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下,夕阳余晖。走在回家胡二为正一边揉搓着自己那已经红肿的脸蛋一边抱怨道:“大哥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儿能不能打轻点”。
还没等胡二为说完一只脚底就踹在他的屁股上:“放屁!我不这么打能瞒过那个薛苏柠吗?那个丫头跟他爹一样喜欢多管闲事。”胡大为厉声喝道。
“哦,嘿嘿还是大哥想的周全。”胡二为憨憨地说道。
胡大为看了一眼那个不懂事的弟弟虽说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胡大为眼睛微闭心里一边盘算着今后的生机一边说道:“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我们今天就破例吃一顿三鲜面吧。”
“啊!大哥咱们的钱不是都给那个小丫头片子了,哪儿还有钱买了。”胡二为有些疑惑的说道。
啪!又是一脚踢到了胡二为的屁股上。“操!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傻了吧唧的,你大哥我可是留了一手的。”胡大为一边说着一边往裤裆里掏出一袋铜钱:“昂!看到没有,什么叫智慧什么是天才。”胡大为得意的晃着手上的钱袋单手掐腰骄傲地说道。
胡二为看向大哥手上的钱袋激动道:“哇!大哥,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偷梁换柱吗?”
“呸!你懂什么,这叫那个…深藏不露懂吗?”
“哦,对对对嘿嘿还是大哥懂得多。”二兄弟谈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胡大为口中的店,刚看到招牌胡二为就小声对旁边的大哥说道:“大哥,那个等会能您先进吗?我…。”
“你你你,你又怎么了!”胡大为嫌弃地说道。
胡二为见大哥有些烦了赶忙赔笑道:“嘿嘿大哥,那个之前在马老头那边吃了两碗粉我只给了一碗的钱那老头拄着拐追我追了两条街所以…。”
“得了!我知道了。”胡大为说道。”
“老马,来一碗猪脚面。”走进店门的胡大为喊道。此时的马老头正用他那满是茧子的手拉着面条听到有人要吃面赶忙抬头观望见是胡二兄弟立马抄起身旁的拐杖指着胡大为身后的胡二为喊道:“你个狗东西还敢来是吧!”说罢便举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胡二为走去。
站在胡二为身前的胡大为见状连忙挡住老马的拐杖替弟弟解释道:“哎哎,马大爷我这弟弟不懂事钱我给带来了。”说完就托起马老头的手把手里的钱袋放到他的手里说道:“您看看。”马老头一只手打开钱袋点了点从里面掏出几个铜钱扔到胡大为手里说道:“一碗三鲜面不是?不多拿你们的。”胡大为把手里的钱收起来后便带着弟弟找了个位置坐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碗三鲜面便被端了上了,看着眼前的面坐在一旁的胡二为咽了咽口水抬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哥。
“看我干什么?吃面!”胡大为喝道。
“啊,哦哦,”胡二为听完连忙抄起筷子吃了起来。坐在对面的胡大为仰起头看着头顶上房梁可能是早就习惯了挨饿和人们吃饭时放出的声响此时的胡大为即便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但并不怎么饿。
屋外黄昏下的夕阳蔓延在面馆的门口坐在椅子上的胡大为捏了捏自己的肚皮仔细想着今天的住处和明天的生计他已不是曾经那个母亲身边那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而是需要挺天立地的大哥。
与此同时赛普妮背着自己的小清风通过传送阵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刚走出书房就碰见浑身酒气一脸醉醺醺的余琴。“呀!这是哪家公子哥呀。”余琴一边说着一边晃晃悠悠的走到赛普妮身后用手指戳着小清风的脸蛋说道:“这孩子生的真好脸这么软。”不知是余琴用手指戳的太用力还是说话的声音太大趴在赛普妮背上的小清风皱了皱眉头把头转到另一边继续睡了。
见此情景的赛普妮笑着说道:“好了,别在逗他了,让他好好睡吧。对了余琴今天晚上帮我一块给小清风做件衣服小清风上学堂的时候穿。”刚刚还醉的不省人事的余琴一听又要自己加班连忙摆手说道:“不干,不干,不是我的好姐姐做件衣服很麻烦的你以前缝过衣服吗?”赛普妮把背上的清风轻轻放到床上关上门后说道:“现学现卖嘛,缝个衣服有啥难的。”余琴眯着眼睛阴阳怪气道:“哦~您呀!还真是驴子嚼豌豆。”
“嗯?啥意思?”听完余琴的话赛普妮一脸懵懂地问道。余琴没有回答而是推开赛普妮的寝室搂住床上的清风大声喊道:“意思就是说您老光说不练嘴皮子厉害!”
