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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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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过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公主招亲大会报名的日子,阳光倾洒在皇都校场,这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月云、顾平、顾安三人结伴来到校场,准备参与公主招亲大会的报名。在熙攘的人群中,秦羽眼尖,一眼便瞧见了顾平、顾安和月云,他脸上挂着微笑,主动走上前打招呼:“顾兄弟、顾姑娘,还有月公子,你们也来参加招亲大会。”



    顾平微微点头,回以微笑:“秦公子,许久不见。”顾安也笑着跟秦羽打了招呼。月云则拱手行礼,以示礼貌。



    秦羽似乎喜出望外,带着兴奋的语气说:“本次大会,能有顾兄弟这般品德高尚,侠气斐然的人参加,可谓增色不少,更有文采四溢,妙笔丹青的月公子,现在看来,驸马之名花落谁家,才是未知之数。”



    顾安眼睛又轱辘地转,问道:“噢,秦公子莫非,是在讥讽与会者参差不齐,无才无德?”



    秦羽笑而不语,转头眺望,以示默认。



    顾平似乎是在打圆场,说道:“秦公子昨日慧眼识珠,愿以数倍价格买下字画,既化解了尴尬与争执,又获得不错的墨宝,光是秦公子与会,招亲大会就多一才德兼备的高人。”



    秦羽微声轻笑,然后用扇子扫指一圈,说:“顾兄弟非名利场中人,识不得其中的奸诈,在我看来,今日与会者数百上千中,遍地鼠辈,但仍有几位,非同小可。”说罢,指一指远处“那位是中原地带黄土镖局的二公子黄炙,为人谨慎周全,考究大局,仍不失豪侠胆色。”又转身,指着一位身姿挺拔,风格凌厉的人说:“那位是大汉西北边军都尉的三公子容风沙,早年西羌国与我大汉征战数年,正是西北边军的勇毅才得以不动中央兵卒就足以应敌。容家家训出名严厉,容公子为人沉默寡言,风格凌厉,性格坚毅。”再指了指附近一位精致打扮,逢人笑脸相迎的公子“那位是巴蜀陌影门的二公子刘奇,行事果敢决绝,为人安分不生事端。”



    这边秦羽和顾家一行人交谈,一个人嚣张跋扈地走了过来,拿着把镶着宝石的檀木扇指着顾平和月云,冷嘲热讽道:“哼,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两个野小子,竟也敢来参加公主招亲大会,莫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顾安听闻,顿时柳眉倒竖,气愤地说道:“你这人嘴巴放干净些!我哥哥文武双全,月哥哥才华四溢,你有什么本领?”



    这人自述身份:“我是当朝光禄大夫赵泰的儿子赵轩,从小资质过人,起步就比你们高。”一边说,一边正眼不瞧人,异常嚣张“你们这些山村野夫连个名号都没有,想和我比?简直是做梦。”



    顾安手指赵轩,气冲冲地说:“有能耐就不用光凭嘴皮子侮辱人,我看你练的就是铁嘴功吧。”



    赵轩横手一拨,盯了顾安一眼,哼哧一声说:“你这丫头,好生泼辣,正好我家洗衣丫鬟还缺,干脆你到我府上好好干活,我还能赏你几钱,还能磨磨你的性子”



    顾平往前一步,挡在顾安身前,目光冷峻地盯着赵轩,说道:“阁下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赵轩却满不在乎,反而更加张狂地大笑起来:“就凭你?别说我心慈,我这是劝告你,好让你留点颜面,在皇都丢人,天下皆知。这次招亲大会,有我在,哪有你们这些无名小卒的立足之地。”



    月云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地说道:“公子,大家都是为参加招亲大会而来,理应相互尊重。何必在此恶语相向,有失风度。”



    赵轩依旧不依不饶,指着月云的鼻子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风度。今日我定要让你们明白,这公主招亲大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说罢,正要动手。



    此时,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容风沙冷眼相看。刘奇皱着眉头,面露不满,却选择了沉默。黄炙见此情景,忍不住说道:“你别太过分了,大家即将同台竞技,何必这般刁难人。”赵轩对黄炙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准备大动手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秦羽赶忙上前,挡在顾平和赵轩中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说道:“各位无需多言,招亲大会上自有机会见真章。今日我们都是为了公主招亲大会而来,再多话语都是口舌之争,倘若动手,可是有犯皇上的威严。”



    赵轩被秦羽震慑住,举到空中的拳头也慢慢放下去。



    负责报名的官员这时匆匆赶来,见事态已经平息,便说道:“这里是皇城校场,大家都遵守点秩序。”



    一干人等闻言,就此散开。赵轩依旧嚣张,临走留下一句“不自量力”,便离去。



    秦羽摇着头,说道:“官宦子弟,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然后转头对着顾平等人说一句:“让各位见笑了,有失礼数。”



    顾平摆摆手说:“人有百态,何奇不有。秦公子不必介怀。”



    此时现场官员大喊:“所有报名人士,有序登记姓名,明日早辰时校场,六武项目开始比拼。”



    秦羽拱手告辞,顾家一行人也在前去报名。



    顾平、月云登记下自己的姓名,顾安问现场登记官:“请问比试是怎么比呀?”



