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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余年开始香火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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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毕业
    范闲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真气如溪流般潺潺流动,目光转向张霄玄,眼神中满是诚挚:“玄哥,感谢你……”



    张霄玄轻轻摆了摆手,笑容温暖:“别客气,咱们之间无需多言。”



    费介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一边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血迹,一边不冷不热地哼道:“这小道士这次干的倒是不错。”



    张霄玄闻言,猛然转身,目光如炬,直视费介,看得老毒物直发毛。“老毒物,您方才被一个五岁孩童的真气震得吐血,这事儿若传回监察院……”张霄玄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敢!”费介瞬间怒目圆睁,药粉随着他激动的情绪簌簌落下,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老子当年……”



    “当年毒翻北齐十万兵嘛,”张霄玄模仿着费介的腔调,摇头晃脑,一脸戏谑,“可如今,您老人家连八岁孩童的补药都防不住,啧啧,真是世事难料啊。”



    一旁沉默已久的五竹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你的那个阵法,能否困住大宗师?”



    张霄玄眨了眨眼,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现在还困不住,毕竟自身的实力还没跟上嘛。”



    瞎子沉默片刻后,突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范闲身旁,一把将他拎到张霄玄面前:“教他画符。”话音未落,瞎子已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喝酒!”范闲从床底拖出三坛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竹叶青,坛底上刻着范府私酿的印记,显得格外醒目。费介眼尖,一眼便看出酒液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张霄玄已经举杯高呼:“庆贺小范大人突破七品境界!”



    三人手中的酒坛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檐上的宿鸦振翅高飞。费介仰头灌酒时,喉结滚动间,一抹暗蓝色闪过——那是张霄玄方才悄无声息弹入酒中的冰魄草精华。三息之后,老毒物的身体突然僵住,手中的酒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混账东西……你们竟敢算计我?!”费介耳尖泛红,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怒,却突然抱着廊柱转起了圈,衣摆扫落的药粉在月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宛如梦幻。“老子当年毒翻北齐十万兵……”沙哑的嗓音突然破了音,竟哼起了俚曲,旋律古怪而又滑稽。



    范闲见状,忍俊不禁,连忙掏出随身的竹简,快速记录下了费介踮脚够灯笼的滑稽模样。老毒物虽然意识清醒,却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火山盐晶在血脉中奔涌如炽热的岩浆,而冰魄草精华则让真气凝滞如寒冷的冰河。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竹叶青的催化下,将他的五感搅得翻天覆地,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



    “费老这醉态,可真是比天桥下的说书人还要精彩几分。”张霄玄晃着手中剩下的半坛酒,故意将灯笼挑得更高,照亮了费介那略显狼狈的身影,“要不咱们给陈院长送幅《铁汉柔情图》如何?”



    “臭道士……”费介突然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圈圈,“当年我抱着小萍萍转圈的时候,他也这么笑我……”话音未落,整个人竟一头栽进了鱼池,溅起的水花扑灭了廊下三盏灯笼,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混乱。



    范闲笑得直不起腰来,却见费介突然从水里蹦了起来,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咆哮道:“老子没醉!这毒……”说着,他迅速摸出十二种药粉撒向空中,七彩烟雾中竟渐渐浮现出阴阳鱼的图案。“火山盐配冰魄草,好小子,你们竟敢拿老子试阴阳对冲!”



    张霄玄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费老且看,这是您上个月留在观里的冰魄草。”



    “还有我加的千年人参!”范闲也不甘示弱地举起手中的汤罐,“老师不是说大补汤无害么?”



    费介突然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设计让我主动喝下含有火山盐晶阳毒和冰魄草精华阴毒的酒,最后用竹叶青作为药引催化阴阳对冲……”说到这里,他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这局算你们赢了!”



    笑声未落,他猛地掏出一把黑色药丸塞进嘴里。药粉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费介浑身剧烈抽搐着吐出黑血——那是阴阳二毒在体内交织后形成的结晶。范闲看得心惊胆战,却见老毒物一抹嘴角的血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当年我吃了七十二种毒药才练出这招以毒攻毒,这点小把戏可难不倒我。”



    三人瘫坐在满地狼藉之中,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微妙。费介突然正色道:“小道士,以后离陈萍萍远点。他要的不是盟友,而是一把锋利的刀。”



    张霄玄抬头望向天上的北斗七星,目光深邃:“费老可知,您方才中毒时,喊的是‘小萍萍’?”



    老毒物瞬间脸色铁青:“老子没有!”然而,当他看到范闲举起的竹简时,瞳孔猛地一缩——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他抱柱高歌的滑稽模样,旁边还注着:“费介醉酒实录?第一折”。



    “学生已通过考核,”范闲将竹简塞进费介怀里,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这教材就送您留念了~”



    费介瞪了范闲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突然将竹简狠狠地扔进了炼丹炉。炉内瞬间炸出七彩毒烟,三人捂着口鼻,狼狈地狂奔而出。



    夜渐深,三人蹲在院外的老槐树下,气喘吁吁。费介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范闲的真气没问题了么?”



    张霄玄轻轻碾碎一片竹叶含在嘴里:“嗯,暂时稳住了。”



    费介缓缓转向范闲,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与欣慰。他轻声道:“范闲,你可以出师了。我也该回京都了,这两年已经但我不少事了。”



    范闲闻言,猛地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迫与不舍:“老师,……”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