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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余年开始香火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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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腐骨毒疮,符惊四座
    一夜过去,五竹悄然而去。清晨的阳光洒在范府,包着满头绷带的费介带着范闲见过了范老夫人。



    费介简单说明了来意,范老夫人依旧是那副对范闲不太待见的模样,只是微微颔首,任由费介自由行事。



    告别范老夫人后,二人回到范闲的小院。费介只是简单说了句三天后会来教范闲学毒,便施展轻功飞身离去。



    看着费介离去的背影,范闲不禁暗自腹诽:“这家伙,肯定是被我打伤了脸,不好意思见人,要等养好了伤才肯出来。”



    费介离开范府后,径直朝着张霄玄所在的神冲村奔去。他还记得临行前,陈萍萍特意叮嘱他,要试探一下张霄玄,尤其是提到张霄玄那奇特的医术,让他务必仔细观察。



    正午,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真仙观内香烟袅袅。数十名村民正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向神像祈求平安。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观门被狠狠撞开,一个驼背老汉拖着一个浑身溃烂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



    老汉满脸悲戚,涕泪横飞,凄惨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殿:“道长,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这侄儿吧!他被恶人下了毒手,现在危在旦夕啊!”



    那中年男子袒露的胸口布满了紫黑色的毒疮,疮口不断有脓血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便将观内原本浓郁的香火味掩盖。



    正在上香的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向后退去。然而,他们的好奇心又驱使他们围在一旁,形成一个半圈,小声地议论纷纷。



    殿内的铜炉中,香灰被突然刮起的疾风卷得四处飞扬,有不少落在了张霄玄的素白道袍上。



    张霄玄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假扮驼背老汉的费介,毕竟他是穿越者,对《庆余年》中的人物了如指掌。但他知道,正常情况下自己不应认识费介,所以并未拆穿,只是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费介跪在地上,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哭诉道:“我这侄儿不过是一时糊涂,偷了财主半袋米,那财主竟如此心狠手辣,给他灌了‘腐骨散’。道长,您是活神仙啊,一定要救救他!”费介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张霄玄的反应。



    张霄玄神色平静,他缓缓走到男子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毒疮。片刻后,他冷笑一声:“腐骨散这等恶毒之物,炼制时需混入多种毒物的血,看来这下毒之人倒是费了一番心思。”说话间,他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费介,敏锐地察觉到费介身上若有若无的药味,但他依旧不动声色,佯装不知。



    只见张霄玄站起身来,并指为笔,凌空开始绘制「太乙清毒符」。随着他的动作,空中泛起一道道金色的符纹,光芒耀眼,最后稳稳地印入男子胸口。



    符纹刚一接触毒疮,那些紫黑色的毒疮便像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骤然收缩。符光与毒气相撞,发出“嗤嗤”的声响,伴随着阵阵黑烟腾起。男子痛苦地惨叫着,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股痛苦,却被张霄玄单手按住命门穴,动弹不得。



    此时,一个老妇惊恐地尖叫起来:“这黑烟里……有鬼脸!”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黑烟中隐隐浮现出狰狞的鬼脸,似是毒气化形而成。



    孩童们吓得纷纷躲到母亲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张望。几个胆大的渔民见状,抄起香炉杆子,一脸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张霄玄神色镇定,他不慌不忙地捏碎一枚丹丸,将粉末撒入黑烟之中。刹那间,烟中的幻象骤然消散,毒疮也迅速结痂脱落,男子胸口露出了粉红的新肉。



    满殿的檀香气息再次恢复清明,村民们见状,齐声高呼“真仙显灵”,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在大殿内回响。



    费介搀扶着“侄儿”走出道观,一路来到无人的荒林。刚一进入荒林,费介便突然松开手,一把将刘三推倒在地。他掏出匕首,抵在刘三的咽喉处,眼神冰冷如霜,冷冷道:“你本就该死在水牢,今日能活命,全是因为那道符,懂吗?”刘三被吓得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费介冷笑一声,甩开他,说道:“滚吧,从现在起,你的命归真仙观了。”



    这男子名叫刘三,是庆国有名的大盗。他平时劫富济贫,但偷了不该偷的人,被判死刑。



    看着刘三费介摩挲着袖中残留的符灰,喃喃自语道:“虚空画符,毒气化形……这道法比传言中还要邪乎。”他皱着眉头,看向真仙观的方向,接着说道:“但陈萍萍要我看的是医术,不是法术……下次得逼他炼丹!”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奇毒谱》,在“蚀心草”条目上重重地勾选了一下。



    张霄玄立于殿内,凝视着费介远去的方向,对依旧跪拜的村民们淡淡说道:“今日之毒并非天谴,而是人祸。真仙虽能渡人,可众人亦需自渡。”他微微抬手,袖中滑出一枚「噬毒蛊」,这是他早就从刘三身上取下的。他轻轻用指尖将其捻成灰,低声道:“试探?我等你下一局。”



    深夜,张霄玄独坐殿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前。他指尖摩挲着一枚残破的噬毒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远方。殿外,夜风轻拂,带动檐角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似在应和他复杂的心情。



    他想起白日里费介离去时,袖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药痕,以及刘三眼中闪烁的恐惧与迷茫。这些细节如细针,扎在他心间。他深知,自己身处的《庆余年》世界,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陈萍萍的布局,庆帝的猜忌,范闲的迷茫,都让他如履薄冰。而如今,费介的试探更是将他推向风口浪尖。



    张霄玄轻叹一声,起身走向炼丹房。他自知,若想在这复杂局势中自保,需再添几分筹码。他取过几块闪闪发光的试探,细细碾磨成粉,又从袖中取出一截蛟龙须,以指尖蘸着药粉,在上面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纹。



    他将蛟龙须放在房间最中央的丹炉下面,又已蛟龙须为阵眼开始往周围地板上绘制阵法,月光映照,符纹泛起淡淡的金光,宛如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