    “你这小姑娘来凑什么热闹,这是公主殿下招选驸马的盛事。”登记官看着顾安,疑惑地说。



    顾平抱开顾安,说:“抱歉,这是我妹妹,我们想知道大会的日程安排。”



    “一共比五天,明天开始,首先是六武项目,首日上午比舞兵、挽弓。下午比御骑、桩步,次日上午比独斗,第三天比对阵。然后就是三文项目,六武项目之后休息一天,然后正式比三文。当天参赛者点名入宫,在大宫内比拼。随即清点结果,等候圣上宣布。”登记官摇头晃脑嘴巴不停,把日程一口气说完。



    顾平顾安月云听完后,给登记官道过谢,然后离开校场。



    校场内,一人目光呆滞地盯着他们中的其中一人,直到顾家一行人远去才离开。



    晚上,月云在客栈庭院拿着一壶淡茶在独斟独饮,突然,一只娇嫩小手拍了他左肩,他往左看去,结果顾安在他右边探头“嘿嘿,月哥哥,怎么还不睡觉啊,明天可是要比试了。”



    月云看着古灵精怪的顾安,淡淡一笑“今夜天色正好,虽不是盈月,但天朗气清,万里无云,适合观赏。”



    “那月哥哥半夜喝茶,岂不是越喝越精神?”顾安用她的大眼睛盯着月云的茶杯问道。



    月云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茶水不浓,泡茶的是温水,泡了四遍,一遍洗壶洗杯,一遍洗茶,一遍冲淡,第四遍我才喝的。只会安神,不会失眠。”



    “月哥哥学问真多,不像我哥哥。”顾安一边嘟囔一边在旁边坐下。



    “噢,顾平行足有力、呼吸有序,双目聚神,双手老练,若是说起习武的学问,我定不如他。人各有长,不可比也”月云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喝茶。



    顾安哼了一声说:“哥哥他钟情武学,文章也学的不错,但是不好广游,从小到大,最远也就到邳城。小时候爹要出远门,他就自己在家守着家,这次要不是我跟爹让他来,他都不肯来。”



    月云笑着看了看顾安撅起了嘴的表情,说:“哈哈哈,他爱家念家,这类人对家人也是十分珍惜。不像我,终日云游,家不知何处。”



    顾安慢慢唔了一声,问:“月哥哥不是岭南人士吗?怎么没有家呀。”



    月云似乎被触及心事,缓缓放下杯子说:“我是孤儿,自小在村庄里吃百家饭长大的,父母在躲避战乱时遇害,不知...不知...算了,不提了。”



    顾安知道自己让月云想起不开心的事了,于是双手抱着月云的手臂,头靠着月云,劝解道:“月哥哥不用伤心,我和哥哥可以做你家人啊,爹也会同意的。”



    云怔了一下,说:“家人...我倒是有几位忘年旧交形同家人,只是...”月云看着天空好像在想什么,正想得入神,顾安又突然笑嘻嘻的打断他的思绪。



    “月哥哥要是比试完没地方去,就来邳城,我们家还有空房子,我还能带月哥哥到处玩,哥哥他连郊外都不怎么去,我可不一样,我知道哪条小溪多鱼儿,哪片树林多鸟蛋,哪摊包店多肉馅,等你来邳城,我能让你肚子饱饱的。”



    月云听见后,似乎被顾安的单纯惊到了,呆了一会后笑着说:“一定一定,一定一定......”