此时门外的赛普妮用力踩了踩脚上的鞋子脸色有些气的泛红,刚要进门就看到被周围噪声吵醒的小清风缓缓坐起身无力的擦着眼睛说道:“怎么了老师?。”
刚进门的赛普妮被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赶忙摆手说道:“没…没事小清风接着睡吧。”赛普妮说完轻轻关上门骂道:“余琴这个妮子!嗐…算了还是先给小清风做个法杖吧。”赛普妮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下实验室走去。
到了实验室赛普妮看着面前的魔法石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用精灵木吧。”说罢便从手镯中取出一根木制杖柄。赛普妮魔法的和杖柄和在一起后又从手镯中取出了一枚融合宝石放到它们中间霎那间血色的光芒闪过一根品质中等的法杖便制作完成了。
等到半夜睡醒的清风懵懵懂懂的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整个寝室就自己一个人便走下床晃晃悠悠的四处找寻自己的老师。
此时还在和余琴在厢房里缝制衣服的赛普妮似乎是听到谭清风在喊着老师连忙出门观望看到刚刚睡醒东寻西觅的谭清风连忙将他喊了过来。
“小清风,来这。”赛普妮轻声喊道。谭清风看到老师正在挥手示意自己过去谭清风快步跑到赛普妮身边一把抱住赛普妮说道:“嘿嘿,抓到老师了,老师大半夜不睡觉背着小清风在干嘛呢?”赛普妮没有说话蹲下身子抱起清风带到厢房里对着余琴说道:“看看是谁来了?”
余琴此时已经几乎睁不开眼了看见赛普妮抱着小清风进来马上来了精神站起身走到清风面前揉捏着小清风的脸蛋说:“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清风小少爷呀!”余琴此时越捏越用力小清风此时实在有些受不了用力甩开余琴的手把头埋在赛普妮的胸口上说道:“余琴姐姐坏!老师小清风脸疼。”赛普妮一边用手轻轻摸着小清风的脸一边训斥余琴道:“你不要老欺负他,你看他都快哭了。”
余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小清风的脑袋难得换了副温柔的面孔说道:“小清风不要生气嘛,余琴姐姐知道错啦,小清风原谅姐姐好不好?来让姐姐抱抱。”谭清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趴在赛普妮身上。
赛普妮摸着谭清风的后背说道:”小清风不要害怕余琴姐姐不是故意捏疼小清风的,余琴姐姐其实很喜欢小清风的。”
谭清风听完老师话缓缓回头偷偷的看向余琴,还没等清风看到余琴的脸就被她一把从赛普妮怀里抢过来抱了起来,还没等余琴完全抱住清风便挣脱余琴的手跑到赛普妮身后抱住赛普妮的腿。
余琴见状叹了口气委屈地说道:“真是好人没好报我这大半夜还辛苦给某人缝衣服结果连抱一下都行不通,唉。”
谭清风疑惑的看着赛普妮问道:“老师和余琴姐姐为什么要缝衣服?”赛普妮摸了摸小清风的脑袋说道:“因为再过几天小清风就要去上学堂了呀!”
“学堂?学堂是什么地方?”谭清风歪了歪脑袋问道。“学堂是可以让小清风学很多东西的地方,在那里还可以交到许许多多和小清风年纪相仿的小伙伴。”赛普妮坐下一边缝制着衣服一边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清风要去学堂,清风要去学堂!”谭清风高兴的喊道。“老师我们明天就要去吗?”
