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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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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相
    书房内,杨何听完杨父的讲述,正在消化刚获知的信息,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而让杨何心里思绪万千的是:



    他想到了刚重生那会,有个对他说话的女人。让他曾经一度怀疑是他现在母亲的女人,但又觉得声音不太像。



    她让我重生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让一出生就天赋异禀的,长大后再大杀四方,救杨家于危难之中?



    不说现在杨家有没有危难,可也没给我系统或者金手指什么的,这让我怎么大杀四方?金手指没有,倒是挺会让别人倒霉的,就像我那倒霉的妹妹,等等……



    杨何心里自嘲地想着,虽然他不知道系统和金手指是什么,但不妨碍他理解它的意思,想着想着他忽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很多事,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外。



    首先是他的妹妹,老是在他附近遭遇倒霉的事,多数时候是磕着碰着,有时候碰到虫鼠被吓一跳,吃东西被噎到,喝水呛到,最倒霉的就是她了。



    还有小月,还有父母,还有良夫子……



    虽然这些事情发生并不频繁,但都出现在他身边,让他不得不在意。



    再结合杨父告诉他出生时的异象,他悲催地发现,他可能真是个灾星。



    杨何又是自嘲地想道:



    难道那女人让我重生过来,是来毁灭世界的?



    杨父知道这件事听起来不可思议,他也询问过秦先生有没有听闻过这类事情,但秦先生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喉,抬头看向杨何的时候发现他儿子的脸上阴晴不定,一会摇头失笑一会脸色难看。



    杨父也考虑过说完以后杨何会有些难以接受,但也没猜到会是这种反应。



    “何儿,何儿,你怎么了?”杨父担心儿子会受到刺激,他不放心地站起身,俯身拍了拍杨何的肩膀。



    “噢,爹,无需担心,我没事。”



    杨何回神,看到杨父一脸关切的样子,暂时放下心里想的事,转而问起现在该怎么办。



    “你也无需担心,只要你爹爹我还在,他们便拿你没办法。



    你爹爹我啊,在族内还是有些份量的。不过无论做何事,都需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爹在外头置办了几处宅子与产业,也算留个退路,这个你娘知晓。



    前些年爹爹本打算将你送出府,安置到外头的宅院里去,但你娘亲不应允。



    一是担心你尚且年幼,无人照料;二是担心你独自在外,无法护你周全。你娘亲所说也在理,此事就这么作罢。



    但如今你也已懂事,如此刻将你兄妹二人送出府,你可愿意?”



    杨父问完又补了句:“爹会让你娘亲也跟去。”



    “那爹爹你呢?”



    “你爹爹我啊,还需处理族中事务,脱不开身的。”杨父末了又补了句:“放心,爹会抽空前去看望你们的。”



    杨何想了想,答应下来。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杨何把想知道的想了解的都问个清楚,以前他都没机会去了解。



    “爹爹,族里有哪些个营生啊,还有爹爹在族中是何地位……”



    ……



    等他们父子俩谈完话,杨何从书房出来已是午时。



    杨何刚出了房门,怔了一下。



    他看到书房前小院的亭子里坐着一道身影,正是杨母。亭子石桌上摆放了一壶茶,两个杯子,看样子似乎是等了很久。



    听到开门声,杨母看到杨何出来,起身招了招手:“何儿,来。”



    杨何走入亭子坐了下来问道:



    “娘亲,您一直在此处等着呢?”



    他说完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竟还是温热的,现在可是初秋的天气,有点凉意的。



    “刚小月已寻来大夫,无甚大碍。娘便去陪了会柯柯,这会忙完便过来坐坐,顺便等等你。”



    听到杨母的话,杨何心里一暖。他抚摸着还有余温的茶杯,心里有些感触:



    娘亲是知道爹爹要说什么的,她在这等我,是担心我啊。



    初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挺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心里承受能力差点的,会怨天尤人撒泼打滚吧。



    她也估计是怕我难过,等我出来好及时安慰开解我。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见杨何没说话,杨母以为真如她想的一样:



    儿子现在情绪很低落。



    她伸手握住了杨何未拿茶杯的手,随即说道:



    “你爹爹应都与你说了,娘亲知道你不好受,也怪娘亲不好,生你的时闹这般大的动静,让族人认为你会带来不祥。



    但你爹爹与我都清楚,何来不祥何来灾祸,咱们不都好好的?



    你也无需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这些人是觊觎你爹现在的位置与权利,才这般搅风搅雨。咱不理他们,有事你爹爹会担着,再不济还有娘亲呢!”



    杨何听完心里又是一阵热乎,他反手握住杨母的手,心里感叹着:这不就是家人吗!



