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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窝囊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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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百面关阎王
    朱勇智开锁进门,把丝袜又扔回厕所的洗手盆里。



    躺到客厅的沙发上,开了灌啤酒,他回忆起刚刚的事。



    是恶作剧?



    不可能,她明确知道我回家了,是看到我了。



    那为什么不上来了,刚刚电梯关门后是往上走的。



    或许她知道我是14楼的,刚刚只是将计就计,怕我对她不利。



    想到这里,朱勇智拿出手机找到刚刚的电话。



    要不要打回去解释一下,毕竟独居男性也要保护自身的安全对不对,这个解释也是合理的。



    她是不是从监控看到我闻她丝袜了,知道我是变态不敢上来?



    不对啊,既然她知道我回来,那就知道我闻她丝袜了,还敢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证明有的聊只是在矜持?



    毕竟我这么帅还有钱的人一般女生不会拒绝的。



    一定是这样,她在矜持,在和我拉扯。



    想到这里,他再次举起手机,拨通电话。



    刹那间,整个屋子的灯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灭,黑暗汹涌袭来,浓稠得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一阵尖锐的声响划破死寂,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块荧绿色的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随后,那熟悉又带着几分诡异的诺基亚经典铃声,悠悠然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朱勇智僵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道沙发上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部老年机。



    他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直直地照向那部老年机。



    老年机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那个经典铃声,单调的曲子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刺耳且冰冷。



    朱勇智拿起那个老年机,按下自己手机的接听键,把两个手机都放在耳边。



    “喂?”



    他在听筒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像是触电一般,朱勇智“嗖”地一下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随后他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瞬间蜷缩进沙发里,双手抱头,身体抖如筛糠。



    那个诺基亚撞到墙壁后摔在地上,它的屏幕闪了一闪,随后彻底熄灭。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仿佛堕入冰窖,一张嘴,就能哈出一团哈气在空气中升腾。



    窗帘被挑开一条缝,一缕月光躲进房间,映出一个人影站在茶几旁边。



    “钱……钱不多?”朱勇智在沙发上看清这个人影后,不再哆嗦。



    钱不多盯着朱勇智,脸上仿若覆着一层寒霜,不见丝毫表情变化,语气也毫无波澜仿佛一滩死水平静地吓人。



    “你还记得我。你害的我上吊自杀。”



    “不是,不是我害的你。”



    朱勇智眼前一花,钱不多的脸就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只差分毫就挨在一起了,这个距离不是打架就是打啵。



    “就是你把我拉入赌局,你害我家破人亡。”



    这时,朱勇智平静下来,看着面前的钱不多,笑了。



    “原来你没死啊,”他推开钱不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他掏出一根烟点燃,一口烟吐到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钱不多脸上。



    “啪”一声,他走到门口把整个屋子的电闸推了上去。



    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突然的强光让钱不多睁不开眼。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设计的挺不错。”



    朱勇智一边说一边走到厨房里,再出来时双手各执一把刀,右手是一把又细又长的剔骨刀,左手则是一把刀身厚重的斩骨刀。



    “但是你失误了,刚刚你热气都吹我脸上来了,如果是鬼怎么会口吐热气呢,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吃棒棒糖了,蓝莓味的。”



    钱不多神情错愕,只见朱勇智没再说话,突然发作,两步便跨到了他的身前,寒光一闪,那把剔骨刀直直捅进钱不多的肚子里。



    另一把斩骨刀砍在钱不多的脖颈处,用力之大,半个刀身嵌入了血肉中。



    没有血流出来,钱不多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勇智惊恐地看向钱不多,他全力拔了两下斩骨刀,那把刀仿佛和钱不多长到了一起,纹丝不动。



    他只好放弃斩骨刀,双手拧动剔骨刀往外一甩,把刀拔了出来。



    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惯性往后踉跄了两步,抬头看向脖子上镶着斩骨刀的钱不多。



    “你不是人!”



    朱勇智害怕地继续退后,慌乱间,磕到茶几,吓得他的手一抖,剔骨刀掉在地上,刀尖冲下不偏不倚正好插入他的脚背。



    “嗷”一声,他吃痛倒地。



    关厚从钱不多身后走出来,看向在地上搂着脚打滚的朱勇智。



    朱勇智把血液撒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洒向四周,看得关厚直皱眉。



    他手指一挑,钱不多和朱勇智身上的刀陡然飞起,飘向厨房。



    朱勇智再次吃痛大喊一声。



    “这个感觉很奇怪。”钱不多转转脖颈,又摸摸肚子:“就好像有人在我身上摸了几下,有感觉但不疼。”



    “要不是我给你挡住了,你身上还是会有伤的,虽然你不疼但是重新长出来骨肉的感觉并不好受。”



    钱不多点点头记下了。



    关厚略过钱不多,蹲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朱勇智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



    朱勇智艰难得退到墙角,依靠在那里对关厚破口大骂。



    “死娘炮,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带个鬼来整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关厚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喷掉脸上的口水,伸出右手隔空掐住朱勇智的脖颈把他按在墙上。



    朱勇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没有骂完的脏话憋在嘴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关厚一边起身一边把他提起来,轻蔑地低眉看向他:



    “我姓关,你再想想。”



    朱勇智被人掐住脖子,呼吸急促,脸瞬间憋得青紫,双眼凸出,拼命挣扎着,双手在空中乱抓,双脚徒劳地乱蹬。



    “……”



    关厚挑挑眉:“不说话?”他左手高举,直奔朱勇智的双眼。



    “等等老关,”钱不多在旁边拉住他的手,轻声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说不出话来。”



    关厚松开右手,朱勇智像一口浓痰,被人吐在墙上,然后顺着墙滑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你是百面关阎王?”朱勇智双眸瞪大,看着面前的关厚难以置信。



    “谁?”钱不多在旁边没听懂,疑惑地看着关厚。



    关厚伸出手一把拍晕朱勇智,地面上出现一众鲜红的触手,张牙舞爪地把朱勇智拉入地下。



    关厚拍拍手站起来,语气平静地说道:“任务完成。”



    “打扫战场,欢迎回家!”蓝奉玲的声音响起。



    关厚再次挥手,全场位置错乱的物品全部回归原处,地上的血迹黯然褪去,就连刚刚朱勇智掉落的烟头和烟灰都收到垃圾桶里。



    扎紧垃圾袋,顺手关了1413的灯,和钱不多并肩走出房间。



    “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