赛普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要几个月后而且小清风要自己上学堂,老师不能和小清风一起去的。”谭清风听到老师不能同自己一起去便打起了退堂鼓一边朝老师撒娇一边说道:“老师不去我也不去了。”
”小清风听话,老师也不能一直陪着小清风不是。”赛普妮睫毛微微下垂小声说道。
“为什么不能?清风都和老师拉勾约好要永远保护老师的老师要说话不算数吗?”谭清风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赛普妮质问道。
听到他俩的对话可乐坏了一旁看热闹的余琴,看着一时不知所措的赛普妮添油加醋的说道:“哎呀!晓不得伟大的赛普妮老师还有一个童养夫呀,怪不得对人家那么好原来是另有所图呀。”余琴说着说着就大声笑了出来完全不知此时的赛普妮脸上早已羞得通红,当余琴缓过来看向赛普妮的时候赛普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余琴赶忙低头老老实实的缝制衣服。
赛普妮恐吓完余琴之后又转头看向谭清风发现他正低着头脸上同样微微泛红,谭清风注意到正在看着自己的老师,不敢抬头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惹的老师不高兴了便一直低着头生怕老师训斥自己。
赛普妮看着正低着头身子还微微发抖的清风便知道自己刚刚可能是吓到他了,便想要安抚一下刚抬起手跪坐在一旁的谭清风就被吓得缩成一团直到赛普妮的手轻轻放到他的头上才得以稍稍舒缓。
谭清风稍稍抬起头略带哽咽的说道:“老师不要生气小清风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赛普妮双手把谭清风抱到自己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说道:“看,老师给小清风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再给衣服上缝一个大大的兜帽让小清风好在白天也能快快乐乐的玩。”
谭清风靠在赛普妮的身上小手轻轻摸着那件还未成型的衣服又从戒指中取出一本道教引雷秘籍说道:“老师老师你看,这是从老师书房的书架上找到的这上面写了雷字老师读给小清风听。”赛普妮看了一眼小清风手里的引雷秘籍心说:这是人族道教的引雷秘籍是雷系法术不过是触发的方式不同罢了,不过这上面写的倒是头头是道的。
嗯…赛普妮想了一会后说道:“这里面不能给小清风全读,就读一下口诀吧。”
只见书上写到:
【兴雷咒】
黄雷青悉,急急角箕,斗翰张翼。何神不伏,都天雷公,周天世界,炎炎赤风。与神俱合,黑雷黄悉,神符一到,万鬼无踪。北灵黑历,九丑紫童。赤雷白悉呼雷震风。青雷赤悉,洞按九宫。太极玄充土游上穹自雷黑悉下摄北鄂。与道俱通,遍满虚空,何鬼不从。风伯雨师,祛雷饮虹。
【总名雷咒]
王清命令,雷公赫充,雷霆上汉原威灵。劫妆众神,电母文英,数神飞神,五雷猛史,风伯道彰,号黑喷云。九州社令,黑犬之神。中央使者,炬火之神,雨师何青,蜜宙使者,西方赫猛,黄混恶发,火堵之精,东方魔明,南方烈煞,北方使者,沥黑烈炎,大布火轮。长天大将,统摄天丁。黑云设魂,百万吏兵。今蒙大令,神光电目翻天覆地速收邪精。雷电喧美。上學太极,子细搜寻。下至幽冥。千千截肖,万万剪形。敢不从命,粉骨碎身。
此时的清风听的津津有味抬头看向赛普妮说道:“老师这是人族召唤雷电的口诀是吗?”赛普妮点了点头。清风看着书上的口诀心里早早有了些打算。
此时刚过午夜厢房里寂然无声突然坐在一旁的余琴突然喊唱道:“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虽英勇,怎敌他十面埋藏。”这一唱可吓坏了靠在赛普妮身旁睡觉的谭清风。“啊啊啊,余琴姐姐又开始鬼哭狼嚎了。”谭清风边说边藏到赛普妮身后偷偷看着对面的余琴。
刚刚还颇有兴致的余琴瞬间搞没了心情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什么!什么鬼哭狼嚎,这可是戏你懂吗?算了,量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也不懂。”躲在赛普妮身后的谭清风拍了拍赛普妮的肩膀疑惑地问道:“老师啥是戏啊?”
赛普妮思量了一会后说道:“戏”就是戏曲是人族里的传统表演,是他们的国粹,包含了唱、念、做、打等多种表演方式。你余琴姐姐可是人族中非常有名的戏曲大师。”一听到这话对面的余琴瞬间自信,心情瞬间大好就连手中的动作都快了起来。
“不信!”
小清风不屑的说道:“一个整天无所事事,整天不是喝酒就是乱叫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余琴听到清风如此数落自己瞬间眉头微皱刚要反驳就听到赛普妮说道:“怎么会呢,你余琴姐姐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你余琴姐姐会医术会治百病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哟。”
“吹牛!”
