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靠着桌子,喘得像喉咙被生生掐断,胸口像塞了块冰冷的铁,手里的铁棍抖得像风里的破旗,手心冷汗黏得像涂了胶。窄小的屋子里,空气像凝固的血,灰尘混着腥臭堵在鼻子里,熏得他脑子发胀。头顶裂缝的红光从破窗缝透进来,映得四人脸色惨白,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死尸。老李顶着门,满脸胡茬糊着血汗,消防斧紧握在手,枪已经没子弹,扔在墙角像块废铁。红姐缩在角落,披着破外套,嘴唇抖得像要裂开,低声呢喃:“没完了……没完了……”像个疯子在念咒。小峰蹲在她旁边,抱着膝盖,裤腿湿透,吓得连哭都忘了,只剩牙齿咯咯打颤。
门外的撞击刚停,蜘蛛人脸魔兽的尖笑还在耳边回荡,像疯子在咯咯怪笑。那东西撞了半天没进来,退回了楼道,可楼梯里传来的拖行声却没停,像有东西拖着烂肉爬上来,沉闷得像敲丧钟。苏夜咬着牙,低声道:“还没完……”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右眼猛地刺痛,像针扎进眼球,红雾飘向门缝,像血雾弥漫。他刚要开口,门缝里挤进一团黑影,紧贴着木板蠕动。苏夜瞪大了眼,心跳猛地停了一拍——那是一张人脸,扭曲得像被火烧融了又扯烂,嘴眼撕裂成条条烂肉,眼珠子凸得像要爆出来,挂在眼眶边晃荡,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嘴乱牙,像被砸碎的骨头。它贴着门缝,呼吸声粗得像破风箱,臭气喷进来,像尸体嘴里吐出的腐臭,直冲脑门。
“啊……”苏夜吓得魂飞了,腿一软瘫坐下来,手里的铁棍“哐当”落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要死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手脚冰凉,像掉进冰窟。那人脸挤得门缝吱吱响,木板裂得更开,红姐尖叫着往后缩:“它进来了!救命!”声音撕裂得像要断了气。小峰扑过去砸桌子,喊道:“别过来!滚开!”像疯狗乱咬。
老李咬牙吼:“顶住!”他抓起消防斧,猛劈门缝,可斧刃刚下去,那人脸突然裂开,嘴撕成两半,发出一声低沉的哭嚎:“救我……救我……”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鬼,苏夜脑子一炸,第二章那小孩的求救声又响起来,像针刺进耳朵。他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低喊:“不……不可能……”眼泪混着冷汗淌下来,心像被攥碎了。
那人脸还在挤,门板“咔嚓”一声裂成两半,蜘蛛魔兽钻了进来,八条细腿撑着窄墙,像踩在刀尖上。它的脸贴着苏夜不到一拳,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咧开,低语:“救我……”那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的鬼嚎,钻进脑子,像刀子剜心。苏夜吓得喘不上气,脑子里全是那张脸,眼珠子瞪着他,像要钻进他魂里。他喊道:“滚开!”可声音抖得像要断了,挥棍的手软得像面团,棍子砸偏了,撞在墙上震得手麻。
那魔兽趁机扑过来,人脸贴着他胸口,臭气熏得他喉咙一紧,眼泪鼻涕齐流,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嘴角咧着吐出黏液,滴在他脸上,烫得像泼了硫酸。苏夜吓得魂都没了,喊道:“救命!救命啊!”脚乱踢,可那脸黏得像胶,触手缠住他腿,勒得血渗出来,疼得他眼冒金星,脑子里全是绝望,像被活活掐死。
老李扑过来,斧子砍向魔兽后背,“咔嚓”一声劈中,黑血喷出来,溅了满墙。那人脸发出一声尖笑,松开苏夜,退到墙角,嘴里还在低语:“救我……”苏夜瘫在地上,喘得像要断气,腿抖得站不起来,眼泪混着血水淌下来,低吼:“闭嘴!你他娘的死了!”
