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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真实杀戮很震撼,不必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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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煤场杀戮
    马连长和身边的骑兵,刚刚踩镫上马,带上风镜。



    轰!轰轰!煤场方向就传来几声爆炸。



    林边也响起枪炮声。



    “进入冲锋位置!”马连长带着马队,陆续绕过土包,越过浅沟。



    第一轮齐射的迫击炮弹落地就炸塌了水塔,水罐重重地砸在沙堆机枪工事的边上。2排的三挺机枪,立即用火舌罩住了煤堆、沙堆哨兵以及酒坊窜出来的几个敌军。



    又是一轮迫击炮齐射,正中沙堆工事。几个敌人被炸飞到沙堆周围。



    另一侧煤堆上的机枪与2排对射的同时,包抄到后山的1排长,带着1班战士居高临下,开始向库房和值班室扔起了手榴弹。一团团火光里,隐约传出苏俄士兵哇啦哇啦的鬼叫。



    第三、第四轮迫击炮齐射炸塌了煤堆上的工事后,2排的机枪却没有停止射击,继续压制着煤堆上和酒坊里的残余敌军。炮排则转而向库房区域和酒坊倾泻剩余的炮弹。



    几十个毛子兵,陆续从库房和值班室里跑出来。随着一声声炮响,三三两两地倒下。没有倒下的,抱着头四处躲避炮轰,又被1班从后山用马枪一个个瞄射。



    马连长见时机已到,转身将抓在手里的马枪当空一挥,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冲啊!”



    “杀——”



    白衣白马的骑兵队,很快就在大片的空地上跑成了雁阵。



    队伍后方,厚雪和枯草被踢成的一人高的烟雾,就像如雷的狂潮,势不可挡地向煤场扑去。



    几十条马枪噼噼啪啪地清空弹仓后,队伍也冲到了百米以内,两翼逐渐收拢。骑兵们将马枪利落地背到身后,纷纷掏出匣子枪。两三骑一组,每组间隔十来米,开始沿着路基冲刺。



    炮排最后的几发炮弹落到酒坊院里时,马连长已经冲到沙堆。他抬手就毙了一个被炮震傻的毛子兵。



    负责掩护的2排,用轻机枪点射又打死酒坊院里的几名毛子后,正提着枪、低姿小跑着向炮兵阵地撤退。



    一组组的骑兵由东到西,在煤场前掠过。匣子枪和手榴弹声像鞭炮一样密集,掩盖住了毛子们的喊叫声。



    骑兵们拨马绕过煤堆的同时,给匣子枪重新压满子弹,直接杀到库房附近,对着晕头转向的毛子又是一阵射杀。仓库和值班室也被扔进去十几颗手榴弹。



    马权看见两个毛子正仓皇地逃出场区,沿着铁道向东逃命。他将手枪揣回怀里,抽出雪亮的马刀追杀过去。



    转瞬间,他就赶上一个光着脚的毛子兵,横刀一挥。



    黄毛脑袋飞出老远,躯干则又跑了两步才倒下。



    跑得稍快的那个毛子,脚上穿着皮靴,上身却只有白衬衫。他见身后骑兵追到,就向侧边的雪地里一坐,举着手枪向侧面掠过的马权就是一枪。



    马权的战马被击中,嘶叫着尥了个蹶子,将他抛了下来。



    落马的一刹那,马连长的马刀脱手。他就地滚了一两步远,一边掏出手枪,一边寻找着敌人。



    啪啪——那毛子坐在雪里,还没来得及隐蔽,就被马连长手里的匣子枪,当胸穿了两个洞。



    马权见毛子没了动静,就顺着皮绳拽回马刀,插回鞘里。他走近一看,毛子嘴里咕咕地吐着血,就朝头上又补了一枪,并将那人手里的转轮手枪捡起。回头去看受伤的战马,已经跑到树林边缘,被炮排的人拦住。



    马权瘸着腿走回煤场时,后山摸哨的1排1班,已经拎着缴获的武器弹药滑下山坡;其他战士也都下马,提着马刀和匣子枪向没死透的毛子兵补刀、补枪。零下三十四度的酷寒,已经将地上连成片的血迹冻成了红色的冰面。



    “连长,你的脚在流血!”3排长盯着马权的右脚。



    马连长低头看去,脚下踩着的雪湿了一片,瞬间疼痛也窜上头顶。



    3排长赶紧招呼两名战士过来帮忙。棉鞋脱下,大家仔细查看。连长的大脚趾被打掉半截,鲜血冒着热气,随着脉动一冲一冲地往外涌。战士连忙用皮带勒紧连长的腿肚子,拿绷带和伤药粉末包扎伤口。伤脚已经无法重新穿鞋,一个战士就从毛子的呢子大衣上割下一块,用绷带缠住连长受伤的脚。



    “连长,清点过了。煤场这边六十二个,酒坊院里八个。”一个班长过来汇报。



    “后山暗哨就三个人,轻机枪、步枪、手枪各一支,子弹一箱。手榴弹一箱,都被我们扔完了。”1排长说。



    “铁道那边我宰了两个,一支手枪在我这。你们再过去个人看一下。弟兄们伤亡情况呢?”



    “咱们牺牲了两个弟兄;轻、重伤员……算上你,总共七个。”



    “牺牲的弟兄要带回去。1排长,你们排,带着伤亡弟兄和拉战利品,先撤到炮排那边。3排长,带着你的人,把带不走的都炸了再撤。大炮、炮弹、汽车、油,都炸了。干脆,把库房、烧坊、煤堆、枕木也都给我烧了!”



    “连长,这边你就放心吧。你先跟1排长回去吧。”3排长说。



    马权看了看怀表,从战斗打响,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他点头说:“嗯,给我拉匹马来。你们也麻溜儿(麻利)的,他们的援军很快就要来了。”



    轰轰轰——连片的爆炸声中,煤场和酒坊坍塌并烧成一片。



    当3排回到炮兵阵地的时候,大雪已经停了下来,大半个月亮也从黑灰的天空中露了出来,西北风将火势蔓延到了后山。



    借着火光,东北军战士隐约望见苏俄支援过来的骑兵和汽车,正沿着东西两面的铁路同时赶了过来。



    东面,是一两百骑兵和十来辆汽车。那些骑兵应该是望见了3排撤进树林,离开铁路,向炮兵阵地方向缓缓驰来。汽车队则继续向煤场开去。



    马连长见状,并没有安排阻击,命令自己的队伍立即撤离。同样作为骑兵的他很清楚,己方迎击的枪声一旦打响,只会让毛子的骑兵提前冲锋,车队的上的毛子兵和西面不明数量的毛子部队也会包夹过来。数量占优的敌军从三面夹击,他们背靠山林将很难脱身。



    不到两分钟,东北军骑兵就全部撤离了阵地,消失在白茫茫一片的山林中。



    煤场方向稀稀拉拉地传来枪声。估计是毛子的几支队伍误会,相互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