“如果就连她都能在人族都能远近闻名那只能说人族的医术十分一般。”
还不等清风说完余琴就扑到谭清风身上用力捏着他的脸说道:“你这小屁孩真没礼数我好歹是你姐姐辈的你就是这么说我的?”
嗯…嗯小清风此时被捏的有些喘不上气更说不上话只能嗯嗯的哼叫。
“好了,余琴小清风也是一时口快说错话了,小清风快给你余琴姐姐道歉。”
“对…对对不起…。”
“好了余琴别在吓他了先做衣服吧。”赛普妮对余琴说道。
“来!清风给我揉揉肩给我赔罪。”余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理直气壮的说道。谭清风倒也听话余琴刚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到他身后。“用的力!咋了今天晚上没吃饭?往左一点,对对就那,在用力……。”谭清风忙上忙下不一会便趴在余琴背上睡着了。
“什么嘛,就睡着了。”真是的没见这样道歉的。余琴抱怨道。坐在对面的赛普妮把余琴背上的清风抱到自己腿上说道:“别这样说他还小嗜睡是正常的。”
“行行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好姐姐你这样是不是给这孩子的压力太大了,他再怎么厉害血统再怎么高贵就像你说的他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赛普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缝制衣服。
“不过算了,您啊,也有您自个儿的打算。”余琴说完便缓缓爬到赛普妮身边趴到她的腿上。
赛普妮见状皱着眉头说道:“哎呀余琴小清风就算了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怎么啦!我就不行了?就你那个宝贝徒弟行,看来我这个下人还是不太配呀。得!咱也不讨这没趣。”余琴刚要起身就被赛普妮摁了回去说道:“好了就别碎嘴了,好好躺着把你。”此时的屋外蝉声鸣鸣,墨色的夜空中广寒宫外那皎洁的月光缓缓拥簇着仲夏的微风轻轻推开微闭的门窗温柔的抚摸着她那略带汗珠的额头上吹拂在孩子们熟睡的脸上。
“老师老师起来了。”谭清风一边叫赛普妮起床一边摇晃着她的肩膀。“小清风乖让老师再睡会让你余琴姐姐给你做点吃的吧,还有小清风就在家里玩不要到别处去啊。”说完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谭清风眼见没戏便跳下床本想去找余琴姐姐玩但又想到昨天晚上那个恶毒的面孔也打消了这个想法。谭清风坐在台阶上听着树上的蝉鸣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老师说的学堂是不是真的有很多朋友呢?好想快点去学堂啊。对了!不如找舒馨姐姐玩吧。”
说完便坐起身往书房跑去,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书本小清风心想:老师之前拿的是哪一本来着说着便尝试着拿下一本名为《钥匙》的书“轰隆隆”一道暗门缓缓打开漆黑的通道展现在谭清风旁边。谭清风此时脑袋一热只想着能快点去集市找李舒馨玩早已把老师的嘱咐抛之脑后。
谭清风顺着通道凭着记忆找到了赛普妮曾经带他去集市的法阵,谭清风看着面前的法阵心想:我记得老师好像是转了一下这个东西。
谭清风尝试着转动了一下法阵前的罗盘走进法阵中间瞬间法阵中一阵白光闪过小清风学着老师的模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片刻等到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人声鼎沸的集市而是眼前纵横交错的洞穴,站在法阵前的谭清风脑袋一片空白瞬间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忙转动罗盘试图回到府邸但此时的法阵魔力早已耗尽不管谭清风如何扭动罗盘都无济于事。此时的清风害怕的蜷缩在原地一遍遍的重复着老师会来救自己的这句话。
在无人的空间孤独无助的恐惧往往会让人刻意感受时间的流逝坐在石板上的谭清风心中已经没有原先那般害怕看着前方未知的洞穴一股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再次填满小清风的内心再加上长时间的独处与安宁让这个不到十岁的孩童早早就放下了戒心等到谭清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到了洞穴深处。
