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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灭的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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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儿时之时
    此时人群密集的街道上一队浩浩荡荡的军马行驰在街道上为首的便是秦王李世民他身披黄金战甲胯下一匹黑色骏马威风八面在他身后绑着的则是那两个不可一世的反叛军王窦建德跟宋金刚周围的百姓所见无不欢呼喝彩。



    “你们看是二皇子秦王,秦王陛下得胜而归了!”



    威坐在马上的李世民在一声声呐喊中步入皇宫来到太极宫上此时皇帝李渊坐在那耀眼的王座上静候二儿子的佳音。



    李世民携甲进殿单膝跪地说道:“父皇北方叛军窦建德与宋金刚已被剿灭北境已平其二人已被押回刑部大牢请父皇发落。”



    李渊听完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真了不起,不过你的功勋那是太大了,我封什么都显不出你的功劳,因此我要赐你三个铸钱炉,随你的意铸多少都可以哈哈哈。



    “谢陛下。”李世民俯身谢道。



    这富是富了,我还要赐你贵,



    我要封你为天策上将位在亲王公爵之上,三公之二的司徒增邑到两万户并且我再赐你为陕东到大行台尚书令,我还要赐你权势天策上将可开天策府可以自设官属允许你开府纳势如何?”



    “谢父皇!”



    “哈哈哈好啊!不亏是我的儿子。”



    另一边就在赛普妮和谭清风还在逛着集市时候,远处的哭喊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小姑娘,兜里装着什么呀?给两位叔叔看看。”一位中年男人看向那个小姑娘手上握着的钱袋。



    “哎呀!这么多钱小孩子不能拿这么多钱哦,快让叔叔帮你保管。”



    “不行!不行!这是给娘亲买药的钱!娘亲还等着我拿药回家治病呢!”小姑娘死死抓住钱袋喊道。



    “老师那边。”谭清风拉了一下老师的手说道。



    “小清风不要随便掺和别人的事,等等看看是什么情况。”赛普妮对着身边的谭清风说道。



    两个中年男人见口说无用便动起手来,“给我!”男人一边冲那个小姑娘喊着一边伸手去夺就在中年男人就握到那个钱袋子的时候,那小姑娘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咬向伸来的那只手。



    “你这个畜牲敢咬我!”那中年男人一边喊着一边挥起拳头砸向那姑娘的后背小姑娘被砸的两眼抹黑但那双手却还是紧紧抓着钱袋嘴角也因为后背猛烈的冲击而溢出些许鲜血,见是胡大为和胡二为两兄弟此刻周围的人只是驻足围观或是看看热闹或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各忙各的。



    胡二为冲着咬着自己手的姑娘喊道:“你给我松口!松口!”就在胡二为喊叫着又要挥拳砸向那姑娘的时候一把没有实体的飞剑径直朝即将要砸下的拳头飞去瞬间洞穿他的手。



    小姑娘见男人被飞剑攻击便趁机躲到那位施法者身后。



    “谁!谁在多管闲事?”胡二为一只手被咬出深深地血印另一只手被飞剑插了一个大洞一时不知该管那只手好索性两臂交叉揣入自己怀里。



    “谁!到底是谁他娘的在多管闲事?”胡二为一边喊着一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袭击自己的人。



    “我!御史台台主薛武安之女薛家大小姐薛苏柠!”



    “啊?薛苏柠我怎么没听说过?是哪家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敢偷袭老子!”胡二为嚣张的说道。



    此时在他旁边的胡大为见是御史台的大小姐一把把自己的弟弟摁倒地上跪下磕头认错口中颤颤巍巍的说道:“是薛…薛薛大小姐怎么大驾光临了?我…我俩只…只是…。”



    你们两个不用说了薛苏柠打断他们说道:“这样你们把你们身上的钱都给我身边这个女孩再磕两个头就可以滚了。”胡二为小声对旁边同样在跪着的胡大为说道:“大哥,那谁啊怎么这么…。”



    “闭嘴!”旁边的大哥打断他的话压声喝道:“快给钱磕头才能保住小命。”说罢便把自己的钱通通掏了出来爬过去递给了薛苏柠。



    “给我干什么给我旁边的小姑娘,那男人又灰溜溜的爬了过去道:“姑…姑奶奶您看?”



