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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仙时代,我成仙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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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抛尸山林无力反抗
    “呕……咳咳!”



    “这便是你那高高在上的记名弟子留下的秽物,可还香的很!”山潼扣紧粪瓢,双手紧握长杆一头,为防止操十行伸手抢杆,便用力摆动着,瓢里的脑袋也一刻不停的晃动,根本无法动弹。



    山潼一点不手软,不仅对他人,也对自己,他脑袋上的口子在长时间的挣扎中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他一用力,又有细长的血痕流出。



    失血过多便会气力不足,山潼也一样,此刻他也是强撑着,不然被操十行掌握主动权,他的下场必定很惨。



    粪瓢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山潼再次力竭,而被粪水糊头的操十行也撑不住了,看不清地面,双手又要掌控平衡,一旦摔倒在地,粪瓢也能将他敲死。他也在等山潼力竭。



    只是没想到二人耐力充沛,直到全都力竭,山潼着瓢用力一顶,将其推的仰头栽倒,他虽乏力,但并不打算放过操十行。



    既然不能打死他,他也打着与周尹同样的心思,不过却有所犹豫,终究怕有其他祸事,他只打算让操十行认识到自己不好惹。



    长粪瓢呼着操十行的脑袋来了一击,他本就昏头昏脑,这一击几乎失去意识。山潼又上前,骑跨在他身上,一手握拳。



    一拳,两拳……拳拳看似到肉,早已丧力之人,又能有多大力气,不过仍是将其打的面肿似猪,两边脸颊像两扇猪肉血红。



    等他彻底失去意识,山潼才起身远离这是非之地。不曾走出百米,力尽昏倒。



    几日之后,杂役院传出了另一则消息,两杂役为争夺“扫黄金”的工作,大打出手,以致双方昏倒。



    周尹的计划失败,却又有其他打算,至此山潼却又多了个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同在屋檐下的仇家操十行。



    就操十行老油条的身份和手段,要让山潼不好过实在容易。“扫黄金”一事暂时由山潼包揽,至于再寻仇,机会也不少。



    二人修养一周后,身体各有痊愈,才正式开始杂役的生活。



    山潼知道那次给他的教训也许不够,但足以对其他杂役有所震慑。他按部就班去“扫黄金”,对此没有怨言。其中事情缘由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偶尔与他来往的也只有陈不全。



    这次斗殴的原因,陈不全也容易猜测,他知道山潼进入杂役院的前因后果,也了解操十行的小背景。这也正是他能利用的一点。



    山水园,每三个月打扫一次,重新布局的地方,都需要凡人杂役进入清理和按照要求布置。每一次一个大型的杂役院会有三到五个名额用来奖励杂役,这种事本来有操十行一份,现在则有变动的机会。



    那机会正是山潼带来的。



    这天下午,陈不全丢下无聊的做工,跑去青院。



    身后的脚步声很快让山潼警觉起来,回头见是陈不全,他才放松些许。



    “陈大哥,何事?”对山水园一事,他近来也有所了解,自然明白杂役间也有站队一说,谁的拥趸多,谁便能呼风唤雨。



    “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你。”说着他舀起另一个瓢挑起来。



    山潼并不阻止,各人心底的盘算只有各自知晓。他并不介意陈不全的收买,或者其他形式的支持,成为其拥趸也不过是利益交换,毕竟他是第一个反击操十行的人。



    像操之人,杂役院数之不尽,而光住下杂役的山头,就有十座不止。



    挑了十来桶,二人说笑一阵,陈不全才展图献策,准确说,仍是那一套。



    “山潼,你也知道一个记名弟子在杂役院的影响是巨大的,不然操十行这种货色是不会动手的。”他直抒胸臆。



    “确实,若非我运气好,岂能活命,好在这些天相安无事就够了。”他知道打伤操十行是运气使然,这些天相安无事,他只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第一次运气好,第二次就未必了。



    他也明白陈不全的意思,无非是他晋升记名弟子后会照拂山潼。不过能否开窍却又是一说。山潼了解了许多关于开窍的事宜。二十四岁前,记录中仍有人凭自己开窍,而这之后开窍则必须要玄明丹的参与。



    对于修士和凡人而言,承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就如操十行,周尹交于他的事并未完成,这些天周尹也没有联系他,这场恩怨已完全演化为两个凡人的仇恨。而周尹更愿意见到凡人之间狗咬狗。



    “怎么,陈大哥看来对开窍势在必得了。”他赞许般笑说。



    陈不全仰头看向日头,那颗心中也有着不一般的骄傲。没人愿意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即使是只比凡人强一点的记名弟子,也是人人争抢成为的对象。



    “那是必然,届时有我帮你,你肯定也能开窍,像操十行,他怕是这辈子也不可能了。他开窍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后只有玄明丹才有可能帮到他,不过谁会给凡人用玄明丹呢?”