潮湿的洞穴墙壁上爬满了散发出蓝色光芒的苔藓,洞顶上的石笋滴得水滴历经常年累月的积累形成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水潭。谭清风贴着墙一步步的走着看见眼前的场景谭清风立马来了兴致急冲冲的跑上前欢快的踩着水坑摆弄着墙上的苔藓却不知此时的洞穴里正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孩童。
小孩子总是三分钟热度,不过一会谭清风便没了兴致浑身上下几乎都被水渍打湿的他懒散的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心想:这里真好玩,老师真小气有这么好玩的地方竟然不告诉清风,嘿嘿还不是被我发现了也不知道老师这个时候醒来了没有,知不知道小清风不见了。
就在清风还在出神的时候洞穴中的黑影猛地跳了出来靠近亮光是才发现是一只体型硕大通体黑色毛发凶牙利齿的黑熊。只见那只黑熊张开巨齿朝不远处的谭清风扑了过来,由于儿时突变药水的缘故现在的清风对于危险和战斗都格外敏感,但不知是第一次遇到危险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生物此时的谭清风愣住了坐在石板上一动不动。等黑熊扑过来的瞬间坐在石板上的谭清风才双腿用力勉强躲开了黑熊的攻击。
黑熊见自己扑空一时不敢向前而是左右徘徊死死盯着眼前的两脚兽。另一边坐在地上的谭清风由于人体的本能内心的恐惧和无助占据了他的大脑但又他在片刻之间便冷静下来。他站起身同样盯着眼前的黑熊,一人一熊僵持了片刻。
那黑熊见除他之外四下再无他人便飞奔向前猛地拍下一爪,谭清风临危不乱在那熊爪就要碰到到自己的瞬间侧身跳开双手张开释放“雷击”。
但这种程度的法术攻击对于面前的黑熊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被击中的黑熊抖了抖毛发又再次扑了过来,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谭清风见自己的法术无效心里也多出了一丝害怕。
就在黑熊又一爪袭来站在原地的谭清风来不及闪躲张开右手在面前一挥一面蓝色雷电盾牌屹立在谭清风身前就在熊爪打在雷盾的瞬间强大的余波把双方都振飞了出去。谭清风被那余波振飞到身后的墙壁上兴许是波及到了内脏一股燥热从腹中直冲咽喉,哇!一口鲜血从谭清风口中喷出。而对面的黑熊却仅仅是振飞几尺倒在地上。
谭清风见此状况顾不上伤势脑海中只有一个字:“跑!”趁着黑熊起身的间隙谭清风转头便朝着身后的洞穴拼了命的跑去此时爬起身的黑熊见猎物逃走便也飞奔而去,很快身后的黑熊便追上了前方的谭清风黑熊纵身一跃飞扑而来,此时感知到危险的谭清风身体的血液瞬间沸腾原本就深红的瞳孔又重新充斥了更加血红的血液“血怒”一瞬间谭清风身体的血液的流速加快了数倍身体机能也大幅度增加一跃便跳开了黑熊的攻击飞快的朝着洞穴深处逃去。
就在那清风庆幸自己甩开了那只黑熊的时候,一声怒吼又从身后传来跑在前面的清风不禁吐槽道:“熊大哥您今天能先不追了吗?我没几两肉啊!”正说着谭清风就注意到自己前方不远处有一汪水潭便心生一计。
谭清风跑到水潭边略微站了一会等到那黑熊追上自己的时候回头冲着那黑熊喊道:“你是哪里来的怪物,看你这么黑是买炭的吧!有本事就跳过来啊。”说罢便一跃而起飞身跳到池塘此时对面黑熊虽是听不懂清风喊的话但不管再怎么听不懂他那挑衅的语气跟那嚣张的嘴脸那头黑熊还是能看懂的看见自己追逐了半天的食物如此嚣张那黑熊同样跃起就在黑熊跳到池塘半空的时候一道雷光打在它的身上那只黑熊被瞬间麻痹重重的掉在池塘里见此情景的谭清风双手伸到水里全力倾泄出自身全部魔力不过数秒黑熊便被电晕在池塘中。“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呃嗯”倾泄出所有魔力的清风再也没有力气嚣张跋扈,颤颤巍巍的后退到身后的墙边坐了下来。
“哈呜哈呜。”突然的几声狼嚎打破了周遭的寂静正在闭目养神的清风也被近在咫尺的狼嚎声吵醒了,可是如今的谭清风已经没有魔力和力气反击了。数头魔狼缓缓靠近瘫软在地的清风似乎对眼前这个击败黑熊的两脚兽有所忌惮然而此时的清风就连提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群魔狼观察了一会后发现并无危险便一齐涌了上去墙,饿狼像饿死鬼一般的饿狼朝清风扑来。
天罚!
