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归墟血誓
东海归墟的漩涡如巨兽之口,吞噬着每一缕天光。萧月白的三千白发在狂风中散如银瀑,裂风枪的饕餮纹因龙怨侵蚀而泛出暗红。她立在鬼船残骸上,脚下是沸腾的青铜海——禹王九鼎的虚影正从海底升起,鼎身缠绕的锁链尽头,燕无咎的残魂被钉在龙骸逆鳞处,鎏金血液顺着锁链滴落,每一滴都激起海面千层黑浪。
“萧姑娘,久违了。”公输女子的珊瑚残躯攀上船沿,琉璃眼珠映出癫狂,“你可知剐鳞之刑的滋味?每片龙鳞剥离,魂魄便碎一分……燕公子已撑了九十九日。”
萧月白的枪尖挑起公输女子的下巴:“放了他,否则我拆了你的珊瑚骨头。”
“何必动怒?”禹王的虚影自鼎中浮现,手持山河剑残片,“你若肯替他承这剐鳞刑,我便放他入轮回。”
海浪骤然炸裂,燕无咎的残魂在锁链中挣扎:“别信他……禹王早与魔族勾结……”话音未落,一道黑雷劈中他的左肩,龙鳞应声剥落。
萧月白瞳孔骤缩,锁骨处的噬心蛊红痕如火焰蔓延。她反手割破掌心,鲜血浸染裂风枪的饕餮纹:“老东西,你要的祭品,我来给!”
枪出如龙,直刺禹王眉心!
第二幕:巫女觉醒
千里之外的苗疆蛊冢,阿箬跪在血池中,九转同心蛊的残骸在掌心化为齑粉。青铜镜中映出归墟的惨状——燕无咎的魂魄正一寸寸消散。
“哥哥……等我。”她咬破指尖,巫女血绘成的禹王图腾浮空燃烧。苗疆大祭司的遗物“噬魂铃”突然嗡鸣,地脉深处传来蚩尤的低吼:“小巫女,与我结契……我能救他。”
阿箬的鎏金瞳孔泛起黑雾:“代价?”
“你的肉身,我的魔心。”蚩尤的笑声震碎蛊冢石门,“待我重生,莫说燕无咎,九州地脉也任你翻覆!”
她闭目抚摸心口的禹王佩烙印,脑海中闪过萧月白的背影——那人曾为她挡下波斯箭雨,白发染血却笑着说“别怕”。
“我选第三条路。”阿箬突然捏碎噬魂铃,苗疆万蛊应声暴动,“以巫女血为引,以地脉为炉……炼化你这魔头!”
第三幕:星舰降临
归墟上空阴云密布,波斯星舰的残骸冲破海面,舰首新月纹与禹王鼎共鸣。摩尼的继承者——新月教主伊尔汗立于舰桥,手中星盘指向萧月白:“交出禹王嫡脉,否则今日便是龙魂寂灭之时!”
萧月白冷笑,裂风枪挑起滔天巨浪:“想要人?先问过我的枪!”
浪涛中忽现燕无咎的虚影,他残破的指尖轻触萧月白发梢:“去东北角的浑天仪……那里有山河剑最后一块碎片。”
禹王暴怒,九鼎锁链绞向二人:“叛徒!你竟敢泄露阵眼!”
燕无咎的残魂在剧痛中大笑:“我从来……不是你的棋子!”
第四幕:剐鳞抉
萧月白冲破黑雷封锁,浑天仪中央的山河剑碎片泛着幽光。她伸手触碰的刹那,归墟地脉轰然逆转——三百年前的画面涌入脑海:禹王斩龙镇九州是假,炼化龙魂续命才是真!
“原来你才是魔……”她猛然转身,裂风枪贯穿禹王虚影,“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九鼎崩裂,燕无咎的残魂坠入深海。萧月白纵身跃下,三千白发缠住他的手腕:“你说过,要一起看河清海晏。”
海底龙冢深处,燕无咎的鎏金瞳孔逐渐黯淡:“蠢女人……这次真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