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白由于受伤严重,整个人瘫坐在囚车之中,反观他的马匹却被安抚得很好,生怕途中又受伤。
马上抵达县城,县尊老爷的轿子在最前方,这时师爷开始吆喝道“吃饭的家伙快拿出来!!!”一下子锣啊,鼓啊样样具全。
一进县城的那刻,师爷便拉高了嗓门,伴随着锣鼓声,“街坊邻居都出来瞧瞧,县尊大人刚刚抓到的李家叛逆,快出来看看!”
随着吆喝声,通往县衙道路两旁已是挤满了的百姓。
不知哪个方向一颗臭鸡蛋直击江俞白的脑袋,本就伤的不轻,一下子又晕过去了。
耳边只有“这该死的逆贼”、“要不是李家,我们怎么会那么多良田中不出粮食来”……
全是骂李家的话,江俞白的身体已经被臭鸡蛋蔬菜给砸得满是伤痕。
本来短短的一段县路,让江俞白感受到恍如隔世,痛已经没有知觉,终于安静下来了。
他以为可以安稳一点,突然啪着一声,没有知觉的身体着地,江俞白还以为是开门声,殊不知是自己被扔进牢房身体着地的声音。
“要不是这货,我们弟兄能损失这么惨吗,扔他还是算轻的了,狱卒过来,今天就不用管他,让他饿着,出啥事就是他被百姓砸伤了自己没扛过来”一位暴躁的男子斥喝到。
“知道了,大人”狱卒弓着腰小小翼翼的答道生怕引起这男子不满。
江俞白开始缓过来,那个股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回忆起小时候,“父亲我可以不泡药浴吗,太痛了,感觉皮肤要裂开,骨头要断了。”梦走过来摸着勇的头“孩子,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照射到江俞白的头上,他此时留下了泪水但是母亲的那句话“孩子,一会就好一会就好”一直环绕在在脑海,伴随着疼痛慢慢昏睡过去。
“用水给我叫醒他,着逆贼还能睡这么安稳!!”县尊大声嚎道。
“哗啦,哗啦“狱卒直接将水泼向江俞白的脸上,江俞白猛然惊醒。
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被架在刑架之上,正前方摆着一张公案坐昨天带队抓捕他的那位男子,另一旁是一个瘦小嘴尖的男子手握毛笔正要写些啥,两旁站着都是一些身穿深色衣服的衙役。
只见坐在主位的那位开口道“大胆逆贼,吾乃棉花县县尊张正,本官秉持公正严明之作风,为棉花县百姓安危而抓捕你,将你的身份如实招来!!”一道非常威严冷峻的声音响起。
但是江俞白却毫无在乎,听完一声不吭,位于张正旁边的师爷“大胆逆贼,速速招来,若尚存一丝悔意,或可求老爷留你全尸。”
听完江俞白一口痰直接吐向坐在远处的张正“什么狗屁公正严明,问都没问就抓人,莫无需有的罪也要强加于我!”
“大胆逆贼竟敢对老爷不敬,掌嘴”这时两个狱卒过来拿着一木板,一个按住江俞白的头,一个开始张嘴,不知道打了多久。
“够了够了,逆贼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这样吧,师爷起笔。”张正严肃又略带阴笑的说着。
拿着江俞白的行李比划着给他看,就这样一张认罪供纸就直接在完成。
张正笑着说“要不要念给你听一下——吾乃李家嫡系二子,名李勇,因家族已迁徙,昨夜因放不下金银财宝才被张大人带兵逮捕,今吾已认罪,望能得到宽恕,以己罪身,戴罪立功。”张正转头一抛“师爷给他画押,明日便将此供状呈至知府。”
张正仰头大笑朝着牢狱外走去,师爷紧跟其后,弯着腰附和着说道“老爷,要不供状上呈的同时,将其扔至那间牢房?”
张正笑容收敛然后回头阴深的说道“那间只见不出,白骨堆满的天子豪华间?那可是已经十来年没有开启过了,不知道那位潇大官人还有没有在,正好一起做个伴。“张正阴深的笑着。
“来人,将这李勇关至天字一号,其余物品该卖就卖,银子拿回来给老爷!”师爷大喊道。
一个清瘦的衙役“这小子真是命苦啊,刚好遇上抓捕叛逆的时间点,啥也没说就被安上逆贼,天字一号就没人出来过。”
另一个胖衙役“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处没捞到吗?不知道抓一个逆贼朝廷奖励多少,就算层层扣下,到我们这种手上也能加餐一顿,肉没吃到,也能喝口汤”。
两人边说边架着江俞白一直往牢狱最深处走去,越是接近越位寒气逼人。
胖子衙役“臭小子,进去了就出不来,倒不如身上这玉石就给我们哥俩买酒喝”伸手要过去扯。
江俞白忍着巨痛一手紧紧的抓住,这时胖子使劲的掰扯硬是没有没法,“胖子,算了,他也算将死之人,过段时间想喝酒再过来取吧。”
突然一道锯齿般的声音响起,一扇重达百斤的铁门缓缓打开,在开门的那一刻由内向外一股阴森的冷气席卷而出,这时胖子跟瘦子直打冷颤,“大概有十年没有开启了,感觉门都锈住了,我们快把他扔进去走了,太阴森了。”
“啪唧”还是那个姿势那个声音,江俞白又一次被砸在地面上,不过这次他并未感觉到疼痛,反而身上的痛楚开始减落,寒冷的环境甚至让他的痛感开始减弱。
三日后,张正带领县衙众人早早在门口等候,只见一穿着轻便皮甲的总把带着两兵骑马而来。
县尊张正赶紧上前“刘总把,幸苦了”。
衙门一伙人围着州府来的三人进了衙门,只见为首的总把道“张县尊,在下受知府大人命,特来棉花县嘉奖县尊以及一众县衙上下弟兄。”
随来的兵卒拿出随身带来的十两黄金呈给张县尊,“客气了,麻烦总把回去转告知府大人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只见刘总把头也不回“张大人太谦虚了,带我去看看李勇,知府大人说此逆贼得押往州府,放在这县城恐不安,另外大人还有一句私话给你,张县尊真懂本府的心思,那匹马甚是喜欢!”
“刘总把,再此等候,我差人将其李勇带来。”张正听到知府夸奖已是合不拢嘴。
此时,“天杀的,这臭小子这么抢手吗?又是我们哥俩要去捞他出来,那间我都不想再去。”
胖子抱怨道,“你看我们张大人,看这10两金子早就合不拢嘴了,这臭小子放在我们这价值就这样了,赶紧捞出来送走。”
一胖一瘦就这样来到了这天字一号,“命真大,我以为他就两天的事,不吃不喝没想到还可以活下来,搭把手送到牢车去。”
“县尊大人,李勇带到了。”胖瘦二人推着囚车来到院子,这时张县尊一下子把脸拉长了,又不得笑着开口“总把,人就在这,您看也不着急要不吃个饭再走,师爷这边已经差人备好酒席了”
“时间紧,刻不容缓,生怕走漏风声,我等得赶紧带人回去复命。”刘总把边说边起身,身边的两士卒跟着并打开囚车扛着江俞白便匆匆离开。
“师爷,这就是你出的主意,这小子怎么还活着,一切后果你来承担。”张县尊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