    那小姑娘也是被吓坏了,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不知是害怕还是着急磕磕绊绊的对着那女孩说道:“姑…奶奶您…拿着。”薛苏柠见状也是笑出来声说道:“姑娘他给你,你就拿着吧。”那小姑娘看眼前这场景缓缓把手伸了出来胡大为见状赶忙把钱袋塞到女孩手中后磕了数个响头站起来就想跑。



    “喂!跑什么?”薛苏柠对着此刻已经跑了数米的胡大为喊道。



    “薛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薛苏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还在跪着的胡二为说道:“你是给了可你旁边那个怎么办?”



    薛奶奶他身上的钱都在我这儿呢,站在胡大为给他解释道,“那就是没钱咯没钱也行,从现在开始磕头一直磕到傍晚,对了刚刚是不是还骂本姑娘是野丫头来着,这样他磕一个头你打他一耳光,然后说一句我该死!”薛苏柠指着面前那两个男人说道。



    “哎,你他妈的别欺人太甚!”此刻还在跪着的男人喊道,站在他旁边的胡大为还没等弟弟说完便举起手打了他一耳光喊道:“磕头!磕头!”胡二为看见自己大哥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心里十分委屈但也是乖乖的磕起了头,那男人一边磕头一边喊着:“我该死!我该死!”薛苏柠没有再去理会回头问女孩伤势怎样?女孩摇了摇头但下一秒嘴中还是不断咳血。



    “有没有人会医术?”薛苏柠冲着人群喊道,周围围了很多人但都只是驻足围观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这时候一位六七岁的少年拉着他的老师走出了人群。“好了好了老师知道要帮忙了小清风轻点拽。”



    薛苏柠看着来到面前的师徒二人说道:“二位可会医术。”



    赛普妮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咳血的女孩说道:“让我来看看吧。”说完便你用手轻轻贴在女孩的后背,手掌逐渐释放的魔力下,一道魔法阵显现在小姑娘的背后微微散发着黄白色的光。薛苏柠看着正在施展魔法的赛普妮心里想到:“这位姐姐应该不是本地人连人族都不是,而且我从未见过这种道法。”



    薛苏柠看着赛普妮的魔法好奇地问道:“敢为姑娘是哪族人这是什么法术真的能治好这姑娘的伤吗?。”



    站在旁边谭清风接话道:“我老师曾经可是精灵族皇室教师可厉害了,姐姐的伤老师很快就会医好的。”赛普妮听到自己的小徒弟在旁人面前这样夸耀自己心中十分高兴但为了保持仪态端庄还是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大概一刻钟后女孩的伤势已是完全好了。女孩面向薛苏柠和赛普妮鞠躬谢道:“谢谢两位姐姐出手相救。”



    薛苏柠听见这话心里也松了口气说道:“你没事就好,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舒馨,李舒馨。两位姐姐先不聊了,我家娘亲还等着我抓药呢。”



    李舒馨说完便慌忙的跑开了。薛苏柠本想此事就这样结束但转念一想这孩子一个人去抓药还是不太安全便跟了上去。



    赛普妮见状想着也没自己啥事儿就想扭头就走但还是被谭清风给拽了过去,“哎哎哎清风!好了好了老师知道要跟去看看,哎前面有水坑,慢点慢点老师的衣服不适合跑。”



    等薛苏柠跟到药铺的时候,那药店老板已经为李舒馨抓好了药。“一共是一斤八两四钱舒馨姑娘您拿好,钱还是记账不是?”



