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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开局投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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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龙女
    “为师当年,练了全真心法之后,便很少练桩功了。”



    “但清静你不同,为师看你这桩功,看似已推陈出新。”



    “有空时练练吧,或许能练出什么名堂。”



    陈静姝安静听着程瑶迦的指导。



    “难易相成,哈哈,自己说的头头是道。”



    程瑶迦摇头,轻笑一声,自言自语着走远了。



    …………



    一转眼已入秋。



    这一日,陈静姝在三清殿前打扫台阶,一只白色蜂子从她眼前飞过。



    在她头顶盘旋几圈后,朝着道观大门飞去。



    陈静姝想到了那神秘的白衣少女,抛下扫把,就跟了上去。



    她跟进深林,一路往深处走,这次她注意到那块石碑了。



    犹豫了一息,继续跟着蜂子走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水潭。



    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站在潭边,吹着笛子。



    正是之前喂她甜浆的那女子。



    陈静姝嘴唇轻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笛声夺去了言语。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白衣女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目光落在陈静姝身上。



    “是你。”她声音有些清冷。



    陈静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行礼:



    “姐姐,好久不见。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那白衣女子看着陈静姝,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陈静姝突然有点结巴。



    那白衣女子没有言语,只是等着陈静姝说完话。



    “我看到只蜂子,就一路跟来了。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刚说完,她又冒出一句:“姐姐,我叫陈静姝,道名清静。”



    “少了只玉蜂,用笛声唤唤。小龙女。”小龙女道。



    微风轻拂,带起一阵草木清香。



    陈静姝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片刻沉默后,“你该回全真了。”



    听到此言,陈静姝脱口而出:“我还能再见到姐姐吗?”



    “日后有缘,自会再见。”说着,小龙女不见了身影。



    陈静姝看了眼水潭,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返回全真教。



    翌日。



    没有玉蜂引路,陈静姝顺着记忆,走到了昨日水潭。



    潭边并无小龙女身影,只瞧见一道姑。



    微风拂动她杏黄色道袍的下摆,拂动她颈中所插拂尘的万缕柔丝。



    陈静姝礼貌地上前行礼:



    “晚辈陈静姝,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可曾见到一位白衣女子。”



    那道姑道:“没见到。”



    “多谢前辈告知。”说罢,陈静姝便转身离开。



    陈静姝离开后,没过多久,小龙女走到了潭边。



    “师姐,好久不见。”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些熟稔。



    原本悄立已久的道姑转过身来,嘴角边似笑非笑,“好久不见。”



    “师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小龙女道。



    那道姑一声长叹,目光望向水潭:“江湖漂泊已久,回此清净地歇歇。”



    小龙女点头道:“师姐若想停留,便住下吧。”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那道姑未作回应,只是低声唱起了词,声音婉转,带着几分幽思。



    待唱完了词,她轻声问道:“师父和孙婆婆如何了?”



    小龙女沉默片刻,说道:“师父去世已有四年,孙婆婆亦于去岁离世。”



    “落花犹在,香屏空掩,人面知何处?”



    唱罢,那道姑转身飘然而去,只留下小龙女一人站在水潭边。



    之后几日,陈静姝没去水潭边。



    这天,她正在讲经堂内听长生真人讲解南华真经。



    突然,她隐隐听到些骚乱声,似是从山门处传来的。



    此时长生真人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只见他缓缓起身,足下轻点,朝着山门处去了。



    陈静姝也赶紧起身,跟着身边同门一齐往山门处去。



    待到她穿过三清殿后,看到广场上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方为首者是掌教丹阳真人,身侧站着其它真人,身后是众多全真弟子。



    一方为首者是那日水潭边的道姑,身侧站着三人,一人着盔甲,另两人则身着长袍。



    道姑身后是众多士兵。以及一些身着各色麻衣之人,他们皆戴着半脸面具。



    那身穿深紫色长袍的女子,腰间丝带上挂着一枚玉佩。



    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腰间丝带上则挂着一柄短剑。



    玉佩和短剑上,都刻着一只眼睛,瞳孔部分是深邃漩涡。



    那身着盔甲者,缓声道:“我近日研读道经,如雾里看花,不知丹阳真人可否替我解惑。”



    “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丹阳真人沉默良久后,长叹一声,道:“陆展元去了黄河以北。”



    他身侧的长春真人丘处机听了此言,面色铁青,运起金雁功,便离开了全真观。



    丘处机想不明白,究竟从何时起,全真教的存续竟被置于道义之上了。



    那道姑听了,则转头对着那身着盔甲者说道:“巴图将军,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说罢,她也运起轻功,离开了全真观。



    “仙子的事已了,接下来,也该谈谈我的事了。”



    言罢,巴图顿了下,走到丹阳真人马钰身前,继续道:



    “我们大汗,心怀壮志,一心想要顺应天命,令天下重归一统。”



    “大汗久闻全真教威名,知晓贵教教义深远,信徒众多。”



    “诚心相邀,愿请全真教为国教,不知丹阳真人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但见紫袍女子杏目圆睁,厉声叱道:



    “巴图,此番前来,你可只字未提此事!”



    “我且问你,你们蒙古,究竟将我幽玄教置于何地!?”



    那巴图面色微变,赶忙赔笑道:



    “护法莫急,我蒙古向来敬重贵教,自会为贵教留有一席之地。”



    言语间,虽带着几分安抚之意,却又隐隐透着傲慢。



    马钰则神色凝重,朝着巴图拱手一礼,缓缓说道:



    “巴图将军,我全真教乃道家宗派,所求者乃顺应自然之妙,秉持与世无争之心。”



    他微微一顿,语气转厉,续道:



    “若与贵国合作,恐会陷入世俗纷争,实与我教宗旨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