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忆里分析来看,原主认识紫玉,紫玉不认识原主。
毕竟原主文不成武不就,就稍微会点画功,纯粹就是只小卡拉米。
那堂堂头牌花魁这夜里来找我干嘛?
不会是?
不,不可能。
一进屋,紫玉先是看了张弘一眼,愣了有那么一瞬。
身为花魁,漓江城里的俊男他见过不少,但像张弘长得如此俊逸的却是不曾见过。
张弘正要开口询问,只见紫玉芊手一抬,一把剑从袖中探出,抵在张弘胸口:
“要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张弘已经步入武道,但由于没感应到紫玉散发的杀气,所以没应激反应。
“你想干嘛?”张弘并未慌张。
紫玉径直掠过张弘,坐到了木床上,轻轻脱下黑色夜行服,露出白皙如玉的后背,颈间肚兜的吊带若隐若现。
方才还很淡然的张弘,这下瞪大了眼睛。
不是,花魁总得羞涩含蓄点吧,你不能因为我帅你就open吧。
再说了,我张弘,堂堂穿越者,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被美色折腰。
紫玉瞟了一眼身后:“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脱了。”
张弘咳嗽了两声:“姑娘,我不是那么随便...”
短剑递出,抵在张弘脖颈上:“脱!”
呐,你们也看见了啊,是对方叫我脱衣服的。
张弘把衣服脱了,露出精炼的上半身。
正要解裤子,紫玉见了,又把剑抵在张弘脖颈:“不要解裤子了,快上来,抱住我!”
啊?不解裤子能办正事?
张弘脑海里大大的问号。
见张弘发愣,紫玉不想等了,伸手一把将张弘拉进自己怀里。
然后被子一盖,只露出张弘半个背身和自己的脑袋。
啊!好软!
张弘顺势抱住了紫玉,温热的身躯,以及那令人心动的软糯触感。
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张弘看见紫玉拿出一粒黄色药丸,张口咽了下去。
“你在干嘛?”张弘问。
下一瞬,张弘看到紫玉那绝美的容颜莫名蠕动了起来,膨胀,最后变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同时,底下那软糯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小蛮腰马甲线变成了肥嘟嘟的大肚腩,两座软糯的玉峰变成了两坨大赘肉。
嗯?
张弘汗毛炸裂。
我那么大一个美人怎么就变成男人了,还是个胖子!
这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股巨力踢开。
一名身披黑色甲胄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有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的女人走...”
他话讲到一半,朝屋内扫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他看到两个男人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场面非常辣眼睛。
张弘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生无可恋地看着身披甲胄的男子。
他想解释。
男子看着张弘的眼神,会错了意:“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男子把木门一带,关上了。
不是,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别动,继续抱着我。”身下的‘胖子’警告,然而他的嗓音是纯正的女声,轻柔好听。
张弘蹙眉:“那你变回去,还有,你到底是男是女。”
“废话,当然是女的,我吃了化身丸,样貌会短时间变成男的。”‘胖子’解释。
好吧,暂时相信你是女的,不过张弘还是不想抱住这‘胖子’,这是来自真男人的抗拒。
待到屋外的脚步声走远后,张弘立刻从床上弹射起步,远离‘胖子’。
‘胖子’光着上半身,身上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红肚兜,看起来非常滑稽。
“咳咳咳!”‘胖子’操着轻柔的女声,“多谢公子帮忙,这二两银子就算我补偿你了。”
精神损失费呢这。
收下那二两银子,张弘开口:“紫玉姑娘,这点补偿可不够,我还有一个条件。”
‘胖子’眉毛蹙起,对方居然认识自己,那就知道自己是教坊司的花魁。
花魁说得好听,但终究是风尘女子,任何男子见了,不免心生邪念,尤其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但一看张弘那俊逸的脸,紫玉还是心软了。
他心生邪念就心生邪念吧,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公子说了,那我也不好拒绝,不过,是不是应该先让我洗沐一番?”
张弘纳闷了:“我是想给你画像,你想啥呢?”
‘胖子’表情一僵,脚掌摁在地板上,恨不得抠出个三室一厅。
原来心生邪念的是我。
“那...那你要现在给我画像?”
张弘赶忙摆手:“不不不,当然不是现在,等你变回女人的时候。”
‘胖子’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了:“好,这化身丸差不多也快结束了。”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张弘看到‘胖子’脸上的脂肪蠕动了起来,大肚腩开始消失。
不到一会儿,‘胖子’变回了柳腰细腿大凶之兆的美人。
张弘再一次目睹了紫玉变身的全程,心里感叹。
这化身丸真是神奇,待会给紫玉画完像,不知道能不能学得。
当然,张弘不是想女装,他只是想掌握一门易容术。
这时,屋外又一次响起了脚步声,同时还有男人的嘲笑声传来:
“张废,原来你在这。”
张弘认得这个嗓音,是原主在南宫家族的堂兄,南宫连鹏。
估计是刚才那名黑甲军认得张弘,告诉了南宫连鹏,导致他突然出现。
紫玉不由得一慌,迅速爬上床,躺到张弘下边,不敢出声。
张弘则是拉着被子,将紫玉完全挡住。
张弘回头望去,看到了总是摆出一副不屑嘴脸的南宫连鹏,沉声问:
“你来干嘛?”
南宫连鹏没急着回答,而是审视了一眼小木屋,看着头顶已经霉迹斑驳的栈木,他捏住了鼻子,一脸嫌恶:
“三年没见了,我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想说什么?”
“有没有看见一个可疑的女人?”
“没有。”
“那你身子底下是谁?干嘛用被子挡着。”
方才那名黑甲军在一旁补刀:“底下是个男的。”
“什么!张废你居然有龙阳之好!真是有辱斯文,
当初把你逐出家门果然是对的,我倒要看看,底下是什么样的男人。”
南宫连鹏说着走上前来,脸上挂着一副恶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