    “老板老板我今天带来钱的。”舒馨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袋差不多有手掌大小的钱袋对着老板说:“老板您看这是我今天带的钱都在这了,您看看够不够今天的药钱如果够的话剩下的钱就还一下之前欠下的您放心之后我会慢慢还的。”



    药铺老板接过那可怜的钱袋来回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刚刚有桌子高的舒馨心想:这孩子怎么赚的钱?我记得她家应该只有她母亲和她在家才对啊,如今她母亲害了肺病这姑娘还这么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不行我得问问:“舒馨姑娘这钱?”



    还不等药铺老板把话说完舒馨满脸笑容的说道:“这是我给王家洗衣服挣得钱,王家人很好的知道我家里母亲病重,经常留许多衣服让我洗还要送很多很多补药给我呢。”



    听完李舒馨的话药铺老板这才注意到那双已经泡发的小手深深地叹了口气,药铺老板打开钱袋拿出里面的十枚铜钱然后把剩下的钱又还给了李舒馨后说道:“拿药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买点吃的回家。”



    李舒馨看着眼前的钱袋说道:“这些钱我娘说要还之前的欠下的。”



    “哎呀之前欠的之后再还嘛。”李舒馨拿着手上还剩不多的钱袋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另一边刚刚来到药铺的薛苏柠看到眼前这个场景脸上露出一模微笑走到李舒馨身前俯下身子摸着她的头说道:“舒馨先拿着吧,年纪小更应该吃点好的呀,而且病人也不能只是吃药呀对吧?。”



    李舒馨呆呆的看着薛苏柠说道:“姐姐我…嗯谢谢姐姐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买吃的。”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此时被一路拖拽过来的赛普妮喘着粗气说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劲。”



    看到跟过来的赛普妮二人赶忙拉住还在大喘气的赛普妮的手说道:“二位想必也是担心舒馨姑娘的安危而跟过来的吗?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的。”



    赛普妮一边喘气一边说道:“等…等等姑娘让我歇会儿。”薛苏柠见状不合时宜的笑出来声转头便问药铺老板说道:“老板那姑娘在这欠了多少钱?我帮她还上。”药铺老板见是御史台的大小姐连忙作揖说道:“见过薛大小姐。”



    薛苏柠摆了摆手:“行了,先和我说一下那姑娘在这的债吧。”药店老板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寻看了一会道:“这姑娘倒是也没欠多少零零散散差不多十两银子。”薛苏柠从荷包中取出不知银子随手放到桌上。



    药铺老板看着桌上的银子刚要说话薛苏柠却抢先开口说道:“老板多出的银子就当是那姑娘以后买药的钱。”给完钱之后的薛苏柠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药柜上排列的药材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拉起身后正在和自己小徒弟说话的赛普妮的手说道:“姐姐可否帮我照看一下哪位姑娘,可以的话能护送她送回家吗?谢谢啦!”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只留下懵懵懂懂的师徒二人。



    在路上小清风抬头问道:“老师为什么那两个人要抢舒馨姐姐的钱袋呢?又为什么苏柠姐姐要帮舒馨姐姐还钱呢?”



    赛普妮想了想说道:“我想抢李舒馨钱袋的那两个人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吧,可能他们尝试过许多办法无奈才选择了抢劫。而薛苏柠帮舒馨还钱可能是因为自己身居高位又有良好家风的见不得别人受苦所以会帮舒馨还钱总之小清风要知道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道理”说完赛普妮低头看向身旁的清风。



    原本满脸懵懂的清风见老师目光看向自己立马开口问道:“老师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赛普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就是说小清风以后不要因为一件坏事小而去做也不要因为一件好事小而不做小清风知道了吗?”



    “嗯,清风记住了。”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平凡的恶都是出于无奈,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真挚的善都出自于内心。



    等到赛普妮二人追上李舒馨的时候她已经买好了许多肉菜正准备回家,刚回头就望见看见正在赶来的赛普妮师徒二人赶忙挥手示意,三人一起向李舒馨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谭清风突然跑到李舒馨身旁说道:“舒馨姐姐我帮您拿吧。”



    李舒馨看着面前这个六七岁的小弟弟笑着说道:“清风弟弟力气小提不动的还是舒馨姐姐拿吧。”



    谭清风听到这话微微低下了头说道:“舒馨姐姐小看我。”



    赛普妮看着身边两个小孩笑着说道:“小清风想要帮舒馨姐姐那东西是吗?老师倒是有一个办法只要小清风说一句让老师开心的话老师就帮你怎么样?”