    “娘亲,孩儿没那般脆弱,你看孩儿现今高高壮壮的。孩儿并不惧怕他们,不仅不惧怕,等孩儿再长得更高更壮实,还能保护爹爹和娘亲,对了,还有柯柯。”



    杨何用小孩子的说话方式来表达他对未来的期许。



    “是是是,我的何儿长大了,也壮实了,那为娘此后要靠你护佑喽。”



    杨母笑的很是开心,虽然她只是听听而已,没当真。



    但杨何不是这样想的,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去保护好家人。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能打造出属于他的一片天。不过现阶段他需要先跳出这片樊笼,一直这么被庇护着是成不了事的。



    杨何也笑了笑,没在意杨母的敷衍,随即问道:“娘亲,爹说要把我们送出府,您知晓吗?”



    “知晓的,这事你爹爹与娘亲商量过,娘亲不想离开你爹爹。但担心你兄妹二人在外无人照料,娘亲只好也跟去了。怎的,你不想去?”



    杨母有点担心,毕竟出去以后就是陌生的环境了,小孩子一般都不太喜欢。



    “倒也不是,只是此前一直待在院里,未曾出过院墙。如若出了府,到时能否出门走动?”



    杨母听到是这个要求,先是放下心来,接着说道:



    “那自然是可以,你也该出去走走瞧瞧了。不过你需带上秦先生。噢对了,你得喊他秦叔,他是你爹的好友。”



    出门得带保镖,不对,得叫护卫,这个我懂。



    杨何心里这么想着,出声应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其它类书籍与杂书是否也解禁了?”



    杨母有些迟疑,杨何毕竟才八岁,这个年纪正常的孩子才上私塾,但是要想让孩子成长,有诸多限制肯定不行的,该放开还是得放开。



    而且今天杨父该说的都说了,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管着了。



    想通了以后,杨母微微点头道:“自然是的,你可看任何书籍。”



    “谢谢娘亲,娘亲乃世上最是贤惠美丽的母亲了,来喝茶。”



    杨何很高兴,殷勤地把原来放凉的茶水倒掉,又重新给杨母续上一杯热茶。



    不由得杨何高兴,被限了六年的知识面终于可以打开了,他也终于能真正地去了解这个世界,而不仅限在文学上,这将为他后续的成长提供必要的补充。



    杨母咯咯直笑,佯装嗔怒道:“你这孩儿,哪学的这般市侩。娘亲若不给你解禁,便不贤惠美丽,便不能喝这杯茶了。”



    “哪能啊娘亲,孩儿再替你揉揉肩。”



    “好了好了。你去寻你妹妹,娘亲要与你爹爹说说话。”



    杨母有点受不了杨何的献媚,打发他去找柯柯,自己进了书房。



    ……



    杨何回到了主屋这边,找到了正在陪柯柯玩乐的小月,正要问话,边上的柯柯先是喊了一声“哥”,然后跑过来拉着杨何的袖子说道:



    “与我一同搭积木。”



    柯柯说的是积木,是杨何让厨房的下人用柴火劈出来的,其间还出了点小意外,那名下人在给木块削形状的时候划伤了手。



    杨何蹲下身来刮了刮柯柯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好,稍等片刻,你先行搭着,哥哥与小月姐姐说会话,晚些再与你一同搭。”



    杨何之前教过柯柯,不让她直呼小月的名字。



    柯柯开心地应了声“好”,自顾自地到一边玩了。杨何将小月叫到一边,略有担忧地问道:



    “小月姐,大夫是否已为夫人号过脉?”



    小月听到问话就明白杨何想问什么,立刻回复道:



    “来过了,少爷无需担心。大夫说夫人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此前忧思过度,心有郁气。刚应是少爷陪夫人说了会话,夫人心情极佳。大夫说夫人郁气已散,现已无大碍,让夫人好生休养,莫要太过操心。”



    小月把大夫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了杨何,杨何听完,有些庆幸,心头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



    他庆幸的同时,心里也泛起了苦笑与暖意:



    娘亲为我的事操碎了心,都忧思成疾了。



    之前还一直没看出来,每次送吃的过来都笑呵呵的,跟我聊天也都是有说有笑的,一点积郁的样子都没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呃,不对,是母爱真是伟大。



    他刚听说自己可能是个灾星时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只是可能会让别人倒霉一点。



    直到看到门外坐着的杨母,一下联想到之前她捂心口的模样。他怀疑这个病痛有可能是他引起的,谨慎起见,他特地过来问下小月杨母的身体状况。



    还好,看样子不是他的问题。不对,的确是他引起的,但不是他这个灾星属性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