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试,挽弓。众人执弓射靶,共发十箭,由第一箭开始计时,用时最短环数最高者优。一众人手持弓箭找好分组,站定位置,准备开始比赛。校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观众们都翘首以盼,期待着选手们在这一环节的精彩表现。
顾安站在场外,眼神紧紧盯着擂台,神色专注而紧张。
第一组率先登场,顾安扫了一眼,组内有着阿勒坦、赵轩以及自己的哥哥顾平。
阿勒坦率先搭箭上弦,他双手稳稳地握住那张巨大的硬弓,双腿分开,站得如同扎根大地的苍松。顾安注意到,阿勒坦拉弓时气息沉稳,眼神专注,从他流畅的动作中能看出深厚的功底。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弓弦,弓弦被拉成满月状,箭头稳稳地指向远处的箭靶。“嗖”的一声,第一支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靶心的九环位置。紧接着,阿勒坦迅速抽出第二支箭,再次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在快速的射击过程中,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第二支箭依旧射中九环。阿勒坦就这样快速而精准地射出一支又一支箭,最终九发九环,一发十环,共计九十一环,用时在众人中也算较快。
赵轩手持一张大弓,满脸自信地站在擂台上。他快速地搭箭、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显得十分熟练。第一箭射出,稳稳地落在八环。赵轩在射击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较高的射速,不断地射出箭矢。虽然后续他的动作略显匆忙,但箭术功底还是不错的,最终十发全中,九发八环,一发十环,共计八十二环,用时也在前列。
顾平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张普通的弓,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他将箭搭在弦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和站姿后,用力拉弦。“嗖”,第一支箭稳稳地射中了八环。随后,顾平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每射出一箭,都会微微调整一下姿势和力度。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慌乱。在射出第八箭时,他微微眯起眼睛,瞄准靶心,这一箭直接命中了十环。最终,顾平十发全中,八发八环,两发十环,共计八十四环,用时也较为可观。
顾安看到哥哥稳定的发挥,心中满是自豪,但她也清楚,周围的对手实力都不容小觑。
赵轩眼见旁边的顾平环数稍优,气的把弓重重扔给自己的仆人。仆人狼狈接下弓后,又毕恭毕敬地去归还。
往后几组,皆没有什么强劲对手,成绩平平。顾安每每看完一组,就更开心一点。
很快,另一组又准备上场,接下来的这组参赛选手,有秦羽和刘奇,顾平在一边也观看着这组的较量。
秦羽优雅地拿起那张长弓,他身着华丽的服饰,拉弓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弓融为一体。第一箭射出,秦羽轻松命中十环。在接下来的射击中,他展示出了极高的箭术技巧,不仅能精准地射中靶心,还能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其他箭的轨迹。他时而快速射击,时而放慢节奏,调整呼吸和状态。最终,秦羽十发全中,七发十环,一发九环,两发八环,共计九十五环,用时也相当短,其表现让台下观众惊叹不已。
顾平看着秦羽的结果,赞叹不已。心想秦羽又再次压过王子阿勒坦,也是一名罕见的人才。
