到的粗布衫,甚至有的地方还打着补丁,这么惨吗?



    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奔向自己刚出来的那一片池塘,双手趴在石栏上,脑袋低头向水中一望,水中倒影出来了一张稚嫩且陌生的脸庞,水塘不算干净,勉强可以看出大体轮廓,但照了二十多年的镜子,总不能连自己长什么样都辨别不出来,然而,她盯着水瞅了半天……真的看不出来。



    “你你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忽然耳旁听见尖叫,多年的佣兵生活早已让她养成了随时都要提高警惕的习惯。



    其实早在后面那个声音出现时她浑身绷紧,而且她也从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他回头一看,是一个和她穿着同样古韵服装的男人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莫名其妙……



    从水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处在发懵的状态,心中更是乱成一团,这个人一看就不安好心,说不定自己这具身体就是被他推下水的,看了就烦。



    毕竟是佣兵出身,在每次执行任务时他们都要把任务目标具体性格了解透彻才能保证任务不出一点差错,久而久之就养成了眼睛虽然不大,但却可以看出里面泛着狠厉,似乎是对于“自己”没死这件事有着很大的执念。



    后面那人看到猎狐时心里一惊,本来是奉命过来看看水里的人是否已死,却没想到临走之时在水里没了挣扎力气的人此刻却这么好端端的坐在了眼前,而且深情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可不行。



    那人咬牙,收了钱就要办好事,自己在拿钱的时候可是在三保证了要她死,现在没死成,那个人肯定会把那些钱财要回去。



    不,不行,自己辛辛苦苦耕地三十多年赚的钱都没有这一次赚的多,要让他原封不动的还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样想着,心中的杀意就多了一丝勇气。



    他忽然勾起了一抹……看上去很和善的微笑,缓缓向她女孩靠近,仗着女孩太小,严重闪烁的算计一点也没有遮掩:“哎呀~我还想着去找人一起来搭救公主殿下呢,没想到您自己就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猎狐站定身子,冷漠的眼眸淡淡的看向那个人,若是在佣兵队里,这时候的他们就已经开始退避三舍,毕竟谁也不想招惹一个已经把杀气摆的如此明显的人。



    看着眼前这个眼里都是贪婪的人,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虽不知这个人和原身到底有什么交情,但……应该不是朋友。



    想到此,冷冽的笑容转而绽开一个灿烂笑容,笑容灿烂,但细品时却会被那一抹幽芳吞入腹中万劫不复:“我游上来的。”



    “游上来的?”



    那人一愣,这疯子什么时候学会游泳了?



    猎狐点点头,将二十几岁的自己藏了起来,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



    “小孩子可没有那么多戒心,他们看待事物都是新鲜的,没有恶意的。”



    最不想回忆的一段记忆在脑内像走马灯一样展现了出来。



    那时的韩语没有和自己撕破脸皮的时候,为了观察孩子,特意给自己恶补了关于小孩的各种东西,当初听的时候甚是无聊,毕竟那种任务极少有,而且因为自己的性格十分的怕麻烦,所以接近孩子的任务自己都会推给别人来做。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派上了用场。



    没有恶意,单纯啊……这些好的品质无论怎么安都与自己无缘,现在让自己再捡起来……其实很容易,但……为何要做呢,前世自己身不由己,今世非要做那自由自在身!



    “嗯,因为水里太冷了,所以我就努力摆着手臂,摆着手臂……然后就…上来了。”



    猎狐这一番动作可谓是手脚并用,脸上是说不清楚话的纠结,虽然不知道原身是不是平常也这样,心里十分没底。



    那人一看女孩焦急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放下了一大半,毕竟如果这女孩平常发生这种事,早就嚷嚷着要回她的皇宫去,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现在想来,这孩子刚才如此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果然是个傻子。



    “这样啊……”



    说完,那人看着女孩浑身湿漉漉的模样,正愁找不到理由接近她,如今这个理由不就来了!



    想着,那男人脸上摆出一个心疼模样,慌忙的像猎狐跑来,嘴里嚷嚷道:“哎呀,虞小公主怎的这般不小心,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办,来吴伯这里,我给你热杯姜茶!”



    他之所以要这样也是有原因的,虽然这小公主落魄成这副模样,可骨子里还是有这那股子高傲劲还是甩不掉的,身上更是不让任何人碰,碰了就会发疯,他就是想要这样,毕竟发了疯的人就算掉进了河里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



    毕竟着街坊小巷都知道这女孩的性格。



    又知道一个关键的信息。



    看着那个自称吴叔的人想自己跑来的模样,眼中暗露精光,想起吴叔刚才说的话,原来这句身体的原身行虞,虞这个姓在她得那个时代就很罕见,但是“公主”这两个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这个人嘴中听到了。



    原身是公主?



