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江俞白摸了一下肚子,遂翻起自己的带的包袱,发现已经没有了干粮。
便站起来抚摸着马:“得快马加鞭了,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翻身直接跨马,“驾,驾,驾”一溜烟已经跑出来个把里地。
“族长,这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只有一人一马?”一个魁梧的大汉弯下腰捻了一下柴火堆跟地上的土喊道。
马上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一只由八人组成的小队伍,领头的是一位看起来儒雅的中年男子,其余几个各自装束不一,明显看起来就不是一支有过训练的队伍。
这时儒雅男子开口到“返程吧,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回去传达各户该走了!”
快马加鞭,江俞白终于跑出了这片森林,也没有多大啊。
“终于出来了,感觉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空气”马的脚步开始放缓,渐渐的远望看到了有屋舍,江俞白抬头看看天空这个时辰不应该炊烟袅袅吗?”
加快前进,江俞白越看越不对劲,“明明跟母亲学习,知道只有在大旱期间,土地才会出现如此干涸的场景,农田两岸的竟是有茂盛的杂草,但是农田竟是干裂甚至我这种门外汉都能感觉已经荒废至少一年半载了。”
江俞白一路朝着村庄前进,想过无数种可能,“会不会是这里的居民遇到了山匪了”,还是“他们这里整体迁徙去了其他地方!”或者“难不成这里有传说中的疫情”……
江俞白将自己在书上习来的见识全都脑补了一遍,但是当他走进这座村落时,一份古朴的气息直达他的内心,并不是建筑给人的古朴,也不是历史感的气息,而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敬畏感。
江俞白眼扫了一下村口发现没有拴马桩,只好牵着马走进村去。
沿路的房屋并不像是已经是荒废很久的村落,反而感觉每日都有人在这村间道路上行走,这村落还算大,估计有个百来户人家。
走了大致一刻钟左右,江俞白便来到了一颗大榕树之下,江俞白自言自语道“此村落大概是一大家族,进村先是稀疏房子,越往里越密集,都是围绕着这大榕树建成。”
江俞白站在榕树之下,感觉自己甚至如同一尘埃般渺小,榕树的生命气息以及庇护的感觉,让他感觉到非常安全。
江俞白开始围绕着榕树打量着这个村落的构成,发现尽管是以榕树为中心建成,但是此村落却仅仅有刚进来是的一个入口,其余皆为山体,简直可以说依山而建,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势。
“咦,这一座建筑好像有点不一样!”江俞白目光盯着山方向,榕树正过去的那座古厝,便将马匹栓在榕树的一枝干上,自己走过去抬头一看牌匾“萧氏家庙”。
江俞白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家庙,有种敬畏的心悠然升起,本着一较为好奇的心态,他想着推开门看看,出于礼数他在门口便礼拜了一番,然后才踏上台阶靠近大门。
当他第一步踏上时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逐渐的适应来到大门前,江俞白原本以为轻轻一推便可进入,可是奈何他如何使尽,也未尝感受到大门有被轻轻的推动,一番使劲过后,江俞白“大概我不是萧氏之人,那便不做过多打扰了。”便又礼拜了一下径直的回到了榕树下。
江俞白看了看天空,“这个时辰了要再赶路遇到个村落会有点困难,就算遇到了,在夜晚也不好意思麻烦到人家”,索性在这过夜。
江俞白看了一下周围“我敢肯定这里绝对每日都有人来,竟一枯枝落叶都没有,只能说清理的真干净。”
他便在村里走动,捡了一下残枝败叶来到榕树下升起火来“还好在进村的路上遇到这野兔不然今晚便得饥饿度过”。
今晚就如此了,简单的吃点,留了一小小火堆江俞白依靠着马匹便睡着过去。
此时到了深夜,竟然一股烟飘进村落隐隐将其笼罩之意,“让你放点烟让这孩子睡沉一点,你到好像是放浓烟!”一道与寂静的村落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办正事赶紧的,要不是看在这孩子心善,何须放烟,一抹脖子的事情?”“也许这孩子能给我们多点时间呢!”就这样两个声音在这漆黑的夜晚营造着善良与自私的氛围。
“吁——,吁——,吁——”马传来连续的高音,江俞白才从睡梦中慢慢醒来,“围住他,要抓活的。”
急促混乱的脚步声,使得江俞白一下便从蒙蒙睡意的状态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官兵,一时间江俞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反而听完到“官爷,没错吧,昨夜看到这李家村那股烟炊,我们周围的几个村落就联合起来过来巡查了,确保有人才敢报官”
只见一穿着较为威严的男子说道“功劳少不来哦你们,到时候这片良田便分给你们几个村落,来啊把这李家叛逆抓起来,那匹马看起来是匹良驹,也给我套起来,到时候送到州府给陈知府那应该会得到嘉奖!”
江俞白这下有点眉目了“敢情你们是把我当作啥了,当着我的面在分配我?”粗暴的脾气直接涌上来,跃上马匹,抽出剑来直接就砍断栓马的绳喊道“我不是你们口里的李家人,这也不是什么李家村,谁敢上前定不保刀剑无眼,统统给我让开!”大声喊道。
江俞白便驾着马直接猛冲过去,只见那男子喊道“给我活捉,马不要有啥损伤,那人只要不死不流血还能张嘴就行。”
这时所有人便一蜂拥而至而上,江俞白也是一点也不手软,剑出鞘,在四五十人的围堵之下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条路来,人狠,心不狠,一条路是砍出来了,看倒在地上的最大的伤就是手臂没来并无一人真正被砍死。
江俞白乘着砍倒几个人的间隙,一声“驾”快速的往村口驾马而去。
就要抵达村口时,“唰唰唰”一张张网向着江俞白撒来,一个激灵闪躲,一张张都被躲,就在江俞白得意的自己的驭马技术的时候。
马的“嘶鸣”声响起,这时江俞白心想完了,伴随着嘶鸣人马掉进了陷阱里,这时那位男人声音再次响起“可惜了这马,这下可能也摔的不轻,你们一会拉上来小心点,说不定养养还是匹好马。”
“县尊大人,那那个人怎么处理?”
“捞上来,你们看着办,回去先扔进大牢里”说完便上了轿。
江俞白的待遇远远比马惨太多了,马可是被小心翼翼的捞起来,当轮到他的时候,就不是如此,村口埋伏的几位倒没啥怨气,倒是与江俞白干架的那批人,毫不留情的蜂拥而上,拳打脚踢,棍棒用上,全部避开了重要的地方,一顿发泄。
“大人说不流血,留口气,你们适可而止”这句话一出,其余人才停下来。
本就摔的不轻,这下子直接到处骨折内伤不轻,江俞白直接被拖着上了囚车,他回头望向村里,突然发现那大榕树竟已开始枯败,那潇家家庙竟是破败不堪,就这样一人一马被运出这村落,直达村口,江俞白抬头一看“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