刘奇走上射靶位,手中的弓微微颤抖,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搭箭、拉弓,第一箭射出,命中了十环。这一箭让刘奇信心大增,他逐渐找到了状态,接下来的几箭也都稳稳地射中十环。在射击过程中,刘奇展现出了出色的心理素质和精准的瞄准能力。不仅他的射速比目前已经完赛的选手更胜一筹,而且每一箭都极具质量。最终,刘奇十发全中,九发十环,一发九环,共计九十九环,环数极高,用时极短,一时之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顾平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舞兵环节中,顾平眼见刘奇呼吸节奏流畅,手劲腰劲充沛,可是并不算擅长兵器,那时就猜想刘奇擅长的会是其他项目。果不其然,挽弓项目里,刘奇大放异彩。
随后隔过几组,轮到容风沙、黄炙登场。
容风沙依旧是那副军旅作风,干净利落地拿起弓箭,快步走上靶场。只见容风沙浑劲有力地拉开长弓,纳气屏息,瞄准后放箭,一套使弓流程敏捷且精准地完成,箭靶上蹭蹭地插上容风沙射出的羽箭,速度之快,几乎与刘奇并肩。不到几个眨眼的功夫,容风沙自信收弓,又再快步离场,归还弓箭。最终,容风沙十发全中,八发十环,一发九环,一发七环,共计九十六环,所用时间仅次刘奇。
顾平顾安各自心里都在赞叹这个边军出身的军旅之子,干净利落的行事风格,用于军队中的杀人技之精湛,由此看来,容风沙非同凡响。
接下来则是黄炙登场,黄炙自信满满地拿起弓箭上靶场。在发弓前,先轻拉几次,测试弓的磅数以及给自己手的感觉,然后又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侧身瞄准靶子,非常聪明地利用规则先熟悉好情况,再进行比赛。等到他稍微建立起肌肉记忆后,他抽出弓箭,缓缓张弓搭箭,然后射出。接着凭借残留的肌肉记忆,黄炙连发连中,不一会也完成了比赛。最终,黄炙十发全中,九发九环,一发七环,共计八十八环,时间上超越了刘奇。
顾平看在眼里,忍不住赞叹出口:“真不愧是行走江湖的镖局世家,经验老道,头脑灵活。”
很快,挽弓项目比拼到了尾声,接下来即将轮到月云登场。
顾安在月云登场时,冲着他咧嘴笑,还在手势上给他加油鼓劲。
月云拿着弓箭上台,表现得极为生疏,拿起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好不容易将箭搭在弦上,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拉开一点点弓弦。当弓弦被拉开后,弓箭又从手和弓之间滑落在地。终于,几经艰辛,第一箭射出,歪歪斜斜地飞了出去,连箭靶都没有碰到。
台下观众哄堂大笑,赵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指着月云大声说道:“哈哈,我就说他是个废物吧,连弓都拉不开。”
顾安朝着另一边嘲笑月云的赵轩做了个鬼脸,然后满脸期待地对着月云鼓劲呐喊,月云转头对顾安点了点头。回头继续准备比试。可是这次拉开弓后,手紧紧握住的却是弓箭,一放手,弓被甩了出去。月云尴尬一笑,跑去捡起丢落的长弓。
最终剩余九发之后,依旧一发没有上靶,月云完成后,放下弓箭,转头尴尬地对着顾安笑了笑。顾安也无奈地回以笑容。
比试结束后,评委们经过紧张的商议和统计,宣布刘奇凭借出色的表现获得特等;阿勒坦、赵轩、顾平、秦羽、黄炙、容风沙凭借较高的环数和较快的用时获得优等。而月云,由于他糟糕的表现,再次获得劣等。
顾平走下校场,找到顾安和月云,连连赞叹对手们的实力:“这次比赛,除了秦公子,以及招亲大会的焦点阿勒坦,还有很多高手。巴蜀刘奇不精于兵器,却精于弓箭;中原黄炙出身镖师世家,武艺精湛;容风沙戍边子弟,样样精通。”
顾安嘻嘻一笑,安慰起哥哥:“哥哥现在两项优等,说明哥哥在目前并不比他们差。”
月云随声附和:“言之有理,就目前的成绩来看,你和他们并无差距,比赛尚早,项目众多,取胜就此看来也是大有所望。”
突然顾平想起来,说:“我并不盼望取胜,倘若取胜,岂不是要与一位平生素未谋面的公主成亲?还要深居皇宫,永无自由,困于权斗。这种日子,简直是要命,你说是吧,月云。”
月云闻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顾安则撅起小嘴,用手扶着月云轻点的头说:“你点什么头?”然后侧身对着顾平说道:“哥哥,现在比赛尚早,而且还有文斗的项目没有比,到时要输可以选在文斗输呀,这样你怎么都选不上,难道你要在自己苦练十年的武艺上输给赵轩这种人吗?”
顾平听完,觉得有点道理,于是说:“安儿说的对,现在就开始准备退出,为时尚早,况且那么多文武双全的青年英才汇聚一堂进行比拼,难得一遇,这是个不容错过的和天下间未来能文善武之英杰比试的好机会。”
月云此时把顾安扶着自己头的手拉下来说:“那我就不掺乎了吧,我实在万般武艺不通一点,何必苦苦支撑呢?”
