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三年春分(大统王朝纪年法)
长安朱雀大街的地砖在血色星图下泛起幽蓝波纹。
127米宽的主街随着浑天仪象台的齿轮异响剧烈震颤,青铜漏刻中忽然迸发出一股神秘能量,将司天监少祝的傩面灼出蛛网裂痕。
“荧惑守心,龙脉玉现!”
少祝的判词话音未落,此刻顾昭的灵魂已穿越时空,坠入三皇子刘昭濒死的躯体。
他左臂的良渚玉琮纹身骤然发烫,与街角未央宫壁画中的《二十八宿图》产生量子纠缠——那是前世在莫高窟256窟测绘过的星轨数据
顾昭在剧痛中读取记忆:这以汉制为基的大统王朝,表面仿西汉设三公九卿,实则皇权依赖「龙脉玉」
高祖刘邦借其终结楚汉之争,却导致刘氏血脉需吞噬活人精血维持端粒稳定
“殿下感觉如何!”
少祝看着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顾昭,连忙收起仪器来到床前询问。
“你是司空监少祝,韩非夜?”
少祝:从四品,协助监正管理观测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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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监受命于皇帝却独立于三省,可凭“荧惑守心”天象直奏废立太子,而司空监旗下分为三个部门,掌管不同。
星象观测局:《连山易》推演体系,以「浑天仪象台」解析二十八宿星力波动,预判龙脉气运异动
龙脉监察院:持「山河印」监控皇族血脉中的「紫微帝气」浓度,下设玄铁卫专司清除「贪狼煞气」侵染者
执行《太乙数禁律》:对星力失衡的宗室成员实施「星锁」封印,必要时可启动「荧惑焚星阵」将其消灭。
太乙数禁律:以北斗七曜镜折射「贪狼煞气」,将失衡者的三魂七魄锚定在二十八宿星轨上,形成《连山易》记载的「九宫星格」禁锢场
秘器研发司:复刻上古机关术“神机弩”,(弩身铭刻《鲁班书》禁咒,箭矢采用陨铁与昆仑冰魄复合锻造)
并研制「太乙归元散」:以天山雪莲为引,调和星力暴走引发的阴阳失衡
提点:正三品,总领司天监
少监:正四品,主管天文体系
少祝:从四品,协助监正管理观测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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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夜指尖拂过青铜算筹上的锈斑,袖口暗绣的二十八宿星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殿下既知我名讳,当明白昨夜刺杀绝非寻常权斗。”
他屈指叩响床沿鎏金螭纹,一组全息星图自袖中投射而出,荧惑星正缓缓侵蚀紫微垣,
“司天监掌天文历法、监察龙脉异动,昨夜追凶时……发现些有趣的事。”
顾昭(刘昭)撑起身,基因烙印在左臂灼出甲骨文“井”字:“比如我的血样与‘龙脉玉’完全相斥?”
他刻意将染血的绷带抛向星图,血珠悬浮成北斗状,与韩非夜袖口的星纹严丝合扣。
“有趣的不止于此。”
韩非夜傩面下的瞳孔骤缩,星图倏然坍缩为一枚青铜密钥
“殿下遇刺前,有人用秦篆在司天监案牍库刻下‘荧惑噬心,韩非当诛’——字迹与三千年前销毁龙脉玉的初代少祝遗书,如出一辙。”
“此次刺客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有同党的刺杀。”
“韩少祝何出此言!”
“刺客行动时间,精准卡在戍卫换岗的57秒间隙,完美避开了新建的观望楼,而观望楼仅工部高层知晓布防图。”
“被杀的刺客尸体,佩戴前太子旧部的狼牙徽记,而且刺客使用的是军方特制的三棱透甲箭,箭镞残留药粉经检验含南疆蛊毒”
韩非夜说着便转头凝望着顾昭
“据我所知,该标志三年前已废止,此刻出现想必,应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顾昭的记忆不断与刘昭重合,很快想起了这个问题。
韩非夜展开染血布防图:“殿下请看,刺客穿越的七道防线,恰好对应上月削减戍卫的岗位。”
拿出袖中断裂箭矢:“此等精铁锻造需工部军器监配合,但锻造纹路却是…燕北藩王的私兵制式。”
压低嗓音:“更蹊跷的是,昨夜丑时三刻,鸿胪寺有西域使团连夜递交国书…”
“哦,你是怀疑工部与燕北藩王密谋,想除掉本王?”
顾昭想起了民间流传,司天监内部存在“保皇派”与“重置派”,而韩非夜所属派系成迷。
现在自己并不能确认他是真的想帮自己,还是这个刺杀事件的参与者,所以顾昭便将计就计,顺着他的分析,将目光放在工部身上。
“当然,这些只是下官的猜测,具体的原因还需详察后向陛下禀告!”
韩非夜不知道是不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回答的问题模棱两可,既没有肯定,又没有说不是,而且还用皇上作为挡箭牌,自己一个皇子肯定也不好过多询问。
“即是如此,本王既已无碍,正想去向父皇请安,不如韩少祝就陪本王一起面见父皇。”
顾昭不但融合了刘昭的记忆,人也变得越来越像他,说话也是滴水不漏,连番试探,就是说出这话的顾昭都感觉到了皇家生存的不易。
“恕在下斗胆,殿下中的可是南疆蛊毒,此毒,毒性强大,制作困难,太医院的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
韩非夜指了指他身上插着的十二条金针,顾昭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插着十二条金针仅下体盖着一个黄色短布。
刚想起来披个外袍,又听到韩非夜的声音传来。
“此针虽然可以保殿下体内毒素暂时不扩散,但这也并不代表你体内毒素已解开,虽然不知殿下为何突然苏醒,但是如果殿下贸然行动恐毒气入腑回天乏术。”
“那我披个外袍在身上,总归无事吧”
顾昭刚披上外袍,门外便传来三轻两重的叩门暗号。
片刻后,十二名太医提着药箱鱼贯而入,看着屋内的韩非夜,为首的刘院判脸上稍露震惊之色,不过转瞬即逝,随即便拿出手持紫檀脉枕,将顾昭的手臂轻轻放上便开始把脉。
韩非夜斜倚屏风后,指尖摩挲着断裂箭矢轻语:“按《汉律·宫卫令》,皇子遇刺当由三名以上太医会诊,但今夜来的…足足是四倍之数。”
一个微胖富有喜感的太医看了看旁边都在专心治疗的众人,小心翼翼的凑到了韩非夜身前
“少保所不知,刚才陛下派人送来了南疆蛊毒的解药责令我们立即救治殿下。”
说完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又压低了声音说道
“院判怕解药出现问题,所以特破例将我们叫来,预防出现突发情况………”
“哦,原来如此!”
韩非夜淡淡的说着,隔着面具也感受不到他的脸部变化。
“还请韩少保,高抬贵手!”
说着男子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