    就这样,两人看着残月,月云一边喝茶,一边听顾安在叽叽喳喳聊起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做什么,清风拂面,让月云找到自己独自旅行同样的自在感觉。



    当晚深夜,整个皇都周围一夜无风,也万里无云。似乎有什么盖住了它们的流动。



    次日辰时,皇都校场,公主招亲大会六武项目正式开始,每个项目分四个等级,分别为特、优、中、劣,唯有拔尖者可以获得特等。第一项是舞兵,不论长兵短器,参赛者各自挑选擅长适合的兵器,自有挥洒套路,因为后面的项目,并不允许手持兵器相搏,所以特地如此比较兵器的运用。



    顾安在顾平和月云旁边,兴致勃勃地为两人打气鼓劲。月云看着紧张不安,顾平则镇定自若。



    “非我所长,全力难当”月云嘀咕着。顾安在月云身后,给他双手捏肩,放松心态:“月哥哥肯定可以的,月哥哥不用怕。”



    顾平拍了拍月云的肩膀,说:“不用太过担忧,当休闲逸致的活动就好”



    随后,月云和顾平朝着各自的场地走去。



    隔开的各个场地内,众人挑选各自的兵器,跃跃欲试准备上场。随着监考官的喊名,顾平的场馆内他第一个上场。只见顾平不紧不慢地走上擂台,手中挑选的长剑微微颤抖,似乎在积蓄力量。开始剑舞后,他的剑法沉稳且精准,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出扎实的基本功。顾平的剑法看似平淡无奇,但却在平淡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挥剑都恰到好处,让人感受到他的内敛与实力,虽并不华贵,但招招有力,每一下动作都相当实用。赛后,果不其然,评选官给出优等。



    另一边,月云所在的场地,赵轩先登场。他同样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随着激昂的鼓点响起,他瞬间舞动长剑,剑花翻飞,招式凌厉。时而如蛟龙出海般迅猛出击,时而似猛虎扑食般气势汹汹,将舞兵的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剑法不仅招式华丽,而且节奏把控精准,每一次挥剑都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叫好,评选官也给出优等评分。赵轩眼神中满是得意,不时瞥向台下的月云等人,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高超技艺。月云则满脸微笑,双手轻轻为赵轩鼓掌,赵轩见此,不屑一顾,有种讥讽他人却未被在意的感觉。



    隔壁的场地,秦羽身着华服,手持一柄精致长剑走上擂台。他的剑法优雅且不失凌厉,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剑的刺出与挥舞都恰到好处。他的身姿挺拔,配合着精妙的剑法,宛如一位优雅的剑客在翩翩起舞,将剑术的美感与力量完美融合,台下观众不禁为他的表演所折服。赛后,获得优等评分。顾平完成自己的比赛后,一直在旁看着,暗自赞叹秦羽果然是才德兼备的青年才俊,又想到赵轩,想着同样是官宦子弟,赵轩万般不如秦羽。



    紧接着,秦羽的下一位就是黄炙。只见黄炙大步跨上擂台,手中挥舞着一把大刀。刀势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空气劈开。与赵轩不同,黄炙注重力量的爆发,大开大合的招式充满压迫感。他的刀法刚劲有力,每一次劈砍都展示出强大的力量,让台下观众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势。同样获得优等。顾平看着黄炙的刀法,果然是中原人士,一招一式间,不输霸气又不拘一格。如此霸气的刀法,让顾平忍不住大声叫好,衷心鼓掌。黄炙在台上下来后,看见替自己叫好的顾平,稍微躬身还礼以示友好。



    几位选手后,顾平场地内,评判官叫出容风沙的名字。顾平想起容风沙同样是秦羽口中的少数英杰,此刻也把目光放在了容风沙身上。容风沙手持一杆长枪,威风凛凛地抬步登上擂台。一声开始后,他一脚踢动枪杆,长枪随着这股劲在他手上腾游起来。他的枪法灵动多变,枪尖闪烁,如灵蛇出洞般变幻莫测。容风沙的招式简洁而实用,每一次出枪都直击要害,展示出深厚的武学功底。他与长枪仿佛融为一体,在擂台上舞动出一片枪影,让人目不暇接。如此强大的枪法,不止获得优等的评分,顾平也内心一惊,他明白秦羽评价之高的道理,戍边军伍出身的容风沙必然是强敌。



    随后月云的场地内,刘奇登上擂台,顾平也遥相眺望。刘奇手中的剑虽然舞动得也算流畅,但相较于前面几位,他的剑法在力量和技巧的结合上稍显逊色。他的动作有些生硬,未能将剑法的精髓完全展现出来,不过他也尽力完成了整套动作。顾平一直观看,他看得出,刘奇手臂挥舞有力,但是跟兵器的结合稍逊风骚。在顾平看来,刘奇并不善于使用兵器,这反而是个隐患,后面的项目,或许才是他的强项。果然如同顾平的看法,刘奇并未获得优等,而是仅仅获得中等评分。