顾安此时转过来,煞有其事地双手搭在月云双肩上,表情装作严肃地对月云说:“不不不,赵轩为人品行极差,而那么多的参会者,说不定不止他一个。这时你就发挥作用了,你可以阻挡住那些狡诈恶徒,让他们施展诡计的时候,你故意下绊子,令比赛回归公平竞争,使得哥哥能一展拳脚,和真正的高手一较高下。”
月云听得十分认真,表情异常严肃,听完也一边回应哦字,一边点头,也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顾平看着这一对活宝,无言以对。
中午各自用膳后,一众参赛者来到皇都马场等候。
“所有选手做好准备,接下来是御骑项目”随着监考官的话,新的项目正式准备开始。
御骑项目,参赛者八人一组,每组在马场竞速一圈。中段设有障碍,需要骑手跨越障碍;末端设有数个草人,需要每个骑手手持木制兵器悉数击倒一个草人。每组冲过终点线的名次评优中劣,每组最快者相较之下评特等。
月云本轮比试分到了和顾平、赵轩一组,随即牵着马匹,笨拙地拉着马到起点线上,然后左右攀扶,狼狈地骑上马匹。
一旁的赵轩嗤之以鼻,讥笑道:“月公子诸般不通,何必在此丢人现眼,尽早退出,无需为自己徒增烦恼了吧。”月云闻言只是礼貌地对着赵轩微微一笑,不予理会。
随着监考官的一声令下,这组的御骑竞速项目正式开始,选手们纷纷起跑。
比赛一开始,月云笨拙地驾驭着马匹,在赛道上艰难前行,一副随时都可能摔落的样子。赵轩跑在一边,转头看见落后半个马位的月云,又开始嘲笑月云的笨拙。
就在第一个弯道,准备转入赛程中段时,本来落后已经一个马位的月云,骑乘的马匹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刺激,发出一阵嘶鸣,随后竟不受控制地乱跑,速度反而快起来。月云的马匹朝着赵轩的马匹冲了过去,赵轩躲闪不及,两匹马瞬间撞在了一起。撞击瞬间,两匹马仿佛失去力气,顿时倒地,赵轩和月云都被余力狠狠地甩飞了出去,摔倒在赛道旁。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发出阵阵惊呼。顾安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焦急地朝着月云的方向跑去。众人听到动静,纷纷围观,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赵轩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指着月云吼道:“你这个废物,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故意的?”
月云一脸无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马突然就失控了。”
顾安扶起倒地的月云:“月哥哥,你怎么样了,有伤到哪里吗?”
月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有没有,小磕小碰。”两人缓缓走到一旁。
赵轩则在家眷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走开。
这时,御马官来检查,发现两匹马的脉搏不畅,似乎有人用内力先后点住马匹的穴道,才致使马匹失控,但又并未用力过猛伤及马匹器脏经脉。其他人都走开了,而秦羽则在一旁听完御马官的诊断,看着两匹马,若有所思。
更远处也有另一名参赛者也注意到异常,他的目光从赛场上,转向被顾安拉起衣袖检查伤势的月云身上。
本组赛马最终,以顾平获优,月云和赵轩评为劣等结束。
顾平结束比赛后,也来到顾安月云身边。由于顾平的比赛没受牵连,所以他赛后才得知月云赵轩的赛况。
“你怎么了月云?有受伤吗?”顾平急匆匆赶来后,看见顾安月云坐在场边长椅上,检查手臂伤口。
“擦伤了小臂和手掌而已,并无大患。”月云带着几分憨笑地说。
顾安把手帕撕开两半,一半擦拭月云伤口的血,一半包扎起月云手掌的伤。
