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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窝囊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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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刑讯逼供
    二人闪身回到地府,还是那面一望无际的大门。



    门上的喇叭换成了一个大大的功放,还是在循环播放那几句宣传语:



    “你想过长生吗?”



    “你想过多次轮回体验人间疾苦苍生百味吗?”



    “你想过反复投胎多次容错享受荣华富贵吗?”



    “快来加入十八计划吧!”



    钱不多问关厚:“这个十八计划是什么意思?”



    蓝奉玲也出现了,在关厚张嘴前抢先解释道:



    “之前咱们人手足够的时候,还是有很多活动的。



    十八计划的意思是在人满十八之前性恶和性善就会定下来,



    在十八岁之前人为干预,引导一个又一个恶人走向善良的康庄大道,这也是地府创建的初衷。



    让我们的外勤人员扮演成同龄人去引导目标。”



    钱不多抽抽嘴角:“那这个反复投胎享受荣华富贵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都是骗人的,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人乐意去做。



    吃力不讨好,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诱骗一些冤大头接任务。”



    “在任务的时候,你说全程录音录像又是怎么回事,咱们上面也有人监管?”



    “官方是在监督的,不过仅仅是监督,毕竟没有领导我们的权利。”



    关厚接过话头,掏出那本《工作手册》:“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规定,回头你跟小玲要一本好好看看,学习一下。”



    “那谁能领导我们?”



    “你!”关蓝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目前你是我们华夏地区乃至全世界的修正队唯一有领导权的人。”蓝奉玲补充道。“老关还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关厚一挥手,大门和那个功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面向他们奔涌而来的墙壁,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



    转瞬之间,墙壁停下,尘埃落定,三人已经处于一个阴暗压抑的小房间之中。



    头顶上方,悬着一个樱桃般大小的白炽灯泡,散发出昏黄的灯光。



    地面上浮现一把椅子,还在昏迷的朱勇智静静躺在一把木头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关厚从墙上取下一个长得像大号棒棒糖的东西,抡圆胳膊,砸在朱勇智的肩膀上。



    朱勇智瞬间清醒,目眦欲裂,嘴巴张大,还没等喊出来,就被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一块破抹布堵住了嘴。



    虽然没有尖利的喊叫,但是还是能发出急促地“呜呜”的声音。



    “别玩过火,还要交给官方接受法律的制裁,我走了。”蓝奉玲看不下去了,转身消失不见。



    关厚没管她,把那个“棒棒糖”放回去,从墙上换下一个火钳,举起用嘴一吹,火钳的头瞬间被烧红。



    拿火钳取下朱勇智嘴里的抹布,抹布上传来糊味。



    “姓名。”



    朱勇智不敢喊叫,只是不断喘息。



    “朱勇智。”



    “年龄。”



    “28。”



    “年龄?”



    “30。”



    关厚再次举起烧红的火钳,毫不犹豫得戳向朱勇智的胸口,又是滋啦一声,他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烧穿,露出他白净的还在颤抖的胸口,顺势夹住一块肉往下一拽。



    朱勇智的身体如遭电击,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已经痛得神志不清。即便如此他仍是本能地要张嘴叫喊,关厚早已料到,一挥手,取下了他的声带,他只能如同一个打不着火的汽车,“呵呵”得往外挤出气。



    等他平静下来,声带还回去。



    朱勇智奄奄一息地耷拉着脑袋。



    “年龄。”



    “38。”



    关厚满意得点点头:“性别。”



    “男。”



    “好好回答问题,不然你就性别女了。”



    关厚挥手除去朱勇智的外裤,露出他粉色底裤还有毛茸茸的腿。



    朱勇智默不作声,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看到朱勇智粉色的底裤关厚厌恶地撇撇嘴,问:“你上司是谁?”



    “列俊红。”



    “你接到的任务内容是什么?”



    “试探钱不多是否为地府组织继承人。”



    “仅仅是试探,你为什么要把他引入杀猪盘?”



    “因为我看上他老婆了。只要他死了我就能抱得美人归。”



    钱不多听到这个回答眼皮直跳:“所以在公司你反复和我套近乎,都是因为你看上我老婆了?



    后来你劝我贷款,然后劝我不连累家人,最起码让我老婆不被负债连累像个男人一样去死也是因为看上我老婆了?”



    朱勇智坦然一笑,全盘托出:



    “也不完全是,我喜欢嫂子只是满足一己私欲,试探你是任务要求,



    我认为用杀猪盘最有效,你如果自杀,证明你没权没势的,死了就死了,反正一个普通人谁在乎你的死活,这样我还能尝尝嫂子;



    如果你没死、失踪、甚至报复我,那就证明你有问题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我照样有钱拿。”



    说着朱勇智痴痴得望向刚刚蓝奉玲消失的位置,底裤上居然鼓起来一个小包:“可惜了,我死前还是没吃上。”



    钱不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突然夺过关厚手上的火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狠狠夹向朱勇智。



    又一阵嚎叫,这次关厚没有取下他的声带,嚎叫声便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回荡着,震得他耳膜酸痛。



    朱勇智在椅子上像蛆一样扭动向躲开火钳,奈何绑的结实,无论多少力气,最后还是只能晃动一点点。



    钱不多捏着火钳的手一翻,拧腰摆臂,甚至因为火钳的高温,周围的肉基本都烤熟了,没有多少血液喷溅而出,关厚贴心地把那个破抹布又塞回他嘴里。



    朱勇智疼的直翻白眼,钱不多嫌弃地丢掉火钳。



    关厚上前一脚踩住朱勇智,慢慢拧搓着,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朱勇智慌乱地摇头,他双目涨红,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鼻涕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然后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点头。



    关厚一把拽出那块抹布,朱勇智吐了口唾沫在关厚脸上,面目狰狞地冲钱不多大声咆哮。



    “蓝奉玲那个婊子已经被我睡啦,她在床上还喊着你的名字呜呜呜……”



    关厚又把抹布塞了回去:“他在胡说八道。”



    说完他还瞥了钱不多一眼。



    钱不多不在意得一摆头:“我知道我老婆是什么人。”



    然后他指了指坐在椅子上还在呜呜吼叫的朱勇智:“问题问完了,他应该怎么办”。



    关厚从墙上取下一把剔骨刀,对朱勇智说:“眼熟吗?你家那把,但是不太锋利,我刚刚又磨了一会。”



    朱勇智眼睛瞪得很圆,疯狂摇头。



    随后关厚又取下一把片刀,眼神慈祥地看向朱勇智仿佛在看一只……鸭子?



    “你可能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在烤鸭店当过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