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酒会的气氛热烈,安冬在自己的房间内都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浮现出其他人无法察觉的文字,各项技能数据罗列在其中。
【姓名:安冬】
【寿命:74天】
【炎狮呼吸法:入门】(可提升)
【剑术:熟练】(可提升)
【骑术:熟练】(可提升)
【射术:入门】(可提升)
【格斗:入门】(可提升)
【开锁:入门】(可提升)
【......】
原身今年十七岁,从小就被送往白狼伯爵的城堡中接受骑士训练,所以一些骑士的基础技能都有涉猎。
而且很早就开始修炼家传的炎狮呼吸法,他早已经达到了凝聚生命种子,晋升骑士的标准。
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身体衰弱,他甚至想强行凝聚生命种子。
安冬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将精神凝聚到【开锁】一栏。
顿时,在眼中浮现一条信息:
【消耗21天寿命,将‘开锁’提升至熟练!是否确认?】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系统功能,需要消耗本就不多的寿命来提高技能的熟练程度。
21天寿命,对于他这样离死不远的人自然十分珍贵。
但实际上影响不大,如果不能找到提高寿命的办法,哪怕是210天,也不过是临死前的折磨。
安冬的眼中闪过锐意,他必须要赌这一把!
“确认!”
一时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中,安冬的头皮一麻,骤然收紧。
大量的信息冲击让安冬的脑子有些微微发胀,他甚至感觉整个头都大了一个型号。
在那些画面中,安冬在疯狂训练开锁技能,用各种方式将面前的锁头打开,然后再换成另一种锁...
不吃不喝,从早到晚,整整训练了二十一天。
“呼——”安冬长出一口气。
下意识的活动手指,竟变得极其灵敏。
此时系统面板已经发生变化:
【姓名:安冬】
【寿命:53天】
【......】
【开锁:熟练】(可提升)
【......】
开锁技能的掌握度已经提高到‘熟练’的等级,
安冬仔细体会系统带来的记忆,身体也不断做出反应,随手就利用手中的银丝捅开了抽屉上的锁孔。
像这种内部构造并不复杂的锁,他现在轻易就能打开。
‘似乎我消耗寿命的天数,就是我锻炼技能的时长,系统可以模拟出我在这段时间全天候的练习,然后将经验反馈给我...不对!我的手指现在也异常灵活,不单单反馈了经验,还反馈了身体的变化。’
‘这不仅仅是提前预支时间,而且模拟中的我还不需要休息,一天可以练习24个小时,大大提高修炼效率!只是我的寿命太少了。’
想通系统的原理,安冬感受着手指的灵巧,不由得信心倍增、
为此,他已经准备了许多天。
他决定用手中的银丝,把生命源液偷出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他距离生命源液最近的时候,如果错失掉这次机会,再想得到就难如登天了。
安冬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门。
一阵精神恍惚感传来,安冬连忙用手扶住门框,脑海中天旋地转,甚至有些让他难以站稳。
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他又看到了那只黑色太阳...
下一秒,安冬醒来。
他此时已经趴在了地上,城堡内的仆从都被调去了酒会上,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安冬。
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安冬面色有些低沉。
灵魂!
他的灵魂出了问题,
或许是穿越的原因,安冬可以感受到自己灵魂的存在,现在只觉得灵魂比之前虚弱了不少。
他心里浮现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难道我现在的寿命,实际上是我灵魂还能存在的时间?刚刚消耗的21天,导致我的灵魂虚弱一大截,才产生刚刚的幻觉...’
安冬越想越觉得应该是如此。
这一个月来,无论什么样的治疗方式,都无法改善安冬的身体情况。
按理来说,那些补药就算是一头临死的老牛,都能给补到发情。
也只有因为灵魂的影响,才能出现这种情况,他的虚弱本质上是灵魂的虚弱。
安冬他开始怀疑起生命源液到底对他有没有用。
生命源液的作用只是强化身体、提高生命力,从而凝聚生命种子。
他的身体情况,能不能成功凝聚生命种子还难说。
‘不管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安冬心中发狠,他现在就是一个赌徒。
......
作为家族的继承人...曾经的继承人,
安冬自然清楚城堡密室的位置,家里的珍贵物品都放在里面。
安冬拖着身体,城堡中的仆从都去了外面的酒会上忙碌,只有部分侍卫会守卫在城堡中的一些关键位置。
比如说男爵的书房。
说是侍卫,其实不过是一些武装起来的农民。
北地的气候寒冷,农作物产量低下,自然就导致人口数量稀少。
而且身为男爵还要维持日常交际,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举办一次酒会,
更何况攒了很多年的金币都用来购买那瓶生命源液了。
所以,凭借炎狮男爵的财力,根本供养不起脱产的职业士兵。
那些昂贵的武器装备,以及训练开销,可都是黄澄澄的金币。
男爵的书房在城堡的一层,
安冬下了楼梯,然后在走廊的尽头转弯,就看到只有一位侍卫蹲靠在书房的门框前。
那名侍卫皮肤黝黑,身上套着松垮的棉甲,圆木盾和铁剑都放在脚下,像是田间地头的老农。
见安冬走过来,侍卫赶忙站起身:“安冬少爷,男爵大人不在书房。”
他虽然不知道安冬过来的目的,但是安冬在向男爵大人求生命源液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这些平民和农奴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祷告外,白天农闲时无非就是聚在一起聊些八卦,对于男爵的家事,自然都十分感兴趣。
光是安冬的事情就传出了许多个版本,
甚至还有人说安冬与男爵的情人通奸,男爵知道后在情人的私处下毒,导致安冬换上重病。
“咳咳!我知道,你过来扶我一把,粪叉和麻杆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