“没事就好,看来比试果真勉强你了,干脆就此作罢。”顾平想着今日的月云多番不顺,嘀咕道。
月云收起包扎处理好的手,站起来拍拍胸口说:“没有的事,我觉得顾安之前说的不错,你独自一人继续比,万一有人耍起计谋,那可大大影响你锻炼测试自我的机会了。作为朋友,我岂能放任此事发生,让你一人应战。”
顾安也站起来,拍着月云肩膀,点着头附和:“没错,就是要有这种心态和精神。月哥哥不愧是月哥哥,意志坚定,有情有义。”
两个人满脸严肃认真,古灵精怪的表情把顾平逗笑了。
接下来,轮到阿勒坦、容风沙、秦羽一组。顾平听见这回合的名字,兴致十足。顾安把月云、顾平都拉上到场边观赛。
阿勒坦提着马的缰绳,在起点处等候比赛的开始,一边用金辽语在唱着曲。秦羽则牵着马在起点处闭目养神,静静等候。容风沙早早骑上马匹,眼睛盯着远处。
发令官此时走到起点线,所有人骑上马,发令官的一声令下,这轮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秦羽一马当先冲出马群,跑在一众选手前面,容风沙和阿勒坦则在后面跟随,后面还有其他几个选手。
直道上容风沙和阿勒坦分毫不让,根本没拉开彼此的差距,而在两人较劲时,秦羽远远拉开一个半的马位,以巨大的领先幅度进入第一个弯道,此时的秦羽已经在计划弯道后面的直道障碍部分了。
顾安一副赞叹的表情,双眼看得直发愣:“哇,秦公子好厉害,领先那么多,看来这回合要赢了。”
顾平摇摇头:“秦兄前段拼搏过度,马匹耐力在经过前面如此大幅度的冲刺,再加上中段的障碍赛,会在末端迎来下滑,更甚者会导致降速,无法维持领先到终点。容风沙和阿勒坦草原大漠出身,都有些许军旅背景,他们对这种情况复杂的骑马竞技经验更为丰富,显然是先让秦兄领头,后追秦兄于制胜。”
事情正朝着顾平所说的方向发展,容风沙和阿勒坦同时稍稍提速过第一个弯道,保证不被秦羽拉开太大差距,快速进入中段的障碍赛道,然后又再次只求精准不求速度地通过障碍赛道。
而前面的秦羽,眼见身后追及,只能继续加快。尽管仍是第一个通过障碍赛道的选手,但是马匹的步伐已经出现凌乱。
前方三人先后进入第二个弯道,秦羽占据内道,第一个进入最后的直道,拔出木剑冲向草人。而身后的容风沙和阿勒坦只分别差距秦羽半个马位和一个马位,秦羽的优势非常小。
刚进入直道,容风沙和阿勒坦同时提速,两人也拔出木剑,准备击倒草人。阿勒坦的赛马由于前段的体力控制更好,此时最后的直道,提速明显优于容风沙,两人之间半个马位的差距转瞬即无。
此时秦羽已经几乎要跟他们并排,和身后两人只差半个马头。
容风沙眼见速度比秦羽快,且依旧对阿勒坦有着一个马头的差距,于是尽力提速,脚蹬马镫,腰腹发力,准备击倒不远处的草人。
而阿勒坦做出了一个奇特的举动,他把木剑反握,另一只手抵住剑柄,待与草人的距离十步左右时,他把木剑掷出,木剑击倒草人,阿勒坦则一刻不慢地持续加速。
容风沙则在靠近草人时没有选择提速,而是维持速度,保持精准击倒草人,他也被阿勒坦的奇招震惊到。
最终,阿勒坦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容风沙只输半个马头,而紧随他俩身后的,是最后直道被拉开的秦羽,三人都评为优等。
随着后面几组比赛的完成,御骑项目结束。阿勒坦被评为特等,容风沙、秦羽、黄炙、顾平为优等,刘奇为中等,月云、赵轩为劣等。
接下来,就轮到公主招亲大会六武比试第一天的最后一个项目,桩步。
桩步项目,参赛者各人做好准备,十人一组,在木桩中间放置一个高木台,木台中间则放着锦绣花球三个,十人各自争夺,夺得花球后需要返回起点放入花篮中,过程人和花球皆不能落地,选手之间不能接触,接触者落地者即刻罚定,待被接触者或其他选手移动一桩后重返比赛,当三个花球均被放入起点自己的花篮或者落地,比赛结束。结束时,落地者劣,桩上者中,夺回花球者优,其中,夺回花球者用时最短的则评特等。
顾平知道规则后,心想着这不就是身形步法,各自竞速吗?自己体态敏捷,这轮定占大优势。可当众人来到布置好的校场外草地时才发现,木桩并非普普通通地立于地面。斜着的,竖着的,高矮粗细参差不齐,有的木桩间还放置着木板,只有起步的木桩是一样的两尺高。
