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依慌啊~
“胡遛!胡遛!出来之后告诉我一下,什么感觉?胡遛!”
唐俊依来不及惊讶为什么胡遛收拾一下这么好看了。
“胡遛!”
胡遛几乎已经吓瘫了,被人架进县令的主卧了。
“怎么办?怎么办?”
唐俊依于是在脑内和安王妃推让了。
唐俊依:“要不你来吧,我受不了这个!”
安王妃:“我不。”
唐俊依:“不是,我真来不了这个。你不是王妃吗,肯定有过这个经验对吧?”
安王妃:“不行,我堂堂王妃……”
唐俊依:“你不要太不切实际行不行!现在我们就是普通草民,人还是个县令,我们……”
安王妃:“我不行,你自己想办法……”
然后安王妃就强制终止对话了。
不是,这!?
接着唐俊依又听到了从主卧传来的,十分可怕的声音。
啊!!!!!
怎么办!怎么办!
逃!
唐俊依猛地一跃,腾到空中,伸手抓住屋脊,腰腹一收,身体一荡,站在屋脊上。
有人来找她,四处巡视了一圈,“那个一身血的妖孽不见了!”
一圈官兵都涌出去找唐俊依。
然后唐俊依轻轻从屋脊上跳下来,从窗户里翻出去了。
“没关系,没关系!官府没有我的姓名记录,我现在只要逃出去了,以后也问不到我。”唐俊依自言自语到。
好吧,哪有这么容易就逃出去了~
又被官兵逮回来了~
然后就有人严加看管唐俊依了。
所有人都非常害怕地看着唐俊依。
“姑娘,你何必呢?莫大人他是县令!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了,没必要这么抵触。”为首的那个官兵想来想去还是好奇问了一句。
唐俊依现在心如死灰,面如枯槁地发呆,“军爷叫什么名字。”
“我……”那个官兵想来想去,还是不说了。
唐俊依现在真得就是很想跟人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好让自己不要这么想死。
“我们县是叫青云县是吧?以山为名,不错,就我昨晚遇到的,这座山上确实是物华天宝……”
其实也没有人理她,但是说说话确实可以显著缓解压力。
然后有几个侍女来请唐俊依去更衣梳妆。
这下是没法缓解了。
“没关系!不麻烦,我自己洗!我自己洗就好。”
无奈了,反抗无效,几个侍女训练有素的帮唐俊依解衣冲洗。
主要是帮忙洗得确实挺舒服,又看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唐俊依就没有怎么挣扎。
唐俊依有理由怀疑她们当中有人在趁机摸她。
这么一下反倒给唐俊依洗清醒了。
不就是……吗!我打打杀杀,什么没有经历过!我会怕这个?
好吧真有点怕。
胡遛被抬出来了。
不害怕!不害怕!
“罪民见过莫大人!”
“呵……”县令没有拉开床帘,唐俊依只能影影绰绰透过纱罩,看见他半依在床上,“一会儿不要叫我大人了,我叫莫澜,字洛川,自己看着叫。”
“啧……”唐俊依不由得感到一种莫名的无语。
我们很熟吗?
不是!
唐俊依先看到莫澜的两只小腿踏出来,然后他把床帘拉开,一身轻薄的红纱。
果然,官服严重遮蔽了他的妩媚。
唐俊依确实是看呆了。
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其实本官没有让她们给你更衣,本官挺喜欢你那副一身是血的样子的。”莫澜走到唐俊依面前。
唐俊依现在一句话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莫澜围着唐俊依一边转一边嘀嘀咕咕,对着她的耳朵,柔情万种地说话。
唐俊依耳朵里也许是听到了,但是总之脑海里听到的只有一阵阵耳鸣。
“莫大人!”唐俊依突然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
“嗯?想通了?”莫澜有点得意。
“大人!多担待!”
“啊?什么意思?”
……
此后,唐俊依才真正认识到,自己不是单纯的大力,只是身体可以可控地改变一些器官。
以前都是身体可控地加强了骨骼和肌肉。
有些其他器官也是可以主观改变的。
第二天,唐俊依神清气爽地在莫澜床上醒来。
转头看见趴在自己身旁,被自己嘬出一身红点的莫澜。
没睡醒?
唐俊依思考了一下,起身跪在床下。
完了!
闯了大祸了!
但愿莫澜他不要怪罪。
但是怎么可能不怪罪!
诶!也不一定,说不定他很喜欢?
怎么可能很喜欢?疼得他够呛吧。
应该也不至于吧,我觉得我很温柔。
唐俊依自己盘算了半天,感觉盘算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有个侍女来请县令起床。
看了一眼现状。
和地上跪着的唐俊依对了个眼神。
她那个神情,分明是在说,“竟然轻松做到了我们都想做已久的事!”
然后出门和别人说,“莫大人今天身体实在抱恙……”
可以,算是有眼头见识的。
“俊哥儿!俊哥儿……”
唐俊依听到莫澜似乎是在喊她。
“草民罪该万死!无意顶撞大人,草民……”
然后唐俊依发现莫澜是在说梦话。
说得还挺沉醉。
唐俊依心里微微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危险了。
“俊哥儿,俊哥儿?”
莫澜再叫的时候,唐俊依先看了一眼他是说梦话还是真醒了。
是真醒了。
唐俊依赶紧又跪下去了。
刚准备说词。
不对,刚才,他的眼神,怎么?
十分的不对!
“俊哥儿!上来!叫我洛川就好,像昨天晚上一样。”
莫澜伏在床上,用手去接服从他指令爬上床的唐俊依。
“莫大人……”
莫澜用手抵住唐俊依的嘴。
“洛川?”
莫澜十分满意地笑了笑。
……
从此以往,莫澜不能说是变了个人,只能说是在唐俊依面前变了个人。
然后莫澜不顾所有人的反对,非要任命唐俊依作他的贴身侍女兼保镖。
这个所有人里面包括唐俊依。
这一听就知道,这个“贴身侍女”有多“贴身”了!而且貌似贴的方向还比较异于常人。
好就好在,这再怎么样,理论上讲,也算是个差役。
已经足够庆幸没把她纳妾了。
每个月还有点银两发放。
唐俊依趁着半天闲,回村看了一眼。
没找到赵季。
翻开地板,存了足够过一个冬的木柴和米面。
唐俊依想不出原因,去问隔壁大娘。
“张大娘!你知道……”
“俊哥儿?你回来了?”
唐俊依再问,大娘只是满脸唏嘘,不作答复。
“别的不再问了……想办法过好这一个冬天吧……”
唐俊依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到什么。
刚准备走,又遇到了胡遛的爹娘。
“俊哥儿!你回来了,你不是和胡遛一起失踪了吗!哪胡遛他人呢?”
唐俊依计划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老人家描述,他们儿子被县令强抢做娈童了。
“他……被官府抓到私自上山,现在……充军了……”
“充军了?充军了还好,我们都还以为在山上被野兽吃了……”
他们似乎是在笑。
唐俊依相信,村里一定有人在传他们孤男寡女,同一天晚上一起失踪了……
但是这不重要。
回县里之后,和胡遛说了一下怎么怎么样。
除了眼泪。胡遛无以回应。
先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