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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出黑先生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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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迫退学
    小谷跟我们一起来的同学,只见他一边喊一边往大厅里跑,“老陈来了.老陈来抓来了”,老陈是我们高二年级的教导主任,40多岁中年谢顶,戴个小眼镜,没事爱喝点小啤啤,喝完就爱楼层挨个班巡查,看见逃课的就出来去网吧搜。我们这小县城不大啊,今天又正好在学校附近上的网,一把没打完主任就来了,我和赵萱萱电脑都没来得及关,揣上电话和烟就跑。赵萱萱这小子上网还爱拖鞋,把腿盘网吧那个凳子上玩,这一着急盘腿半天没解开,差点折桌子底下,好不容易解开腿了,塔拉着他那老豆豆鞋嗷嗷就撩,跑太快了,鞋也跑掉了,大红鞋垫子也甩飞了,像那老抱脸虫是的直接糊边上看热闹大哥脸上了。



    那大哥回头捡个乐,一个43码大红鞋垫子直接飞脸上了,那时候冬天垫的还是棉的,他大汗脚,还爱出点小汗汗,羊毛的鞋垫都踩瘪擀毡了,冒着热气给大哥从下巴到脑门子糊的严严实实的。得,那大哥回家的用84洗脸吧,别长脚气就行了。



    网吧进门是吧台,紧接着是大厅,一个长方形的构造,后面紧接着就是后门和卫生间。小谷喊的时候就已经跑我俩前面了,我俩反应过来的时候老陈已经过了吧台,夹个小包往里辇了。那么好,你也别管着鞋垫子飞不飞,我俩也立马往后门跑啊,心思着从后门窜出去,被抓住难免又找家长,而且我俩这前两天刚校内打仗被记过,在老陈那都是挂了号的。



    我俩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老陈好像老博尔特嗷嗷辇啊,小脸喝的红扑的,一看见我们眼镜都冒光啊,一边乐一边追,我就感觉他有那个s倾向,喝上点酒就爱训学生,这被抓住被他一顿骂是小,加上前两天刚犯事整不好真开除了。



    眼看就后门就在眼前了,小谷一个侧身从后门钻了出去,这小走位,出去以后这小子怕被抓,咋的,转身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要不说他狗呢。这给我俩急的,门干拽拽不开,后面老陈那大红脸离的也越来越近,眼看额头都见了汗了,赵萱萱手急的直抠门,的的嗖嗖的:咋整啊唐,咋整啊唐。



    我也着急啊,外面内小子自己跑了,给我俩出口也断了,老陈也要撵来了,我灵机一动激发潜能了,我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又开始转动了。这网吧后门边上就是厕所,眼看现在躲无可躲,我拉着赵萱萱转身就干厕所里了,一着急赵萱萱没穿鞋还滑,厕所还是老蹲便他一脚滑坑里了,左小腿都踩下水道卡那了,直接从门口和蹲坑直接表演了个大劈叉,他这左脚还在门外卡着,我要关门也关不上啊,这给我急的紧忙往出拽他。



    “哎呀疼疼疼,你慢点,这他妈坑里有人吐痰,要不我不能滑里”赵萱萱在那唧唧歪歪,我给他后脑勺一下子:可别墨迹了,赶紧拽出来好关门。我俩这边还使劲呢,一个大手卡就从门外面伸过来了,要把这个厕所门给拉开,我紧忙往里拽,死死登着里面门那个绳。



    “你俩小子前两天打架没给你俩记过,又逃课,天天给我上眼药,这会赶紧让你们家长给你俩领回家去,害群之马”老陈一边往外拉,嘴里一边喊着,我这一听更着急了,我里面还没有门把手就拴了个绳,我也用不上劲啊,眼瞅门就要拽开了,我牙一咬心一横。在老陈开门的一刹那,直接抄起来厕所里面的纸篓扣他脑袋上了,这网吧就一个厕所男女都用,擦屁股纸、槟榔、烟头,还有个带血的布咱也不知道是啥,劈头盖脸直接扣老陈一头啊,都护脸,谁要是再坏个肚子,都的直接面部spa了。



    我这一扣老陈也懵了,能感觉他顿时酒醒了一大半,酒是醒了,人傻了像吃了莫甘娜的Q定那一动不动了,我紧忙拉着赵萱萱从他身边挤过去,往网吧正门跑,身后开始传来老陈的呕吐生,噼里啪啦吐一地啊。



    从网吧出来,我俩心想这是废了,随时没抓住但是这主任看见我俩了,回去你就算咬牙硬犟也没用啊,那网吧也有监控,再一个小谷那个小可爱小勾栏回去整不好还打小报告,那更废废了,越想越闹挺,后来我俩牙一咬心一横,爱咋咋地吧,反正跑是跑出来了,明天要问就咬死不承认。



    说完俩人勾肩搭背去吃板面去了,一人一碗,赵萱萱点个加辣的吐喽一口脸上的青春痘辣的只冒油,小子一边吃一边说“五子今天多亏你拉我一把,不然我铁定被老陈抓了,可惜我那豆豆鞋了,上面刺绣的英雄,快脚同款,金街20买的呢”,“行了你可别唧唧了,明天回学校还不知道咋滴呢,整不好家长又的来,这一天”我一边抽烟一边犯愁的说道。



    就这样吃完饭,我俩就分开了,赵萱萱鞋跑丢了啊,没法在外面,现在寒冬腊月脚都冻掉了,找板面店老板要俩打包袋,往脚上一套一系,我给他5块钱,我俩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自己溜溜哒哒的走到家,晚上5点多了天也黑透了,到家还心思怎么和我妈提前说下今天的事,给她打个预防针省的明天说我太狠,一进屋我懵了。老陈,我班主任都来了,老陈这今天让我扣一下子可能嫌埋汰,秃顶也不倔犟了直接推了个大光头,领着我班主任拿着我的档案直接来我家,那天在我家聊到7点多,我父亲后来也回来了,和我妈两个人各种赔礼道歉加保证,最后也没留住我的学籍,我的高中生活就这么结束了。



    在父母的唉声叹气中,又过了一周,这半大小伙子不上学天天在家呆着也不是事啊,让我学手艺我也不乐意,进厂子爹妈又不认可,就这样在省会给我研究了个学上,花点钱给我送进了一个大学的成人继续教育学院。我也就继续了学业,比同龄人提前一年上了所谓的“大学”,也是在这碰到并接触了那些事情,并且被迫开始走上了出黑先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