顾平明白这种设计的深意,为的就是让参赛选手们不接触的情况下,互相制造行桩的难度,人为制造障碍。
更艰难的是,顾平随后听候分组,自己将与阿勒坦、刘奇、赵轩、月云一组。阿勒坦武功高强,刘奇神秘莫测,赵轩诡计多端,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想到此处,顾平反倒有一丝喜悦,心想这是招亲大会至此四个项目里最好察看自己水平的项目。
很快,顾平一组的比赛要开始了,众人站在各自的起点。
赵轩多番看向月云和顾平,心里暗自盘算如何能把这两个家伙给折在这里。他盯着旁边的月云想了想,再看看场上的木桩,突然有了主意。
伴随号令官的发令,比赛开始。
顾平快速踏上木桩,眼角轻瞥,看见自己旁边的刘奇两步轻点已经过了几桩,加上之前刘奇在挽弓项目大放异彩,顾平猜测刘奇是个敏捷度很高的选手。
另一边,月云颤颤巍巍地走上第一个木桩,然后纵身一跳,跳到第二个较高的木桩,双脚夹住,双手攀扶,慢慢爬上去。旁边的赵轩已经轻松到达自己身前的第二桩,随即不怀好意的看着月云。
等月云耗费了点时间爬上木桩后,赵轩脚踢自己跟前的木板,木板斜着一去,把月云面前的连接第二根木桩和第三根木桩的木板撞落。
“怎么了,野小子?没路走了吗?哈哈哈哈哈”赵轩眼见小计成功,随后一跳跳到第三根木桩上,再跳到月云面前的木桩,然后拿起后面的另一块木板,正要往月云身上打过去。
顾平看着自己对面的赵轩要对月云下黑手,脚尖放到面前的木板下一挑,把木板挑起并接住,随后全力一推,木板跨过大半个场地往赵轩飞去。
赵轩看不见后面的来势,被木板正中后背,失去了平衡往前倒,快要落地之际,双手抓住木桩,再慢慢爬上来。
月云眼见赵轩摔下,自己也不多管闲事了,再次颤颤巍巍地跳向下一根木桩,往着中间放着锦绣花球的台子而去。
顾平把跟前的木桩推出救了月云,自己也一跃跳到下个木桩上。他再看了看刘奇,此时刘奇离终点也就剩下五六根木桩的路途。
这是,阿勒坦似乎受到顾平、赵轩的启发,拿起木板跳向刘奇身边的桩子,说:“抱歉,我不能让你那么轻松取胜。”话音刚落,刘奇也把身后的木板用脚挑起,两人用木板进行着攻防。
顾平眼见这情况,对自己取胜有利,再看看对面的月云,踉踉跄跄地也在前进,于是自己也赶紧往前而去。
赵轩几经艰辛终于爬回木桩上,看着月云已经走开几根桩子之远,他也赶紧追去。
顾平正接近着高台,突然眼角两块木板抽来,顾平脚蹬木桩,往空中一跃,原地后翻躲过一波攻势。待顾平站定一看,是身旁来了两位不认识的参赛选手,手持木板正在袭击自己。
“取胜各凭本事,公子休怪无情。”说完,两人继续一左一右袭来。
顾平左脚略蹲,踏出半边木桩踩稳,向木桩借力,右脚往下用脚背勾住木桩,整个人稳固地在木桩上踏稳,然后往后一下腰,再躲过一面袭击后,挺回腰来,左右手弓于身前,一挡,把另一人攻来的木板挡下。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左手抓住木板上边缘,右手抓住木板后段一推,这木板成了顾平反击的武器,一下重重地击向对方的胸口。只见那位参赛选手胸口吃了一下重击,整个人往后倒去,跌落到地面。
另一人看见这种情况,手持木板攻向顾平的下半身。顾平马上调整,把双脚再次立于木桩上,然后右脚高抬落下,径直把袭来的木板踩在木桩上,动弹不得。那人试着把木板抽回,顾平灵机一动,突然松脚,让对方失去了重心,顺势倒了下去,也跌在地面上,结束了他的比赛。
赛场上一侧,刘奇凭借优秀的桩功与灵活的身形,和阿勒坦不相上下。阿勒坦眼见辗转腾挪依然无法取得优势,又看顾平月云等人依旧在往高台去,索性横持木板一甩。甩去的木板让刘奇一躲,阿勒坦也趁此机会往前跳去。刘奇回过身后,把木板往阿勒坦即将踏上的木桩一推,竟然撞翻了木桩。
阿勒坦及时收脚,定睛一看,此时他和刘奇,以及远处观望的顾平才发现,不是所有木桩都是立地数尺稳稳固定的,有些木桩轻轻一推就会倒下,倘若踏上木桩的力不平衡,也会导致木桩翻倒。
