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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之巅文言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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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首伏党之谋 皇后劝解
    是日,天色黯淡,云霭低垂,若大祸之将临,阴谋之风暴,似将潜起。李杜甫者,官场浮沉二十八载,由员郎累迁至宰相位,为首伏党魁首。身着华丽庄服,步趋沉稳而傲然,朝皇宫而去。其面微胖,神凝自信且张狂,目中精芒冷酷,若大宣之天下,皆在其股掌。



    既至宫门,整冠入内,与守卫低语数语,遂引至皇后所居之宫。宫中烛火摇曳,光影戏于华陈之间。皇后李氏正踞凤榻,华服加身,愈显高贵典雅,然眉眼间隐忧难掩。



    杜甫入殿,趋前行礼,曰:“姐姐,杜甫拜见。”皇后颔之,见其至,眸中闪过复杂之色,怜弟之心与忧国之虑并现。及杜甫就座,皇后启朱唇,徐曰:“杜甫,今朝堂事繁,局势日棘,汝居高位有年,当敛锋芒,勿行贪腐之事。”



    杜甫闻之,嘴角微扬,露轻蔑冷笑,曰:“姐姐,臣为官一路,若非姐姐助力,焉得今日之位?姐姐何须假意劝诫。”



    皇后蹙眉,倾身向前,目光期许,劝曰:“杜甫,尽忠为国,本为美事。然今汝贪贿之事,传闻已广,若不止息,恐致朝堂动荡,危及社稷。‘一丝一粒,我之名节;一厘一毫,民之脂膏。宽一分,民受赐不止一分;取一文,我为人不值一文。’愿君三思。”



    杜甫忽大笑,声震宫闱,张狂愤怒,曰:“娘娘,休得胡言。此皆朝中小人妒臣功绩,蓄意散播耳。臣一心奉公,所行皆为国为民,何来贪腐之说?”



    皇后忧之愈深,续言曰:“杜甫,汝勿执迷。贪贿之事,见不得光。若能幡然悔悟,归财认罪,或有一线生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言毕,目注杜甫,欲洞其心。



    杜甫怒极,拍案而起,怒视皇后,吼曰:“汝不知好歹!朕今日之位,皆拜姐姐所赐。当年若非姐姐于皇上面前苦求,朕安能有今日?朕苦斗三十余年,位至宰相,岂容轻弃?”



    皇后见其顽固,面露愠色,正色曰:“杜甫,汝勿过分。皇室江山,岂容汝肆意妄为?若再不知悔改,休怪本宫无情。”



    杜甫愈怒,曰:“哼,旧情何在?今皇上庸碌,大半江山皆在吾首伏党掌握,朕何惧之有?所谓贪贿,不过储备以防不时之需耳。”言罢,起而踱步,若宫室皆为其有。



    皇后心忧且悲,叹曰:“杜甫,汝忆往昔否?吾等曾有美好期许,奈何命运弄人。所育子女,皆乖巧可爱,生机盎然,却皆夭折,汝之痛,吾岂不知?”



    杜甫闻之,身形一震,目中闪过哀伤,俄而复傲慢,曰:“哼,皆过往矣。今朕有江山财富,余皆不重要。”



    皇后悲痛益甚,曰:“杜甫,吾等此后无子,或为命运之罚。然汝亦不可因权财而毁大宣江山。”



    杜甫冷哼,曰:“孩子既逝,朕当珍视所有,岂能轻弃?”



    皇后无奈摇头,曰:“杜甫,朝堂之事与汝所为,切不可使外人知,尤防宫女太监,彼等若知,隐患无穷。”言毕,自袖中出令牌付亲信太监,低语曰:“尽诛知情之宫女太监,勿留痕迹。”



    太监领命而去,少顷,闷哼声起,旋即静寂。皇后面无表情视之,若常事。



    皇后缓言曰:“杜甫,望汝思之。大宣百姓盼明君贤臣,汝若执迷,必遭唾弃,受历史审判。”



    杜甫怔,旋复张狂,冷哼曰:“哼,百姓何足道?朕唯重权财,彼等蝼蚁耳,能奈朕何?”



    皇后悲愤交加,曰:“杜甫,汝如此固执,岂不怕遗臭万年?且今太子非吾与汝所出,其中无奈悲哀,汝岂不知?”



    杜甫怔,后不屑曰:“哼,那又何妨?朕唯重权财,此太子与朕无涉,朕必掌大宣江山。”



    皇后知劝无用,摇头叹曰:“杜甫,汝好自为之,望能回心转意,勿陷绝境。”言毕,转身离去,留杜甫独坐发呆。



    杜甫望皇后背影,五味杂陈,知与皇后之争方始,而大宣王朝,亦将因己之贪婪固执,陷未知之风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