    小清风放慢脚步用尽全身力气想着夸人了话语突然清风灵光一闪快速跑到赛普妮身边抱住她的腿说道:“赛普妮老师是天底下最~厉害,最~漂亮,最~聪明,最~温柔的精灵法师,精灵法师菲洛·赛普妮老师美貌盖世无双!”



    “哈哈哈。”赛普妮听完清风的赞美的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吧,不是小清风你哪儿学的这些话。”小清风抬头笑着看向赛普妮说道:“嘿嘿,老师先帮小清风的忙小清风再说。”



    “好~好小清风,人不大小心眼倒挺多的。”赛普妮说完从手镯来拿出了刚刚那枚玖月暗戒戴在了小清风的手上接着说道:“小清风试着把戒指靠近舒馨手上买的肉菜。”



    谭清风听完把带着戒指的手指放到舒馨手上的袋子那袋子想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了一样一瞬间就被吸到戒指中,“老师你看!”谭清风慌忙地把手指举到赛普妮面前说道。“哎呀,小清风别怕这就是储物戒呀,小清风和老师的手镯是一样的。”谭清风好奇的看着手上的戒指如获至宝小心擦拭着。



    路上谭清风凑近身旁的李舒馨问道:“舒馨姐姐的妈妈生病了吗?那舒馨姐姐的爸爸呢?”



    谭清风刚说完就被赛普妮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小清风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向你舒馨姐姐道歉。”



    谭清风双手抱着脑袋低头小声说道:“对不起,舒馨姐姐。”



    李舒馨低下头些许落寞地说道:“听大夫说我妈妈是积劳成疾得了肺病而我爸爸是前两年被拉去充军了一直都没有消息,不过现在舒馨也可以挣钱了,相信等仗打完了我爸爸就会回来的等爸爸回家看到舒馨已经是可以自己赚钱养家的大人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说完这些话的舒馨使劲咬着下唇尽力用疼痛抑制住即将要落下的泪珠。



    “舒馨爸爸是英雄!”走在舒馨旁边的清风喊道,“赛普妮老师以前和我说那些为国为民当兵打仗的人都是英雄。”



    李舒馨听完这些话心中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感情用手紧紧捂住嘴,双腿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直至悲痛让她再也挪不动身体见此情景的赛普妮轻轻把舒馨抱在怀里小声说道:“小舒馨已经很努力了可以哭一会了。”



    李舒馨听完赛普妮的话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十一二岁的堤坝终究是抵挡不住不属于他年龄的洪流,李舒馨再也不用掩饰心中难过的把头紧紧埋在赛普妮的怀里哭着喊道:“我不要英雄我要爸爸!爸爸你快回来吧!爸爸你快回来呀!”



    站在一旁的谭清风看见舒馨突然哭了以为又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刚想开口道歉就看到赛普妮对着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不要说话。



    一个孩子渴求的是什么呢?清晨打开窗户照映在脸上的那缕阳光?还是黄昏下赠予她玫瑰与吻的爱人,不,都不是真正让她发自内心渴望着的也许只有那桌简单的晚餐和家人们的闲言碎语。



    等舒馨情绪稍微稳定了之后三人才一起走到了李舒馨的家。走进看去房子要比邻家的房子要老旧许多不管是院落的杂草丛生还是门上已经发黄的春联。



    刚进到家门李舒馨就激动的跑进了屋喊道:“妈妈!妈妈!我回来了。”躺在床上的舒馨母亲见是自己女儿赶忙挥手示意让舒馨到自己身边来。



    李舒馨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从药包中取出药放到煎锅中煎好之后才跑到母亲身边一把抱住躺在床上的妈妈,舒馨母亲用那枯瘦的手轻轻的梳理着李舒馨的头发李舒馨则是把头埋在妈妈怀里双眼微闭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



    另一边站在远处的谭清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明明有种感觉有些想要的东西但就是想不到那是什么感觉,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缓缓低下头看着有些许模糊的土地口中不自觉的说了两个字:“妈妈。”



    这时一双温润的手悄悄抱起正在哭泣的清风凑近他的耳边说道:“老师带小清风买风筝好不好?”