    话说…有那么寒酸的公主吗?



    看着吴叔碰过来的手,脸上那丝毫不隐瞒的狠厉,想要趁着这女孩不注意时再次故技重施,把她推下水。



    可任他再精明也不会想到,眼前得这个小丫头早就已经换了个芯子,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一双小手忽然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向自己身边一拽,把他拖的腰猛的一沉,下一刻脖子就被扣住,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稀薄。



    “公,公主……”



    吴叔低头看着那个女孩,却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杀意,吓得他眼睛差点翻过去,哭了出来:“我,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



    猎狐勾唇,一张瘦弱的小脸上扬起一抹阴翳的笑容,看的人浑身发毛:“哦……那不用了,吴伯你看我现在这样,就不劳你操心了。”



    脖子被女孩越掐越紧,吴伯脸色愈发紫胀,欲说出的话也只能停在嘴边欲说不能,垂在两侧的手不知为何想抬也无法抬起,也不知这女孩到底使得什么妖术。



    “怎么了,吴伯伯,你怎么不说话了?”



    猎狐扬起眉角,笑意盈盈,但动作却快得很,手抓着那个脸色紫青的人,把他斜倒在河边,吴伯向后一看,身后就是河,那手竟是吴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虽然脖子难受。



    其实也不然,鼻子上的疼痛因为身体半悬在空中但总比掉入水中好,或许掉入水中也是让自己得以呼吸的唯一方法也不错。



    猎狐轻笑,眼中冷冽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问你几个问题,若都答上来,我就放你条生路。”



    这个人看着不像是富裕的人,但好像知道这具身体的身份,自己不知为何忽然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吴叔心中一凉,本就皱皱巴巴的脸更是难看,因为嗓子被扣住,只能哭着连点头。



    猎狐笑道:“很好。”



    扣住脖子的手微微松开,却没有立刻放人,看见吴叔的脸色变得稍微好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问道:“第一个问题,我是谁?”



    什么?



    听见这个小丫头问出这个问题,他眼眸略过一层疑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犹豫,猎狐见他眼底的疑惑,眼神一凌,手指倏然收紧:“说不说?”



    吴伯被忽然来的那一噎住了嗓子,急忙拍打这猎狐的手,胡乱点头,眼中泪眼蒙眬,若是小女孩或是白面小生露出这种表情尚可惹人怜惜,但被一个半入老年的大叔露出这种表情,只有滑稽可言。



    再次松开手,猎狐的脸露凶光,语气里也带着威胁:“如果还像刚才一样支支吾吾不肯说话,下一次就不止如此了,想好了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唔……好……好好,我回答。”



    吴叔叹口气,道:“你名虞娴雅,是……当今南巍国皇帝的第七女。”



    嚯,身份还真不小,怪不得这个老头会称呼自己为“公主”,还真是一个公主啊,可这身份如此高贵,身上穿的布料却如此粗糙呢?



    怀着疑问,猎狐继续提问:“第二个问题,我既是公主,但你为何要谋害我,难道你不知道谋害公主是大罪吗?”



    她知道了!



    吴叔心中一惊,急忙否认,试图把这遭罪名腿脱掉:“不不不,丫头,我从没想过要害你,如果要害你我刚才又怎会要你来我家取暖呢?”



    虽然她虞娴雅是不受宠,可把这件事明目张胆的提出来难免不会落得谋害皇族的罪名,眼下这般钱是赚不到了,可不想把命抖丢在了这里。



    猎狐是何等的精明,怎会猜不出这人心中所想,但却没有立刻点名,只是掐着他的脖子轻轻一松,装作要把他丢在水里的样子,这可把吴叔吓得脸色惨白,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河水,一下去就不知这命会不会像虞娴雅一样这么幸运。



    心里一急,忙伸手要拽住女孩衣袖,嘴里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要害你,是我要害你,别把我丢下去,求你了七公主!”



    任由吴叔拽着自己衣袖,猎狐站在桥边站的稳稳当当:“我落了河,脑子被河中的落石撞了一下,是有些不记得,但确实清明了一些,接下来的问话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



    “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



    被这个丫头忽然涨起来的气势吓得畏畏缩缩,连话都说不清。



    “既然我是公主,那我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地步,难不成……是你?”



    吴叔摇头:“不,我哪敢啊,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您是我们知州的首富陆千川妹妹的孩子,十几年前她入宫为妃,谁知道五年前您孤身一人从皇宫来到这里,而且……还时常发疯。”



    五年前……八岁……这么小的年龄就从皇宫来到这里,是因为犯事了吗,不然不会让一国公主独自出府,不过眼下这样也只是瞎猜而已。



    想到此,猎狐低眉看着吴叔,眼眸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