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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出黑先生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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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序章
    我叫唐五、东北J省生人,老一辈从山东闯关东来到东北,在这开荒耕作,扎根了下来。千禧年的头一年我出生在一个阳光高照的午日,那天晴空万里,明明北方已经进入腊月,本该异常寒冷的温度,却被当空的太阳烤的暖热。记得听奶奶说,出生的那天我的太爷爷来看我,说这孩子有佛缘,也有先生命。说罢看了我很久,掏出个长方形方方正正的木牌,用红绳串好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摇摇头自顾念叨着“五弊三缺”什么的便转身离开了。



    我和东北90后的小孩一样,童年在四驱车、陀螺、爆丸、溜溜球、电脑游戏中开心又稀里糊涂的度过了。由于学习不好,自身也没有一点学习的想法,高中便没坚持下来,早早的步入了一所专科学校,开始了所谓的“大学生活”,现在想想当时没有好好读书真的是人生最大的一个遗憾,也许我考上一个大学,走去南方,没见过那些人没碰见那些事,也不会如今天这般,我可能也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勤恳的工作,准备和女朋友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或许人的一生早有定数,那怕走向不一样的轨道,最后怕也是殊途同归,在我后来的从业中随着不断的深入,也越发知道命运是难以抗拒的,从来没人可以做到逆天改命,除了那个男人。我的一切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在太爷爷的一句话中冥冥之中已经注定。



    高中的我,已经沉迷在网吧中,每天在召唤师峡谷青铜分段的中路,用我的疾风剑豪,征战四方,我打游戏就一个字“独”,队友的人头我是能K就K,能抢就抢,经济兵线我也是能吃就吃。和我一起开黑的是我高中的死党,叫赵萱萱,这小子眼镜像牛一样大,大嘴唇,大鼻子,头发还是个天生的自然卷,完全一副黑人长相,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算是黄皮肤,178的身高,满脸的青春痘痘印,就这么一个粗旷的男人,爹妈宿取了个赵萱萱这么卡哇伊的名。



    那天下午和往常一样,逃课出来钻进网吧,10块钱开了俩点,点上一根黄鹤楼,我亚索他盲僧,一把双中路,卡卡的干了起来。那么好有老铁问盲僧能打中路吗?当然不能我俩为什么这么打,这里面学问可多了,因为我玩亚索吧放风从来吹不着人,这小子就会玩个盲僧大招还能击飞,两个大一接,再挂俩点燃对面直接一套带走,我俩就双贱合璧,不管队友卡卡军训对面中路。



    当战绩打到焦灼的0/7/1的时候,我已无心再战了,疯狂的扣字和队友友好亲切的问候:你们两个萌萌,俩人打中路给对面卡萨丁还送起来了,那盲僧我都不爱说你,6级打个三狼还能给自己打死,那亚索更废物,风风吹不起来,e就往塔里e,我去你们两个正能量的。我小烟一扔,吹了处键盘上的烟灰真准备开始家人保卫战的时候。去吧台买水的小谷突然跑了回来,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老陈来了,老陈抓来了,快从后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