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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真实杀戮很震撼,不必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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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马权身世
    “刘老五,你要不就出去;要不就发个毒誓,保证不出去胡咧咧!”邢连长说。



    “你看你这嗑唠的……还是好兄弟不?老马大哥,哪有他这么办事儿的。”刘老五一脸尴尬。



    马权不清楚邢连长的意思,就陪着笑了笑。



    “行,我要是把今天的话传出去,我不得好死!”刘老五举起手发誓。



    “我就信你这一回,”邢连长笑着说,“其实也无妨,过不了几天就都知道了。马主席赶到这里后,就开会。虽然他没明说,但我们也都听出来了。张海鹏就是日本人的狗,辽、吉都被日本人占了,他们还想占黑龙江。那东三省不就都成日本人的了?咱们东北几千万父老就都成亡国奴了,哪有好日子过?既然张海鹏都打了;日本人要是敢上来,也要干他娘的!”



    “这就对了!”马权拍了一下炕桌,把他接枪时搁在桌上的烟袋锅子都震了起来。



    “诶——老马大哥,你等我拿点儿好东西给你。”说着,起身到炕上的木箱子里去翻。



    “我还说呢,我们老连长都来了,你还抠搜儿地,不赶紧拿出来。”刘老五猜到邢连长要找什么。



    邢连长从箱子里拿出一捆旱烟叶子,递给马权,然后对刘老五说:“都让你拿走了。我要不看着点儿,今儿个老马大哥来,都备不住没了。”



    “这可是好烟啊!”马权鼻子闻了一下,说。



    “估摸你也看见了,旁边那院儿炕烟叶子的土窑。这个村儿十来户人家都是种烟的。咱们这屋的房东老吴大哥,给我们腾房子的时候,跟我说箱子里都是去年没舍得卖的好烟叶,让我们随便抽。我琢磨这弟兄们还不都给人家都抽完了,就掏钱买下来了。这依布气屯子的烟,在齐齐哈尔也算有一号的。我再给你多拿几捆,你回去给弟兄们分分。”邢连长说着,又要去箱子里掏。



    马权一把拉住老邢,说:“够啦,够啦。你们在前线,留着提神儿。这一捆就够我抽到年底了,我自己还带了一口袋。够了,真够了哈。多谢了啊,好兄弟!”



    老邢觉着马权这手劲儿可真不小,撕吧不过也尴尬,就没坚持。他说:“大个子,你让炊事班赶紧把肉炖了,馒头也馏(热)一下端过来。眼瞅着晌午了,你们吃完再走。”



    “不了,不了。我们下午到市里还有任务呢。”马权赶紧推托。



    “都这个点儿了,到哪都是吃饭的时候。我猜,你们到市里,是去给你们团拉补给吧?”刘老五说。



    “是这么个任务,到……”



    “中央街,学校,当天回不来,就明早赶回来,对不对?”刘老五咋呼着抢问。



    “对。”



    “连长,你信我的,踏踏实实吃吧。到市区拉的东西,跟咱们今天送到这的差不多,馒头、饼、白菜、萝卜,呃……”刘老五掰着手指头说,“反正就都是吃的,可能还有衣服什么的——这几天不是冷了么。你没看车站里都堆不下了么?这不是个急活儿,不然就让你们连夜回来了。”



    “你咋知道的?”马权问。



    刘老五说:“咱们这些天都是这个流程。我是干啥的?听我的,咱们就在这吃。你们其他弟兄卸完车,也都会留他们吃饭的。”



    马权点点头。



    “吃饱了,回站里交完车,我连带你们去驻地。你们也不忙出发,先安顿好,把带来的马喂上,让它们就在驻地歇腿儿。直接用那边的马套上车,天黑能赶到市里。学校里边的教室都搭了通铺,也有马棚子——跟大车店一样,专给运输队的弟兄和民夫睡。估摸六七点钟吧,你们吃完饭再装车。下午能回到团里卸车。”刘老五说的嘴角都起了白沫子。



    “我们头一回去,路也不熟,怕耽误工夫呀。”马权又说。



    “好找,顺着铁路边儿的大路走。快到市区的时候,就能看见城墙的南门。进去就是中央大街,直走,不拐弯儿,一会就看见学校了。门口拉着横幅。”



    “诶——这个老五是真知道。人家现在是军务处的长官,专管这个。你听他的。”邢连长说。



    “拉倒吧,你就埋汰我吧。一个少尉……”刘老五说。



    “那行,咱就不客气了。虎子,你跟弟兄们说一声。”马权点头答应了。



    “大个子,赶紧去安排饭吧。”邢连长说。



    大个子士兵出去了。



    “小兄弟儿,你安排完其他弟兄,就回来跟咱们一桌吃啊。”邢连长又对跟着出去的虎子嘱咐了一句。。



    马权跟邢连长打听,新上任的省主席马占山是个怎样的人。



    “模样上看,跟你身量相仿,个子中等,看着也很有力气,威风凛凛的。他也是骑兵出身。”老邢说。



    “这个我知道。五六年前,打郭松龄的时候,他就是骑兵旅长了。他活捉郭松龄之后,提了骑兵师长,很快又提骑兵军长。前两年整编的时候,我就听说他在黑河当警备司令,手底下的部队虽然叫步兵3旅,但是也有一个骑兵团,是起家的队伍。我本来申请编到那边,但我们苏旅长诚意挽留,我也不好意思坚持。”马权说。



    “嗯,好像他就是那时候被任命为咱们黑龙江骑兵总指挥的。”刘老五说。



    马权觉得刘老五好像说的不对,但也没有纠正:“马主席,是万(福麟)主席的老部下。万主席又是吴(俊升)司令的老部下。吴司令又跟老帅(张作霖)拜把子,一起在皇姑屯被炸死,少帅论着要喊他二大爷。所以说,咱们少帅才选了的马主席主政黑龙江。”



    “估摸着是这么回事儿。从吴司令起,咱们黑龙江就始终是这么一支儿人,骑兵也是咱强项。老马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参加骑兵的?”邢连长问。



    “我爹妈刚生下我,就从关里逃荒到东北。后来听说毛子修铁路招工,我爹就带着我们到了满洲里。修完铁路也没走,留在了当地给地主扛活。我跟虎子这么大的时候入了民团,学会打枪、骑马。后来我们一些人就投奔了绺子(土匪)抢了几个大户。我爹妈和两个兄弟怕被连累,又逃回关里了。再后来,大概三四年前吧,我带人抢了一伙老毛子。梁旅长带兵把我们围住,说只要东西还回来,就保我们一个都不用死。我看他挺讲究,就降了。他果然没为难我们,收了东西就让我们走,枪都没缴。我们一合计,就跟了他。没多久,梁旅长想起我来,就让我露一下本事。他说我讲义气、身手好,就让我进了骑兵卫队。中东路打起来的时候,骑兵连长伤了,我就调到骑兵连当连长。打郭松龄的时候,我们梁旅长在郭松龄那边儿。马主席的事儿,一多半都是他跟我说的。”马权轻描淡写地介绍了自己的经历。



    “我们老连长的骑术厉害,镫里藏身完全看不到人。”刘老五说。



    “你又开始吹我了。”马权摆了摆手。



    “这可不是吹。镫里藏身,从马脖子底下开枪,百发百中。”



    接着,邢连长就跟马权打听夜袭煤场的事儿。马权也只是简要说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