    他浇了一舀子“黄金”,对未来无限憧憬。不知道身边的山潼不仅开了窍,还正是用玄明丹提前开窍。



    “那我提前谢谢陈大哥,有你照拂,小弟的日子肯定好过。”山潼拱手称谢,眼下站他的队也无妨。只是站队而不打算出力,到时再来个打群架一说,山潼绝对第一个溜。



    听他肯定回答,陈不全笑眯了眼,一把手搭在他肩上,无限畅想着未来。



    二人结伴而行,等回到大通铺。桌前的凶眉汉子冷不丁瞥二人一眼,“你明日去纳春林劈柴,又有新人来了。”他说话并不看着山潼,也无人看他表情。



    不多时,陈不全吱声,说的却是两周后的山水园事宜。



    “操哥,上次山水园由你带队打理游赏,这次该轮到我了吧。”他的语气仍是试探。



    这才让操十行回头狠狠地望着二人,陈不全眸中清澈,并不为他所动。



    “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莫名一句,并没有起到效果。带队打理一事,管执事最后会一一确认。



    “那多谢操哥成全。”陈不全并不理会权当默认,欢喜着出去。



    平静的度过三天,来了一大高个,塌鼻子,嘴脸有些歪斜。他就是新人,山潼对此没有怀疑,只对去纳春林砍樵有些怀疑。



    这些日子他每天背着斧子和柴筐出门,在山腰不远的林子里砍樵。时而听鸟鸣虫啼,又有清风相伴柳叶飘飞助兴,好不快哉。



    离山水园打理一事仅有一周,这天他又出去砍樵,竹筐和斧子早摸顺了手。砍樵需早起,卯时就要起床。



    吸溜着山间的氤氲湿气,山潼拎起斧子一下下砍着,他的身体也因近来的锻炼长的壮实。



    他呼道,“砍樵砍樵,谁人砍,谁人瞧,今朝砍樵,明赴大道,今不砍樵,何来大道……”



    嘴里呦呵着为自己鼓劲,那暗处风吹草动,虽听在耳里,却因一时的兴起并未在意。



    等到靠近时,山潼挥斧而出,却被数人缠住手脚,其中之一就有新来的大高个。



    其幕后主使自然是操十行。



    他自林中潇洒穿梭,“这一次你该不会有机会跑了吧。”亮森森的牙齿露出一抹寒笑,叫人看了不寒而栗。



    山潼斧头被人扯下,又被绊住手脚,更是难堪毫无办法。



    “你这人真是,愚蠢至极,被人当枪使不说,我与周尹间的事,与你何干?非要将狗屎糊在自己脸上……”山潼对其作为不仅没有畏惧,更多是嘲讽。



    “我叫你说!”一阵风吹过山潼的脸颊,扇起一个巴掌的红阳。动手的自然是操十行。



    山潼知道多说无益,手脚又绊住,现在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你还要站陈不全那条狗的队?”他又挥了一拳,打在其面庞,山潼的脸高高肿起。



    “我告诉你,山水园的事,只有老子能去,你们这些杂碎,谁也甭想。”



    他指着山潼的鼻子怒骂,这样打自然不过瘾,最过瘾莫过于他人助力。于是两人扯住山潼双手,其余人则挥拳踢腿殴打他。



    生龙活虎之人,怎的也要奄奄一息。直打到山潼快要断气,几人才住手。



    眼前的一切像糊了一层血色的薄膜,山潼看不清,只听到扭曲的声音,“纳春林下有一片荆棘,以前有杂役摔下去,根本爬不上来,如今这死法却适合你。你做鬼也记得来找我,届时再叙。”



    “弟兄们!干活儿咯!”



    于是抬腿的抬腿,扯臂的扯臂,又有人抓住头发扭住衣服,荡啊荡的。



    “抛下去定叫他尸骨不存!哈哈哈哈!”



    操十行和拥趸们嬉笑着离开,心情舒畅,好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