    此时,秦羽走到顾平旁,谦恭地说:“顾兄弟本轮获优,且全程在下都看在眼里,好一位武艺非凡的少年郎啊。”



    顾平也浅鞠一躬,拱手道:“秦兄的比赛我也看了,行云流水,挥洒自如。说到舞兵项目,在下难比秦兄之精湛。不过之后的比赛,我会尽力攀上的。”



    “哈哈哈,好气魄,顾兄弟不自薄于人,过分谦虚,当有往后豪杰的雏形。接下来这一场,即将是本次公主招亲大会的主角阿勒坦王子的比赛,可谓是重头戏,一起观看,如何?”秦羽抬手作请势,请顾平和自己前往阿勒坦比赛的场地旁观看。



    “好,请。”顾平回话接礼。随后两人走到阿勒坦的比赛场地边,在旁观赏。



    阿勒坦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目光如炬,身着锦衣,头戴毡帽,一步一履间,散发广袤草原的豪迈气质,尽展威风。阿勒坦手持弯刀,站到擂台中央,朝着四方抬手作辑,随后开始展现自己自己在草原苦修久学的刀法。只见劈砍间,杀意凛然,干净利落,分毫不见拖沓。力道上,光是一开一合,顾平和秦羽在场边就能察觉阿勒坦动作间带来的气流。加上舞刀用的步法,野马狂奔,天高地阔,逼得在场的观众喘不过气来。当阿勒坦结束展示,缓缓站定回气时,顾平和秦羽领着在场观众鼓起了掌,以示对这位草原王子的欣赏与赞叹。最终,阿勒坦获得优等评分。



    顾平朝着秦羽赞叹道:“阿勒坦王子的刀法,与黄炙黄公子想比,过之而无不及。这位王子除了参选驸马之外,更有展现金辽国威的意思在啊。”



    秦羽拨开扇子,悠哉地扇风,说:“草原帝国,豪迈奔放,又是战伐连连,不容小觑。也是此等实力高强的对手,方才令这政治斗争一般的招亲大会,添上几分武林比拼的风采。”



    两人谈及兴致,有说有笑,随后继续观战。



    几个场地,十数轮下来,舞兵项目快比完了,月云站在顾安旁边,神色呆滞,顾平前来询问:“月公子,你还好吗?”



    月云缓缓回过神来,说:“各路英杰各显神通,我实在不如,干脆就此作罢吧。”



    顾平大笑,说:“不必勉强自己,兵器只是工具,随心使用才会是最佳状态,只要把兵器当作自己的手脚一般,就能运用自如。”



    “可......我手脚都不一定协同啊”月云又回到呆呆的状态。



    顾安拍了几下月云的背,说道:“月哥哥,不要灰心,输人不可输阵,打起精神来!”然后在月云旁边呐喊助威。



    月云也被感染了,跟着顾安一个节拍在呼喊:“上!上!上!”



    随即,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到,月云拿着一柄剑,似乎十分自信地走了上台。结果上台时,一个踏空,整个人往前摔了几步,差点没站稳,剑还甩了出去。



    顾平看着,面露难色:“会不会太勉强他了。”



    顾安放心地说:“总要试试才知道”然后,顾安又开始冲台上的月云大叫助威:“月哥哥你可以的!月哥哥你最厉害!”



    月云听见后,回头朝顾安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站到校场中央,缓缓提剑起舞,表现得极为生疏,脚步踉跄,手中的剑也拿不稳,几次差点掉落。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看着像生平第一次提起兵器。光是要舞动长剑就十分吃力的样子,引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最终,月云获得了劣等评分。



    他摸着头尴尬地笑着走下来,说:“让两位失望见笑了,我真的不会武功。”



    顾平哈哈大笑,拍着月云的肩膀说:“没关系,敢上台就是有胆量,比起同样不会的人,你可以说你敢去尝试,怎么都胜他们一筹了。”



    赵轩此时轻蔑地走过来,说:“哼,武功平平,空有相貌,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敢来参加公主招亲大会?刚才在台上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顾安忍不住为月云出头:“人各有长,不可比也。你知道什么意思吗?现在比赛还早呢,胜负犹未可分,你这么急着劝别人走,是不是担心别人最终会优胜于你,让你脸面无光啊!”



    赵轩闻言自知无话可说,留下一句:“不和你口舌之辩,妇人之见。”就带着家眷走了。



    评选官最终得出得分,秦羽获得舞兵项目特等评分。结果是,阿勒坦、黄炙、容风沙、顾平、赵轩获评优等,刘奇获评中等,月云仅仅只是劣等。



    接下来,轮到六武比拼的挽弓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