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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加布:暗糖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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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霓虹将巷口的积水染成暮色,瓣豆盯着手机里甘果发来的定位——城西旧货市场深处,监控拍到有二人拖拽集装箱。



    她压低棒球帽钻进铁门缝隙,腐臭的空气中突然混入一丝糖的酸涩。



    “啪嗒。”荧光绿的糖球滚落脚边,迷你饱藏正用葡萄味糖浆在跳来跳去。



    “这是啥东西?”瓣豆的鞋跟碾碎废弃糖纸,跟着这小家伙钻进通风管道,糖晶碎屑在管壁折射出诡谲的紫光。



    生锈的排风扇割裂视野,仓库里堆积的琥珀色糖棺让瓣豆窒息——每个架子都陈列着微笑的“人形手办”,胸口标签泛着不同数字的【幸福纯度】。两个乌鸦面具人正在清点货物,电子合成音在空荡厂房回响:



    “编号B7-4-12至B7-4-87情绪萃取完毕,准备输送。”



    饱藏撞翻空糖罐,趁乱从气窗弹射逃离。



    瓣豆并没有在意,攥紧藏在内袋的录音笔,冷汗浸透的衬衫贴上脊椎。



    等了这么久,自从最开始的母亲失踪,到后来无数次的路人走访,后面遇到了似乎对失踪事件有研究的、自称“酸博士”的怪胎,到甘果提供的路人线索,以及被这帮被“酸博士”叫做砂糖人的怪物痛扁得不省人事,他明晃晃地意识到,这是她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只是他没想到,很快手办清点完毕,两个特工准备离开。见状瓣豆也开始焦急起来,之前遇到的“酸博士”说过,如果手办被做成黑暗点心,那么被封印的人也就没命了。



    于是为了拖住特工,瓣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偷偷的扔进房间。



    果然引起两人的注意。



    他快速躲进角落,吃力地在特工跑下楼前,顺着管道爬上了一楼的天花板。



    看着发现不了自己的两个特工正欲离开。躲过搜寻的瓣豆松了一口气。



    可他忘记了,人是可以抬头的。



    “跑!”瓣豆翻滚着跌下管道,后颈突然传来灼烧感。特工乙的糖晶子弹穿透左肩,剧痛让视野染上焦糖色滤镜。他踉跄着撞开消防通道,霓虹灯牌“甜蜜补给站”在视网膜烙下残影。



    “发现入侵者,执行清除程序。”特工甲的声带迸发电流杂音,改装过的枪管喷出激光。



    瓣豆的耳膜被尖锐蜂鸣刺痛,最后模模糊糊看见的假面骑士的身影——辣椒形态的装甲喷涌着赤红蒸汽,把巷子映照得如同熔炉。



    “变身!”生蒸咬碎丹特叔公特制的魔鬼椒薯片,锯齿状双刀从肘部弹出。特工的黏丝缠住他脚踝的瞬间,装甲缝隙迸射的辣椒籽竟将黏丝熔成焦糖。



    “又是你!”特工甲认出假面骑士的纹路,机械臂切换成液氮炮,“吉普大人特意升级了针对你的武器。”



