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手握炭笔,等待着系统拉他进入梦境,可等了一会,依旧没等来系统。
奇怪,上次要给辛健良作画的时候,系统还弹窗要进入梦境的,这次怎么不弹窗了?
没有想太多,张弘将炭笔削尖,开始画线稿,将紫玉的舞蹈轮廓一笔一笔勾勒进去。
这时,南宫连鹏径直走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见张弘拿着炭笔,南宫连鹏开启嘲讽模式:
“张废,你知道‘月下丹青’是什么场合吗?你居然在这里拿炭笔画素描,要不是看在颜国公的面子上,我定叫人把你轰出去。”
张弘理都没理南宫连鹏,继续画线稿。
见张弘没有回答,南宫连鹏只当跟以前一样,嘲讽张弘,随口就来: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现在都能跟在颜国公身边了,你就画素描报答人家,哦,也对,你张废就懂点素描,其他的啥也不会。”
“也不知道颜国公怎么瞎了眼,居然请你来帮他画,不知他是花了多少银子?一两?二两?”
站在身后的慕容倩雪听了这话,眼皮跳了一下,她握住了剑柄,还未拔剑,张弘先开口了:
“别叨叨了,闪一边去,花五千两睡一个女人很光荣吗?要是让你家那母老虎知道了,非扒了你层皮不可。”
张弘毕竟曾是南宫家的人,对南宫连鹏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那位曾经的堂嫂,最看重的就是钱,一旦发现南宫连鹏乱花钱,能吵一天一夜的架。
南宫连鹏笑容顿时一僵,想不到这位曾经连顶嘴都不敢的张弘居然反呛了自己一口。
南宫连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张弘:“好你个张废,你今晚要是不能画出个像样的作品,看我怎么把你羞得无地自容。”
说罢,南宫连鹏甩袖转身离去。
看着南宫连鹏吃瘪的背影,慕容倩雪嘴角露出笑意,但又转念一想,自己的殿下好像被内涵了。
目光重新望向阁楼,发现颜金凌从紫玉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画了将近一刻钟时间,张弘成功将线稿全部画完。
站在张弘身后的慕容倩雪,她看着棉纸里的线稿,里面已经画出了花魁紫玉的月下起舞的轮廓,不得不说,单单这线稿已经让她眼前一亮。
这小子确实有点画功。
张弘并不知道慕容倩雪此时的心境,他精心调配着颜料,每种色彩都如同他的心情一般,细致而富有层次。
他拿起细毛笔,轻轻蘸取颜料,开始在画布上挥洒。
颜料整齐地摆放在木盘上,张弘从浅色系开始,逐渐为线稿上色。
他明白,上色是绘画过程中最考验画师功力的环节,因为它不仅要求精准地把握色彩,更需要在细节上追求完美。
时间缓缓流逝,大约半个时辰后,画布上已经呈现出一幅半完成的画作。
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完善,比如光影表现,比如发丝亮度,又比如衣服的褶皱。
而慕容倩雪,她的心境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感觉张弘有点画功,到现在,她已经肯定张弘是个成功的画师,只是张弘钻研的并不是水墨画,而是一种前所未有,更加真实的彩画。
另一边,相比于彩画,水墨画要更加简单快速,画师们都已经完成水墨绘画,开始进入点评环节。
紫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华美的轻纱长裙,如果盯着看,甚至能看见那道雪白沟壑。
她坐在最上方,为交‘卷’的画师们打分。
水墨画要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一美感,二细节,三还原度。
首先上场的是京城年轻画师郭保坤,他一挥衣袖,将手中画作展示了出来。
众人抬头望去,画作里,紫玉于月下起舞,婀娜多姿。
底下的文人墨客们,定睛观察了几秒钟,最后爆发一波掌声。
“好!郭画师画功确实非同凡响。”
看着郭保坤的画作如此生动,底下几位自叹不如的画师,偷偷把自己的画作撕碎了。
拿自己的画作上场与郭保坤画作比对,那纯粹是自找无趣,何必呢。
再看紫玉,她非常有职业道德,为郭保坤的画作打了十分,并附上点评。
接下来上场的是俞山和俞海两兄弟,他们两是协同作画,哥哥俞山画背景和紫玉衣着,弟弟俞海主攻人像。
画作刚一展开,底下顿时有人惊呼出声。
只见画作里,紫玉于月下起舞,笑容生动,彩练飘飘,婀娜多姿。
紫玉依旧是打十分,并附上点评。
一旁的郭保坤,目光紧紧盯着画作,如果要拿双方的画作对比的话,郭保坤的细节少了。
比如彩练,郭保坤没能画出彩练飘飘的感觉,而紫玉的笑容,郭保坤有画,但还不够生动。
许久之后,郭保坤长长叹了一声:
“两位俞前辈画功确实了得,郭某甘拜下风。”
俞山俞海两兄弟朝郭保坤点头致意:“能够看出郭小兄弟画功了得,假以时日,必定名声鹊起。”
见此,底下又有更多人默默将自己画作撕了。
接下来出场的便是陶画师了,所有人公认,在场能与俞两兄弟一决高下的就剩他了。
书童小心翼翼地将画作取下,然后上台,将画作挂在了台上。
一时间,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画作里,紫玉于月下起舞,笑容生动,衣着鲜艳,彩练飘飘,婀娜多姿。
相比于俞两兄弟,陶画师多了在衣着上的细节,再加上融合了自身独创的陶像流,使得画作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毋庸置疑,陶画师要胜于俞两兄弟。
虽然如此,但紫玉还是打了十分,
俞两兄弟朝陶画师作揖:“不愧是陶老先生,我们兄弟两确实还有差距。”
陶画师扶须长笑:“虽然陶某已经辞去宫廷画师一职,但目光还是跟年轻时一样犀利的,你们也不用气馁,再坚持打磨个几年,就能像我一样了。”
至此,月下丹青的省会步入尾声,文人墨客们开始恭喜陶画师赢得最佳。
也有人恭喜南宫连鹏,成功获得了紫玉花魁的初夜。
南宫连鹏则是哈哈大笑,看着台上紫玉那近乎完美的酮体,血液冲向了下边,他恨不得现在就抱着紫玉去春宵一夜。
台上的紫玉,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想到自己的初夜就要献给南宫连鹏,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晚她出去执行秘密任务,遇上了当值的南宫连鹏,迫不得已,躲到了那栋小木屋里,所以她挺讨厌南宫连鹏的。
但再怎么讨厌也没用,身为花魁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了,昨晚那位俊公子不是说要给我画像吗?我忘了给他名额了,不知道他今晚到场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我不服,陶画师的画作并非全场最佳!”
所有人目光望去,看见了漂亮而高冷的美女侍卫——慕容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