    清风用手背抹了抹眼看着将自己抱起的手说道:“好!”



    与此同时李舒馨正给她妈妈讲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妈妈,妈妈,今天舒馨去买药的路上遭人抢钱多亏了两个姐姐帮忙一位是御史台的薛姐姐还有就是刚刚送我回家的哪位姐姐。”



    李舒馨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慌张的跑到门口了却发现赛普妮二人早已不见踪影空荡荡的院落中只留下自己买的肉菜。



    “馨儿,快来!让娘看看伤着哪了?”舒馨母亲在屋里喊道。李舒馨一边把院子里的菜肉拿到屋里一边喊着:“哎呀,娘我没事刚刚走的那位姐姐都帮我治好了。



    “不行,娘还是不放心快来让娘看看。”舒馨母亲一边喊着一边艰难地坐起身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还在忙里忙外的舒馨。



    “好了好了,知道了。”舒馨笑着说道,等李舒馨把肉菜放到桌上后坐到床边把头埋到妈妈的怀里舒馨的妈妈则是一会看看后背一会摸摸脑袋生怕自己的女儿受伤,窝在妈妈怀里的舒馨微闭着双眼小声喊着:“妈妈,妈妈,”



    “嗯?怎么了馨儿是不是娘刚刚碰到你的伤了。”李舒馨母亲担心的说道。



    “嘿嘿,抱我一下。”舒馨玩味的说道。



    舒馨母亲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紧张慢慢变成了无奈然后抬起手臂轻轻的抱紧自己的馨儿。



    与此同时赛普妮正拉着小清风的小手来到刚刚说的玩具铺,谭清风看看眼前这些琳琅满目的玩具激动的问道:“老师老师这些哪个是老师说的风筝啊?”



    赛普妮摸了摸谭清风的脑袋反问道:“小清风喜欢哪个呀?”



    小清风拿起摊位上的一个陀螺和一个拨浪鼓举到老师面前问道:“这些是老师说的风筝吗?”



    赛普妮看着满脸笑容的小清风笑着问道:“小清风喜欢它们吗?”



    谭清风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两个玩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喜欢老师刚刚说的风筝。”赛普妮捏了一下小清风的小脸然后看向铺主说道:“老板这孩子手上的拨浪鼓和陀螺在加个风筝我都要了。”



    “好嘞!一个陀螺一个拨浪鼓一个风筝打包。”老板对着后面正在给别的买家打包的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把这三样捆成一块扔给了老板老板顺势接住双手奉上看上去他俩已经将这种打包方式玩的出神入化了。



    夕阳之下金黄色的阳光如同一道道金色的箭雨洒落在江面湖畔上,照映在游子回家的笑脸上映射在枫叶脉络上。此时买完风筝的清风正趴在自己老师的背上沉沉的睡了。



    赛普妮走在回到传送阵的道路上看了看背上正在熟睡的小清风小声说道:“这孩子怎么说睡就睡,刚刚还说要买什么东西转头就睡着了。”说完赛普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今天还真是大出血了,本来还想着用这些钱买些人族的书来着…。”



    赛普妮还没说完趴在她背上的清风突然口齿不清的说起了梦话:“老师…风筝好漂亮和老师…。”



    此时的赛普妮听完清风断断续续说的话刚有点小高兴背上的清风就不说了。赛普妮转了转头用余光看着清风那张肉嘟嘟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脸蛋小声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还真是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