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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兴大汉之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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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来自狱卒的报复
    没有人知道何苗与刘宏在嘉德殿内谈论了些什么,蹇硕只知道,在何苗离开时,脸上已经不见任何的担忧之色,而全然是坦然的神情。



    “蹇硕,你立马前去拟旨,车骑将军何苗冲击若卢狱,有损大汉威严,罚俸一年,责令其交还车骑将军印绶”



    这道旨意更让蹇硕有些摸不清头脑了,按他看来,刚才刘宏和何苗交谈不能说甚欢,最起码也是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啊!



    友谊的小船咋说翻就翻了,转手就给人家的印绶给夺了?



    这不就相当于给人家免职了嘛!



    疑惑归疑惑,但蹇硕也并未过多询问,他就是刘宏手下的一条忠犬,刘宏让他咬谁他就咬谁就好了,他不需要思考的能力。



    与蹇硕的表情不同,赵忠在听到这道旨意后,脸上的阴郁之色一扫而空,心中立马就有了别的打算。



    不多时,这道旨意便从宫中发入到了何苗的府中,而何苗对这道圣旨也并不意外,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这道旨意,并将自己的印绶交给了前来宣旨的蹇硕。



    另一边,一道身影趁着夜色溜进了若卢狱中,找到了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狱卒,



    “杜二啊,赵公对你今日出卖他十分不满!”



    杜二便是这狱卒的名字。



    听到这冷冽的问责声,倒霉的杜二摸了摸自己背上的伤,哭丧着脸开口:



    “陈公公,非是小人之罪,实在是那何苗目无尊上啊!小的都提了赵公的大名,何苗还是照打不误,这何尝不是看不起赵公呢!”



    “哼,他何苗印绶都被收了,估摸着过两天就得免官了,又怎么是赵公的对手!今夜前来找你,就是让你把赵公吩咐的事情做好!”



    一听到何苗被收拾了,杜二立马喜上眉梢,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感,直接腆着笑脸:“劳烦公公回去禀告赵公,只要那皇子一日关在这若卢狱中,某便让他一日不得安生!”



    说完,两人都开始放肆的笑了起来,“今夜咱家就不走了,你给咱安排个好去处!”



    杜二则欢喜的称是,这可是能抱住大腿的时候,怎么能放过呢!



    而刘辩此时则是无聊的把玩着刚抓到的小老鼠,



    虽说是换了个豪华点的牢房,但是这毕竟是犯人的牢狱,生活条件自然比不上宫里,有耗子出没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以后就叫你十万了,你现在在我手里,那就不是一般的鼠辈了,而是那和日后孙十万一样的鼠辈!”



    刘辩伸手提溜着“十万”的尾巴,调笑道。



    只是这“十万”很不乖巧,费力卷着腹部,想要朝着刘辩捏着它尾巴的手来一口。



    突然之间,牢门打开了,刘辩听到声音后一愣,手不由得一松,得到自由的“十万”落地后,立马撒腿朝着门外走去,它要去追求自由了。



    就在“十万”将要获得自由之际,一双大脚顶着它的脑门踩了下来。



    可怜的“十万”,竟是直接变成了鼠饼,就这样结束了自己在牢里偷吃偷喝的罪恶一生。



    看到这一幕的刘辩心里并没有什么触动,前世的他,牛蛙和小白鼠不知道杀了多少,“可惜了,本来还想养一阵的,结果这就去给阎王当宠物了!”



    没有猜透刘辩心思的杜二还以为给他宠物踩死,刘辩会伤心呢,只是一味的嘲讽:



    “到底是金枝玉叶,在若卢狱这种地方,竟然也想着和那肮脏的耗子取乐!”



    刘辩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这面带几分狂妄的杜二,从他前恭后倨的态度,就知道他老爹为了钓鱼已经将何苗处理了。



    所以这烦人的小鬼又从阴暗处跳了出来。



    “你怕不是没挨够揍!别为了舔太监的腚沟子,把自己小命赔了上去,别忘了,就算是我被困牢狱,仍然是大汉的皇子!”



    “收拾我的人有,但肯定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若卢狱狱卒!”



    感受到刘辩那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的轻蔑,杜二面上的嘲弄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狰狞之色。



    若卢狱不知关押过多少将相王侯,今日一个小小的下狱皇子也敢如此倨傲,若不展示一下他的手段,当真以为他杜二是泥捏的!



    根本不需思索,杜二心中立马就有了想法,“辩皇子说笑了,牢里的一切自然要按照汉律酌情处置,既然辩皇子是犯罪进来的,那必然是要戴枷上锁的,以免其他犯人心中不满。”



    “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说完,杜二不知从哪找出了一套铁枷,结结实实的安在了刘辩的身上。



    因为刘辩犯得是忤逆天子的重罪,加之赵忠也不想让他好过,所以杜二用的是八十斤的特制重型立枷。



    “这套铁枷当年还是为李膺特制的,今日用在辩皇子身上,也不算浪费!”



    听着面前传来的嘲笑声,刘辩则是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重量,小声嘀咕:“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但这杜二并不想让刘辩这么安稳的待着,竟是驱赶着刘辩朝着另一个牢房走去。



    给刘辩送到地方后,杜二便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了,只剩刘辩一人呆在这举目不见五指的牢房之中。



    “爹啊!为了给你钓鱼,你儿子可老遭罪了!”



    听着外面猫头鹰不停的啼叫,刘辩的心中不免有些烦闷,加之身上的枷锁,他无法入睡。



    这时,他的身边响起一阵轻咦:“难道你也交不起给狱卒的避鸮费?”



    刘辩被吓了一跳,立马凝神聚目,费劲巴力的朝着声音的来处瞅了几眼,但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见。



    只听得那汉子继续解释道:“若卢狱周围有许多鸱鸮出没,连夜嚎叫,令人睡不安稳,那些狱卒出于牟利之心,便将牢房分等,你若交了他们说的避鸮费,便可分到一间不受打扰的牢房!”



    得知前因后果后,刘辩心中暗骂一声:“这群该死的周扒皮,就知道从死人身上克扣油水!”



    于是,在骂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狱卒上,刘辩和那汉子达成了一致,开始狂喷起来。



    不多时,骂累了的刘辩只得挪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让自己不那么累,但上枷的杜二早已是老手,根本没有给刘辩留下什么喘息的空间。



    与之交谈的汉子也是感受到了刘辩的窘境,立马招呼刘辩朝他这个位置而去,“来这,靠着两面墙,能轻松点!”



    虽然看不见人,刘辩靠着那超绝的听力,一下一下的朝着那里蠕动。



    不多时,靠在墙上的刘辩放下了一口气。



    这样确实轻松不少,照着他的估算,这大概给他减了二十斤的重量,也能让他赖活着了。



    “老哥,犯了啥事啊!”



    那汉子故作轻松道:“杀了个县官,被判了斩立决,没几天的事了!”



    刘辩知道自己多嘴了,但还是安慰道:“没事,当今天子素喜大赦天下,说不定老哥明天就能出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