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遛?你怎么上山了?”
“又不是只有你们家没柴烧!”
“哦~这样啊,那你看到赵四了吗?”
“没看到啊,他来了吗?”
“哦~我去找他。”唐俊依转身要走。
“诶诶诶!俊哥儿!你带着我好不?”胡遛伸手扯住唐俊依。
“为什么?”
“我……我……有点害怕……”这是真的,换谁都有点害怕。
“走吧!”
“等等等,能不能把这猪分我一点?”
唐俊依想来想去,从猪身上扯下来一只猪后腿,“拿上,走吧。”
“你自己不拿?”
唐俊依犹豫了半天,也扯下一只猪后腿,“毕竟是官府的东西,拖只猪回家太惹眼了。”
“也是。”
两个人一人拎着一只猪后腿,找回去的路。
唐俊依现在确实是相信,赵季这几天不是上山砍柴的。
不然他这么多天不可能没有挂彩。
“诶呀,明天我们一家人把门窗关好,悄悄煮一锅肘子吃,啧,简直不要太香!诶呀,我妹妹从小就没吃到过几次肉啊!明天这肉一吃,我们绝对一家都卡嗓子,这饥荒闹了有年头了啊?”
胡遛从畅享明天吃肘子开始,回忆到折戟村的兴衰没落。
“哦对,你刚嫁过来,不知道。从前有一个叫魏凌的将军,路过我们村的时候,手上的戟突然脱手,往地上一摔,摔碎了。”
唐俊依挺想打断他的,别的我不问,为什么将军要自己拿着戟?
但还是不打断他吧。
“诶,在我小的时候,折戟村还是不错的。其实到现在和周围一圈比起来也不错,但是全县现在都闹饥荒。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先是掺杂粮,然后掺树根树皮,前几年掺了树根树皮都不够吃。今年粮食问题倒是还好,柴又不够烧了。”
胡遛就这么闲扯了半天,突然问了一句,“所以你和赵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唐俊依一脸“你问这个合适吗?”的眼神看着他。
“诶呀!你怎么到现在都没听人说过啊!赵季他是个假太监!”
“啊?”
“他以前活不下去了,在镇上被人骗了,给减掉了,想进宫当太监。但是剪得时候年纪太大了,一点不像太监,宫里不要。”
“我靠!那不正好!”唐俊依感觉有一点小开心。
“啊?什么正好?”
“没有没有。”解释不了这种事情,“等下!什么声音?”
怎么有这么重的呼吸声!
这股血腥味哪来的!
“有老虎?”
唐俊依点点头回应。
“你,打得赢的对吧?”
唐俊依不想理他。
“跑!”
在唐俊依看到那双从空中降落地钛合金兽眼时,高声喊了一声。
胡遛手脚并用的就爬出去了。
唐俊依来不及跑了,一个挥拳过去。
“我靠!我这一拳能打这么大劲呢?”
给老虎都打飞出去了。
“哇喔,原来我对自己还是低估了啊!”
得意了一小下,发现老虎正好落地到胡遛跑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俊哥儿!俊哥儿!救命!!!”
老虎站稳之后,唐俊依从后面,脚踢住老虎的屁股,手拖住老虎尾巴
“一二三,拽!”
给老虎疼出猫叫了。
唐俊依一松手,老虎就头也不回的跑。
“哇!真是好身手啊!你是不是有点什么修炼在身上?”
“不知道。”唐俊依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修过仙。
以前问王妃,王妃说没有,这种极其大力,都是在唐俊依穿越之后才有的现象。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老虎你都收拾的了,应该就没有你收拾不了的了。”
唐俊依不言语,其实是有的,但是他怀疑按照套路,只要有人说出来,立马就会言出法随。
“哦对,除非遇到官兵,不然……”
好了,我就说吧!
唐俊依抓着胡遛想跑。
好!一圈的官兵。
跑不掉了。
“怎么办?”
唐俊依现在是真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打得赢锋牙利爪,怎么可能打得赢长枪长剑啊!
“跪下!”
没有办法,被官兵逮捕了。
“妈呀!我想不通!怎么就碰上官兵了?你们这么闲吗?”唐俊依还喋喋不休地和官兵扯淡。
胡遛多少还是有点怕官,不言语了。
“要不这样,这个猪腿你拿走,当没看见我。”官兵看着唐俊依其实也挺害怕的,这一身血呼刺啦的,莫不是个妖孽啊,不敢理。
被押解了半夜,天微微亮的时候被押到县衙了。
“威武~”
“多大点事儿!还值当升堂!”
胡遛脸都吓白了,唐俊依还在碎碎念。
那个县令看上去不像是个好官啊。
有个人叨叨咕咕,念叨了一堆,说这两个人多么罪大恶极,念得还文绉绉,抑扬顿挫。
“你二人可知罪?”县令好像非常戏谑地问。
“草民知罪。”唐俊依答得理直气壮。
胡遛抖抖霍霍,说不出话来了。
“哈……没关系,十里八乡都知道,本官是远近扬名地,爱民如子,有什么苦衷,实话实说。”
“草民……草民罪大恶极,盗窃公共财物,损坏公共物品,额……还破坏自然环境,残害野生动物,破坏生态,不利于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唐俊依刚才也没怎么听懂自己怎么罪大恶极了,就自己想词编。
在其他人听来,她就是在胡言乱语。
什么叫“生态和谐”“自然环境”?
又听她编的绞尽脑汁,又不慌不乱的,感觉非常好笑。
“好了好了,别编纂了,”县令笑了一下,显然是有点听不下去了,“把脸抬起来,我看看你们有罪无罪。”
有这种看有罪无罪的法子吗?
唐俊依确实是惊讶地抬头的。
啧……
这个县令……
挺有一番风韵的啊。
唐俊依确实是一眼看懵了。
“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妞儿一看就无罪。”
啊?
唐俊依把胡遛的头揪起来。
县令一眼没看出来,走下来看了一会儿。
“嘶……有点……不好判断啊!”县令看不出个所以然,又靠近了一点细细端详。
“好好收拾一下,今晚就送我床上了,这个也无罪。”县令拍了拍胡遛,给胡遛直接吓瘫了。
“啊~这癖好啊,那我没事儿了。”唐俊依心里想。
“后半夜再送那个小妞来。”
唐俊依刚准备舒一口气,啊?
合着,就是不挑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