瞬间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在那几头魔狼身上刹那间魔狼便以化为几具焦尸。
此时还在紧闭双眼的清风被轻轻背起,等到清风睁眼的时候看到赛普妮正背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老师老师你来救小清风了,嘿嘿,小清风就知道老师最好了。”
赛普妮没有说话,在她背上的谭清风接着说道:“老师你刚刚那一招好厉害呀!能教教清风吗?”赛普妮依然没有说话。趴在她背上的清风可能也意识到老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老老实实的趴在赛普妮背上没在出声。
等到二人回到府邸小清风如获新生的到处乱窜。而此时的赛普妮则面无表情的走到寝室里从抽屉中取出一根竹制戒尺。
“谭清风!过来!”此时还在厢房里和余琴讲今天的所看所闻的清风听到老师厉声喊叫便匆匆忙忙的跑到赛普妮跟前听见气氛不对的余琴也偷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清风为什么不听老师的话到处乱跑!老师有没有说过只能在家里玩!说话!”赛普妮紧紧握住手上的戒尺表情阴冷厉声喊道。
此时的谭清风已经吓得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不断的落在地上,但他不敢哭出声只能低着头抽着鼻涕断断续续的说道:“对…对不起。”
“把手伸出来,把手伸出来!”赛普妮厉声喝道。谭清风怯怯的伸出手。赛普妮拽着清风的手举起戒尺狠狠地打在清风手上:“让你不听老师话!”
此时的清风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难过嚎啕大哭起来,抽出自己的手用力推开门跑出门去便跑边哭着喊道:“赛普妮老师最坏了,再也不理老师了!清风再也不理老师了!”
赛普妮看着哭着跑出门的谭清风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刚刚看着那个顽皮掏汽的清风心里就莫名有一股火气。赛普妮低头看了看手上那略带有血迹的戒尺吓得她赶忙扔在了地上,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外想大声喊却不知为何怎么也喊不出声来只是用着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等她跑到门外看到自己的小清风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让余琴用跌打酒敷着伤口。见此情景的赛普妮先是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偷偷看着不远处那个小吸血鬼。
“余琴姐姐轻点,疼!”清风咬着下唇说道。“疼什么疼,不就破了点皮吗?想当年我学戏的时候这都不叫伤抹点唾沫就好了。”
“不过。”余琴看着那双红肿的小手说道:“你赛普妮老师下手也挺狠,第一次就这样的话,你以后啊,还早着呢。”谭清风懵懂的看着余琴说道:“什么还早着?”
“你啊好日子还早着呢。”余琴伸出食指轻点了一下谭清风的额头。
等余琴涂完跌打酒包了一层绷带后便哄谭清风睡了。余琴伸了个懒腰刚走出门就看到靠在墙边的赛普妮。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大白天的在这干什么,怎么心疼你家小清风了。”余琴打趣地说道。
赛普妮听完余琴的话抬了抬头,站在一旁的余琴现在才看到赛普妮哭红的眼眶。“余琴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老师。”赛普妮小声说道。余琴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法师今天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靠在墙边。
“唉呀我的好姐姐这是咋了?我看着你教小清风教的挺好的呀,再说了是他淘气在先稍微教育一下也是有必要的。”余琴一本正经的说道。
赛普妮听完余琴的话心中的苦恼稍稍舒缓解叹了口气道:“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到了晚上赛普妮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魔法书,此时躲在门外的谭清风正趴在门口偷偷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还生不生气,躺在床上的赛普妮其实早就注意到门外清风但不知道要不要让他进来,总觉得白天的自己有些太过分了但又不想让清风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外。最终赛普妮还是忍不住冲门外的清风招了招手,看到老师冲自己挥手激动的小清风像一只鼹鼠一样钻进赛普妮的被窝爬到赛普妮的身上用脸来回蹭着赛普妮的胸口搞得赛普妮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赛普妮实在忍不住轻轻把清风抱到自己身边。“老师不生气了,嘿嘿不生气的老师最好看了。”谭清风看着赛普妮的眼睛说道。
赛普妮轻轻摸了摸小清风的脑袋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清风,淡蓝色的眼睛闪着明亮的泪光映射在清风的瞳孔中就像那碧蓝的梦海承载着童年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