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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像开始入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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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月下丹青
    一看见南宫连鹏张弘心里就觉得恶心,默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去看。



    在南宫连鹏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位体态龙钟的老者,须发皆白,杵着一根拐杖,另一位是书童,手里拿着笔墨纸砚和一些颜料。



    “这位莫非是,曾在京城当过宫廷画师的陶钱林,陶画师?”



    南宫连鹏哈哈大笑:“没错。”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陶钱林陶画师的名声在画师圈里那是一个如雷贯耳。



    陶画师六岁开始画画。



    十岁便能独立完成一幅水墨画。



    十五岁,领悟了极具个人风格的水墨流派,被人们称为陶象派。



    二十岁,陶画师离开家乡晋城,他游历山水,专攻山水画,将世间为数不多的盛景收于纸中。



    三十岁,陶画师名扬天下,被陛下钦点,下旨将他召入宫中,成为宫廷画师。



    六十岁,陶画师告老辞官,他选择来到漓江城过起隐居的生活。



    一时间,在场所有文人墨客起身,朝陶画师鞠了一躬。



    也有人跑上前来,跟陶画师嘘寒问暖,就为了能给对方增点印象。



    也有人在南宫连鹏耳边低语:



    “行啊南宫兄,居然请得动陶画师,今晚为了紫玉初夜花了不少银子吧。”



    南宫连鹏依旧是一脸傲慢,但嘴角却不经意地扬起:



    “不多不多,区区五千两银子。”



    古代花魁一夜千金难求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这背后,往往离不开贵族们对花魁的狂热追捧和哄抬批价的恶习。



    南宫连鹏带着陶画师,走向了空圆桌,这时他不经意地扫视,看到了坐在颜金凌身旁的张弘。



    他倨傲的目光立马散去,改为恶趣味。



    他走上前来,先是朝颜金凌作揖,然后开口:“颜国公,几日不见,怎么跟张...废...弘走到一块了。”



    颜金凌没去理南宫连鹏,而是看向那陶画师,面带微笑:



    “陶画师,又见面了。”



    陶画师面色毫无变化,仿佛跟颜金凌只是在寒暄:



    “颜国公,好久不见。”



    颜金凌摆了摆手,示意南宫连鹏和陶画师可以滚了。



    南宫连鹏边走边低声嘀咕:“一个没有权力的国公而已,还摆什么架子。”



    陶画师跟在后面附和:“是啊是啊!还是南宫提督的五千两和一个人情更值当。”



    今晚,颜金凌本来就事先跟陶画师约好,一千两银子替他在‘月下丹青’盛会上作画。



    慕容倩雪听到了南宫连鹏和陶画师的低语,她握紧大氅下的剑:



    “殿下,请允许我砍了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颜金凌摇了摇头:“不必,总有秋后算账的机会。”



    看到这里,张弘对这位颜国公的社会地位越来越好奇了,忍不住开口问:



    “颜兄,改日请我喝酒,与我好好聊聊你这国公背后的故事呗。”



    张弘也开始八卦了。



    颜金凌斜了张弘一眼,不理他。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天青色长袍的青年翩然而至,他的面容俊朗,气质不凡。



    人群中有人惊喜地认出:“兄台莫非是京城才子郭保坤?”



    青年微笑颔首,轻声道:“正是在下。”



    此言一出,周围的文人墨客纷纷围拢过来,争相与他交谈,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张弘用胳膊推了推颜金凌:“这郭保坤很厉害吗?”



    “郭保坤是现在京城名声最高的年轻画师,颇具才名。



    和陶画师一样,也是自幼学画,有极强的个人作画风格。”



    片刻之后,又有两名中年男子联袂而至,立刻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的目光。



    “这两位可是画坛的传奇人物,二人是亲兄弟,大的叫俞山,小的叫俞海,两人画功卓越,技艺非凡。”



    “十年前,陛下都曾想召他们入宫成为宫廷画师,可他们却以‘功名利禄易迷人眼,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为由婉拒了圣命。”



    “他们兄弟的名声在画圈中可是如雷贯耳,丝毫不输于陶画师。”



    好家伙,老一代、新一代、在野派的画师齐聚一堂。



    在场的文人墨客们越想越是期待,恨不得‘月下丹青’现在就开始。



    恰好此时,大堂阁楼的屏风如湖面上的涟漪般向两侧荡漾开来,身着薄纱,无暇肌肤若隐若现,身披彩练的紫玉,莲步款款,走了出来。



    在明亮的月光之下,紫玉开始轻灵地舞蹈起来,她的舞姿如诗如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



    她的手臂轻轻摆动,如同柳枝在风中摇曳;她的身姿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起伏,宛如波浪般灵动。



    舞毕,大堂之中掌声雷动,连绵不绝。



    紫玉从阁楼台阶上缓缓走下,向在场众人深深施了一礼,雪白山峰间的事业线展露无疑。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



    “多谢诸位今夜莅临,紫玉不胜感激,若有哪位公子能将小女子月下之舞姿,以丹青妙笔细细勾勒,



    紫玉今夜愿以琴瑟和鸣,奉茶献酒,尽心伺候,以表奴家谢意。”



    话到这里,底下男人们纷纷喝彩,至此,今晚的‘月下丹青’正式开始。



    文人墨客们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在纸上作画。



    至于那些雇了画师的男人,则是起身在大堂里走动,旁观其他画师作画。



    也有男人围坐到大堂中央,开始打茶围。



    至于紫玉,她回房换衣服了,她会在晚会举行到中间时出来充当令官,活跃下气氛。



    再看张弘这边,他先是从包里拿出了炭笔,在绵纸上开始作画。



    一旁的颜金凌瞧了一眼,很严肃的说:



    “张弘,咱今晚月下丹青是输定了,但你拿出一根炭笔是认真的吗?”



    颜金凌作为炎国贵族,从小接受的艺术教育都是水墨画,那是最高等也是最顶端的艺术。



    而炭笔只能画素描,纯黑白,那是最低等的艺术。



    张弘白了颜金凌一眼:“急什么,我先画画线稿。”



    颜金凌狐疑:“线稿?”



    “待会你就知道了。”



    颜金凌没有再问,而是起身,混进了打茶围的人群。



    而慕容倩雪则是依旧站在原地。



    身为侍卫,是不能在晚会里随身跟着主人的,这样会让人觉得不礼貌。



    正常就远远看着,避免意外发生,而且醉仙居里可不止慕容倩雪一个武者,还有其他人盯着场子。



    只不过,在慕容倩雪的目光里,颜金凌很自然地离开打茶围的人群,上阁楼,走进了紫玉换衣服的房间,随手将房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