可还没喘过气,地板猛地一震,“轰!”一声闷响,木板裂开一条大缝,一只触手从下面钻上来,末端长着一张人脸,扭曲得更吓人,嘴眼融成一团烂肉,像被扯烂又缝回去,眼珠子挂在外面晃荡,嘴角撕裂到脑后,露出满嘴烂牙。它贴着地板爬上来,低吼:“你跑不掉……”声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钻进脑子,像要把魂扯出来。
“地板底下也有!”红姐尖叫到嗓子出血,扑到窗边,可窗外黑雾翻滚,那座山一样的巨大轮廓更近了,阴影罩住屋子,像要把他们吞了。小峰哭喊:“没路了!要死了!”他拽着苏夜胳膊,抖得像筛子,尿味呛得人头晕。
苏夜咬牙喊:“顶回去!”他扑向地板,用铁棍砸那触手,可人脸裂开嘴,咬住棍子,牙齿嘎吱作响,像要咬断。右眼红雾散了,像被掐灭,他喊道:“怎么没用了!”棍子被咬得脱手,飞到墙角,那触手缠住他脚踝,拖得他摔倒,疼得他喊不出声。
“小心!”红姐喊着,可话没说完,窗外伸进一条触手,末端的人脸贴着她后背,眼珠子瞪得像血灯笼,低语:“跑不掉……”红姐吓得摔倒,触手缠住她腿,拖向窗外。苏夜喊道:“抓住她!”他扑过去拉住红姐胳膊,可触手力气大得像铁链,拽得他胳膊像要断,血顺着手腕滴下来。
老李咬牙扑向窗户,斧子砍向触手根部,黑血喷出来,溅了他满脸。那人脸发出一声哭嚎,松开红姐,缩回黑雾,可老李没站稳,撞在窗框上,胳膊被碎玻璃划出一道深口子,血淌得满地,像开了闸。他闷哼一声,斧子落地,捂着胳膊瘫坐下来。
“没路了……”苏夜喘着气,扶起红姐,屋子窄得像个棺材,门碎地板塌,窗外黑雾翻滚,巨大的山形轮廓逼近,低吼声震得墙抖,灰尘扑扑往下掉。小峰缩在墙角,哭得像破风箱:“我们要死了……”苏夜脑子里一片乱,心跳快得像要炸,手脚冰凉,像掉进无底深渊,眼泪糊了视线,低喊:“没救了……”
就在这时,楼梯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低吼,像地狱裂开了口。苏夜猛地抬头,黑雾里钻出一只更大的魔兽,像一团蠕动的肉山,表面挤满扭曲的人脸,脸脸相叠,像被缝在一起的死尸,嘴眼撕裂又融化,烂肉滴着黑血,眼珠子挂在外面晃荡,像无数吊死鬼瞪着他们。它挤进楼梯,窄道被撑得咔嚓作响,触手从肉山伸出,每条末端都长着人脸,贴着墙爬上来,低语:“跑不掉……跑不掉……”声音重叠,像千百个死者在耳边嚎叫,震得人脑子发麻。
“啊——”苏夜吓得喊出声,心跳停了半拍,脑子里全是那堆人脸,眼珠子瞪着他,嘴裂着吐黑血,臭气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瘫在地上,手脚冰凉,眼泪鼻涕混着血淌下来,低喊:“没救了……没救了……”喉咙干得像要裂开,魂像被那人脸吸走,脑子里一片黑,只剩绝望,像被活埋在恐惧里。
肉山挤进屋口,触手贴着苏夜不到一尺,人脸吐着黑血,眼珠子瞪得像要爆,低语:“跑不掉……”那声音像千张嘴贴着耳朵嚎,钻进脑子,像要撕碎他的魂。苏夜吓得魂都没了,手抖得抓不住棍子,眼泪糊了视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了……全完了……”他低喊着,声音沙哑得像要断了,身体抖得像筛子。
红姐尖叫到失声,扑在墙角,像要钻进墙缝,嗓子哑得只剩气声。小峰哭得喘不上气,瘫成一团,嘴里喊着:“妈……妈……”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老李捂着胳膊,血流满地,咬牙挥拳砸向肉山,可拳头陷进烂肉,人脸更多,贴着他的脸吐黑血,低语:“跑不掉……”老李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血流得像开了河。
肉山的触手挤满屋子,人脸贴着每个人的脸,眼珠子瞪着,嘴裂着吐黑血,黑雾灌进屋子,臭气熏得人要疯。苏夜脑子里全是那低语,魂像被扯碎,手脚动不了,眼泪混着血淌下来,低喊:“没救了……”屋子晃得像要塌,地板裂开,肉山挤进来,低吼震得墙抖,像要把他们吞进地狱。
黑雾吞没一切,肉山的人脸贴着苏夜,吐着黑血,低语:“跑不掉……”声音像丧钟敲响,苏夜眼前一黑,像坠进了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