    生蒸后仰躲过冰冻射线,热辣装甲在墙面烙出深红拳印。他借力弹射撞向特工乙,裹挟辣椒风暴的膝击贯穿对方胸腔——飞溅的机械零件里竟夹杂着半融化的人类助听器。



    “你们把活人……和机械融合?!”生蒸的獠牙刺破下唇,暴怒让辣椒装甲过热至白炽状态。特工甲趁机将液氮炮抵住他后心,却见生蒸腹口突然裂开——



    “砰!”饱藏形态的辣椒精灵从裂口喷出,滚烫的糖浆炮弹将液氮炮熔成铁水。特工甲在赤红弹雨中节节败退,生蒸的鞭腿将他砸进糖棺堆,琥珀色碎片如眼泪般纷飞。



    瓣豆被这打斗的喧闹惊醒,看见霓虹在弹雨中碎成糖渣,生蒸的辣椒装甲在液氮炮轰击下迸出冰火交织的裂纹。



    趁这空档,瓣豆翻滚着撞开仓库铁门。潮湿的霉味中,数百个手办正在玻璃舱内沉睡。



    “人类绝不是为了让你们吃而变得幸福的!“生蒸的獠牙咬碎最后半袋薯片,新生的辣椒饱藏突然蹦上肩头。小东西咿呀着撞向双刀,刀刃顿时腾起橙红色火焰。



    特工乙的机械翼掀起腥风,改装过的子弹却在中途熔成糖浆。生蒸踏着火浪突进。



    当他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仓库顶棚突然坍塌。



    “可恶。“生蒸将火焰双刀掷向高空,跃动的火舌精确点燃通风口的酒精蒸汽。爆炸的气浪将敌人掀翻,在半空开了花。



    在同一时刻,迅速食用跳跳糖饱藏,以最快的速度挡住坍塌的顶棚。确定稳住后,连忙赶紧去解救人质。



    生蒸撞开摇摇欲坠的铁门时,辣椒装甲在仓库顶灯中忽明忽暗,照亮满地支离破碎的糖晶——以及跪坐在货架前的瓣豆。记者沾血的指尖正死死揪住手办脖颈的麻绳,那具白领女性模型含着灿烂的笑容。



    “住手!“生蒸的嘶吼几乎震落天花板。他踉跄着扑过去,腹口裂痕渗出的焦糖浆在地面拖出灼痕,被辣椒装甲包裹的手掌钳住瓣豆手腕。



    “你疯了吗?“生蒸夺过颤抖的模型,指尖抚过绳结处暗藏的三叉戟烙印。这哪里是普通麻绳,分明是斯托马克家族特制的“糖蚀锁“——每道纤维都浸透了溶解灵魂的浓缩糖浆。



    瓣豆的镜片碎成蛛网,反光里映出生蒸獠牙毕露的狰狞:“我在救人!这些手办......“



    “里面封着活人!“生蒸的巧克力重剑突然从掌心暴长,剑锋挑起的弧光精准划过十二具模型的咽喉。暗红绳结如毒蛇般寸寸断裂,手办应声炸裂,缩成巴掌大小的人类从雾中滚落,在地面迅速膨胀回原形。



    最先苏醒的西装男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他指着生蒸装甲缝隙渗出的淡金血液,鞋跟在地面蹭出凌乱划痕:



    “怪物!是吃人的怪物!“



    恐慌如瘟疫蔓延,人群推搡着撞翻货架,有个穿校服的女孩甚至抓起碎玻璃对准自己咽喉。



    “都闭嘴!“瓣豆喝住了他们的蠢行。



    “你们被困住的时候,是他救了你们!他不是怪物!他是你们所有人的英雄。“



    她转头望了假面骑士一眼,将母亲扑倒的怪物的面容与眼前这个“怪物”重叠,可一路走来,这个“怪物”不断地拯救他人,拯救自己,她宁可相信是自己弄错了,补充道:



    “也是我的。”



    生蒸懵住了,这些日子的解救他人,惊恐的面容和随之即来的“怪物”一词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到接受了自己是怪物的这个设定。可如今……



    他望着瓣豆,感动的泪水藏在假面之下。



    “谢谢。”



    生蒸默默退到阴影里,翻窗逃走。



    晨光破晓。



    “早啊。“瓣豆把信封塞进甘果手中,“这是报酬,多亏你提供的仓库线索。“



    “不客气,这些日子也承蒙你的帮助。”



    瓣豆推门而出时,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胸口,记者服残留的硝烟味与家政公司的奶油香撞出微妙火花。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生蒸。



    “哟,是你小子啊。是不是没找着新工作?去吧,甘果等着你呢。”生蒸目送那道飒爽背影消失在街角。



    虽这么说,瓣豆走后,生蒸又在甘果公司的门口徘徊了七分钟。



    甘果最爱的那串草莓风铃沾着夜露,在风中奏响他逃亡那日哼的走调儿歌。



    门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熟悉的咆哮:“生蒸?“



    生蒸杵在门口像个卡壳的机器人,围巾下新添的伤疤还渗着淡金。他目光扫过甘果补好的玫红围巾,喉结滚动着憋出一句:“……舒芙蕾糊了。“



    甘果的奶油枪“砰“地炸开,飞溅的草莓酱糊了两人满脸。看着甘果大花猫的模样,生蒸慌忙憋住笑脸,她突然拽过对方衣领,把剩下的钞票全拍在他胸口:“混蛋!下次辞职信给我用正规A4纸啊!“



    晨光给她发梢镀上金边。她扬起的巴掌突然化作拥抱,生蒸的下巴磕在她肩头:



    “再敢消失,就扣光你下辈子工资!“



    在甘果的怀里,他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