刚发现这一情况的顾平,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月云。眼见月云就准备起跳,以极其笨重的方式跳向下一根木桩之际,顾平朝着月云大喊:“月云别跳,有木桩虚立在地上。”
月云刚要起跳,听到顾平的话,马上收住动作。
在月云身后,赵轩已经到达。赵轩环顾四周,没有可以用的木板,于是蹲下,手紧紧抓住木桩,整个人甩出去踢中月云脚下的木桩。
月云脚下突然一抖,木桩稍微颤动令他失去了平衡往下摔。月云赶紧手抓着木桩,在掉下去前总算挂在木桩上。
赵轩见此,打算借力木桩甩自己过去,近距离踢下月云。只见赵轩手抓木桩上边,身躯在空中晃晃悠悠准备荡过去。
月云明白赵轩想干什么,赶紧往木桩上面爬。两腿一夹,双手拼尽全力,总算爬了上去。月云看了看周围,眼前的木桩不可靠,现在只能换路走。于是在赵轩荡过来之际,月云赶紧跳到身侧的木桩上,马不停蹄地找着下一根稳固的桩子。
几经波折后,场上剩下月云、顾平、赵轩、刘奇、阿勒坦以及一个参赛选手,各自离目的地因为虚立的木桩绕行多花了点时间,但好歹算是剩下一两个桩子就到。
率先踏上高台的是阿勒坦,他快速拿起锦绣花球后,往着没人的方向跳走。
第二个踏上高台的是刘奇,他也随手拿了一个锦绣花球,然后原路返回。
第三个踏上高台的是顾平,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位参赛选手。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抢夺锦绣花球,顾平快一步拿起,那人眼见花球被率先拿走,抽起身旁的木板往顾平砸去。顾平提膝一挡,顺势弹腿踢开木板。
此时,月云和赵轩也先后赶到。月云看见顾平被攻击,双手抱着袭来的木板,那名选手抽回不及,被死死缠住,顾平顺势一踢,同时朝着月云大喊:“放手。”月云闻声松开双手,木板被当作媒介被踢向那名选手的胸口,如同之前袭击顾平的人一样,这名选手也被击中胸口倒下高台。
赵轩突然一个踢腿踢向高台的木板,这时众人才发现高台的也不过是四根木桩上搭着两层八块木板而已,四根木板作边,四根木板在上层架着。此时顾平脚下的木板被踢开,顾平左脚突然没了支撑点,往侧边一倒,幸亏旁边就是来时的木桩,手稳稳扶着木桩没落下地面。
赵轩看到此时顾平苦苦支撑,赶紧一步向前打算把木板继续踢空。月云打算阻止,站起来的同时准备拿起木板抵挡赵轩。结果,月云站起的同时,高台似乎撑不住三人的重量,月云和赵轩站着的中间四块木板从中部裂开,整个高台中央的木板断裂,赵轩径直往台下摔去,月云也往下跌。跌落的过程中,月云手忙脚乱,抓住赵轩的衣服,把本来刚巧抓着木桩停止下落的赵轩拉了下去,就这样,赵轩和月云同时结束了比赛。
顾平找好重心,借助高台边缘那块完好的木板一蹬,自己绕着木桩下方一甩,顺利回到木桩之上,然后朝着地面的月云问:“月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摔到地面上了,你赶紧把锦绣花球放到花篮里,不用管我了。”月云朝着顾平大喊道。
顾平应了一声了,往着自己的起点而去,最终完成了比赛。
最终,这轮比赛由于刘奇最后拿回锦绣花球时不受干扰,第一个完成比赛,优等评分。
桩步项目的结果:刘奇仅以一弹指的时间差成为所有参赛选手中最快完成比赛的人,获评特等,阿勒坦、秦羽、黄炙获评优等,刘奇评优后顾平递补从中等变成优等,容风沙获评中等,月云、赵轩获评劣等。
顾平看着成绩,自言自语道:“阿勒坦王子的战场策略和形势判断果然正确,干扰了刘公子的速度,险些让刘公子屈居第二。可刘公子真如我所料,极善敏捷,如此阻挠下还能成为众选手中的拔尖,招亲大会真是高手如云。”
校场外草地众人散去后,一位参赛选手走来,捡起赵轩、月云比赛中散落的高台木板查看。四块木板断裂处皆是中间,整齐统一,显然是故意为之,这人轻触木板的断裂边缘,明显察觉是内力所为。他扔下了木板,木讷的脸上微微扬起嘴角,似乎找到了长久找寻的宝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