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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兴大汉之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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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先给朕打肿他的嘴!
    其实刘辩这话也没有说错,他老爹就是一个喜欢大赦天下的皇帝,在位二十二年,一共大赦天下二十次,差不多每年都得大赦一次。



    别的皇帝大赦天下要么是改错要么是彰显自己的贤德,



    就是不知道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德行,还是心虚了。



    哪知墙角那汉子却并没有多么乐观,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来了这若卢狱,便不要想着出去的事情了,咱们只配渴了喝水,饿了加水。”



    在这若卢狱中,你想要吃饭都要家里掏钱给狱卒。



    狱卒心情好了,说不定会赏犯人点吃的。



    至于说朝廷拨下来专门供给犯人的粮食去哪了?



    别问,问就是狱卒的辛苦费。



    毕竟一个洗衣服、借灯火,甚至上厕所都要收钱的地方,他们没有理由不克扣犯人的伙食费。



    就在两人长吁短叹之际,从嘉德殿内换了身衣服偷偷出宫的刘宏也在心腹太监蹇硕的陪伴下,来到了若卢狱中。



    至于为什么要选半夜的时间,一来这个时候,百官都歇息了,加上雒阳城中的宵禁,天子便装出行的行程不会被别人撞破;



    其次,夜半时分,在刘宏身边侍奉的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也都回了自己在城中的豪宅中,找小老婆玩耍了,刘宏不用担心自己的谋划被这些没卵子的人坏了事。



    “陛下,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人看到咱们的行踪!”



    听到蹇硕的汇报,刘宏那暗色的眸子轻轻眨动,但面上的神色却不变分毫,



    “让辩儿在这里吃点苦也不是坏处,不然,他还以为这大汉的家长这么好当呢!”



    还未说完,刘宏便来到了一个豪华的牢房前,“这小子不会来享福了吧!这牢房与周围格格不入,莫不是狱卒给他开了小灶!”



    甚至房间内还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喘声,更让刘宏气的青筋暴起,这和他让自己的好大儿吃点苦头的计划相差甚大。



    气的刘宏直接打通了任督二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脚给牢房的门给踹了下来。



    但门后的一幕直接让刘宏和蹇硕看蒙了,两条白花花的身体互相缠绕在一起,只是仔细望去,两条身体下却都是一片空空荡荡,毫无一点生机。



    而房内之人眼见得自己的好事被打扰,立马火冒三丈,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吼道:“杜二,怎么回事,莫不是你那小命不想要了!”



    不过,他那小手刚指向刘宏,立马被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连滚带爬的摸上衣服,来到了刘宏面前,话都说不利索:



    “陛下夤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刘宏只是冷哼一声,却并未开口,只是对着身旁的蹇硕使了个眼色。



    得到示意的蹇硕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大声质问道:“陈党,你不在宫中当值,来到这若卢狱中厮混,将规矩放到哪里了!”



    这个叫做陈党的宦官立马磕头如捣蒜,本来他以为这是个肥差,既完成了赵忠交代的任务,又能潇洒一番,谁又知道这在嫖娼的时候,还能碰上皇帝啊!



    不过,陈党脑子也灵活,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咬出赵忠,只得说道:“陛下,狱里有人塞了点财货,让小人前来照顾一番。”



    陈党之所以敢这么说,完全就是刘宏素日里对宦官过度放纵,允许他们通过这些手段来捞钱。



    放以前的话,刘宏可能就轻拿轻放了,但可惜是今天,陈党直接就撞到刘宏的枪口上了。



    大早上刚被儿子喷成了昏君,晚上手底下的太监就偷偷出宫干私活,这让刘宏怎么能忍,“以权谋私?宫里留你不得了,处理了吧!”



    说完,刘宏便起身走了出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不一会儿,把一切都安排好的蹇硕提溜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狱卒走了出来,“陛下,陈党私通后宫,奴才已将其处置。这是杜二,辩皇子就是被他关起来的!”



    一听到面前站的人是皇帝,被打蒙的杜二立马更蒙圈,不是说陛下素日不喜辩皇子吗?



    今夜怎么趁着夜色就过来了?



    再想到他对着刘辩做的那些事,杜二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一股渍黄的液体顺着杜二的腿脚一滴滴的落下。



    这股尿骚味惹得刘宏直皱眉,而杜二则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小人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不知者无罪,带朕前去看看那个逆子!”



    刘宏这严厉的语气让杜二松了一口气,看来陛下到底是看不惯辩皇子,不然也不称为为逆子了。



    “辩皇子忤逆陛下,实属重罪!小人已按汉律给辩皇子上枷戴锁!”



    这话让刘宏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说什么,毕竟让刘辩吃苦也是他们这个局中的一环。



    而这番态度落到杜二眼中,那完全是另一番意味了,很显然,他今日的骚操作算是误打误撞,投其所好了,看来,他杜二光明的前途就要来了!



    “陛下,就在这个牢房中!”



    顺着杜二手指的方向,借着身边微弱的烛光,一座年久失修的牢房映入刘宏眼帘,随着门口的烛火点燃,牢房内的情况一清二楚的展现在刘宏的面前。



    他那可怜的儿子正在一个角落缩着,脖颈处甚至有着点点鲜血溢出,整个人披头散发,完全看不出今日在嘉德殿中挥斥方遒的豪迈。



    “陛下,辩皇子身上的枷锁乃是前些年加在李膺身上那一副。”



    杜二脸上难掩欣喜之色,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要被他这个小狱卒给抓住了!



    这话直接让刘宏炸毛了,他当然知道李膺是怎么死的了!



    杜二这话是在咒他儿子也要死在这若卢狱中吗?



    那可是他的儿子啊!上午还是那么意气风发的儿子啊!



    现在只能蜷缩在墙角,勉强获得一点喘息。



    “报什么!你怕不是以为你这是在给朕报喜吧!”



    听着刘宏这声怒骂,杜二一时傻眼了,不是你要让刘辩遭罪的吗?现在太惨了你又看不下去?



    不等杜二张口狡辩,刘宏喝道:“蹇硕,先给朕打肿他的嘴!免得一会儿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