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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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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速之客
    这场晚宴终究是不欢而散,白清儿和沈落雁拂袖而去,翟让等人则继续开怀畅饮。实际上,这本就在翟让的计划之内,他不过是借这场宴会来展示自己的力量与影响力。



    次日卯时三刻,荥阳城头的露水尚未散尽。白清儿与沈落雁行经瓦岗军营时,正撞见素素抱着药箱从医帐踉跄而出。少女往日里梳得齐整的双丫髻散落几绺青丝,眼眶微红,面容憔悴,往日里灵动的双眸黯淡无光,行走之间,姿态很是异常。



    当啷一声,药箱里的青瓷瓶滚落在地,素素慌忙俯身去拾,脖颈间赫然露出半枚紫红淤痕。



    作为经历过风雨的女子,白清儿和沈落雁立刻明白了素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清儿心中一紧,她与沈落雁交换了一个眼神。



    “素素,你随我来。”白清儿广袖轻卷,牵着素素转至营后老槐树下。晨风掠过树梢,惊起数只麻雀,枯叶簌簌落在素素颤抖的肩头。



    白清儿见周围无人,扶着素素的肩,柔声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素素面色凄楚,秀眸中泪花打转,强颜欢笑:“清儿姑娘,我只是个丫鬟出身,服侍贵客,原是应该的。”



    白清儿心头沉甸甸的,追问道:“是李密还是王伯当?他们怎么敢强迫你?”



    “你现在不是什么丫鬟,是我瓦岗军的女官!况且我瓦岗军法纪严明,就算是平民百姓的女儿,也不能任人欺负!”白清儿决然说道,“我这就去找翟让!”



    素素听了白清儿的话,顿时慌了手脚,她惊恐地拉住白清儿,泣不成声地喊道:“清儿姑娘!不要!”



    沈落雁突然俯身擒住少女手腕,罗袖滑落处,凝脂般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五道青紫指痕。她美目含煞,指尖划过那些伤痕时,素素疼得浑身剧颤。



    “好个王伯当,竟将追魂枪劲用在弱女子身上!”沈落雁冷笑声里,几片枯叶竟在半空碎成齑粉。



    素素忽然仰起惨白的脸,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昨晚老爷在府内款待贵客,叫我出来侍宴,王将军……王将军向老爷讨我做妾,老爷说……说王将军白衣神箭,年少英雄……素素能给他当一房妾室……是素素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白清儿广袖无风自动,周遭三丈内落叶悬空凝滞。她伸手轻抚素素后心,渡入缕缕清凉真气,声音却比冰河更冷:“岂有此理!翟让这般做事,跟那些隋朝的权贵有什么区别?简直是禽兽不如!”



    素素用袖角拭去泪水,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低声说道:“清儿姑娘也莫要怪老爷。或许就像她们所说,我这样丫鬟出身的,能嫁给王将军做妾,已经是我修来的福分。”



    白清儿听了素素的话,心中更加难受。她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我瓦岗也是这样做事,那跟隋朝有什么区别?我这就去找魏徵,让他给你主持公道!”



    然而,素素却突然死死抱住白清儿裙裾,哀求道:“姑娘不要!当年老爷从人市买我时……我正发着三日疟……是小姐请来大夫,救了我的命……”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单薄的后背在晨风中抖如秋叶。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沈落雁轻轻扯了扯白清儿的衣袖。她忽然轻抚腰间玉珏,美目流转间已换了神色:“好妹妹,我庄里新得了岭南的荔枝膏,你可愿去尝尝?”



    说着指尖在素素颈后轻拂,少女便软软倒在她怀中。



    看着白清儿询问的目光,沈落雁的嘴唇贴上白清儿的耳垂。



    “清儿妹妹,你放心。我定会为素素主持公道,让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自投罗网。”



    “希望到时候,翟大哥能够迷途知返......”



    每一次回到落雁庄,白清儿都不得不承认,徐世勣确实很有品味,在给沈落雁选庄园时确实用了心。



    这座名为落雁庄的庄院占地不广,但是丘壑宛然,精妙古朴,极具诗意。以主宅厅堂为主,水石为衬,复道回廊与假山贯穿分隔,高低曲折,虚实相生。



    水池之北是座歇山顶式的小楼,五楹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沈落雁的香闺就在那里。小楼后是蜿蜒的人造溪流,由两道小桥接通后院的婢仆居室和仓房。



    素素已经被安置到了客房里,里面被铺之类的物品一应俱全。



    安顿好素素之后,沈落雁请来徐世勣,与他密议一番。



    到了晚间,落雁庄的大门外面,突然传来了王伯当的大笑声。



    “俏军师,你怎么把我新纳小妾藏到自己宅院里了?王某特来接她回去。”



    素素听到王伯当的笑声,吓得瑟瑟发抖,缩在雕花床角,攥着沈落雁的衣袖,指节发白。



    昨夜记忆如潮涌来——红烛高烧的厢房里,王伯当将追魂枪钉在床柱,枪尾红缨拂过她赤裸的足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凑近时,浓重的血腥气喷在她耳畔:“叫啊!怎么不叫?你越哭,老子越痛快!”



    “落雁姐姐,昨夜事情发生后,素素已不想活了,只是念着清儿姑娘对我的恩义,才忍辱偷生......我还是死了的好,莫要给你们惹来麻烦......”



    白清儿断然道:“素素,你万勿有轻生之念,落雁姐姐,你照看素素,我去打发了王伯当。”



    院门打开,白清儿素衣赤足,月光下眉目如画,却透着森然寒意。



    “王将军来落雁庄做这不速之客,是要试试我的天魔秘典么?”



    “不敢打扰唐王和沈军师。”王伯当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某家来接自家小妾素素回府。”



    白清儿冷笑道:“王伯当,素素不想再见到你,若非看在翟大哥面子上,我已经叫你滚了。”



    话音未落,门口青砖轰然碎裂。王伯当手中银枪斜指地面,枪尖三寸寒芒吞吐不定,正是名震河北的“追魂十三枪”起手式。左颊的寸许刀疤,在门口的灯笼下泛着狰狞红光。



    “白清儿,你莫要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唐王,是看在瓦岗义军面上,不然你不过是个阴癸妖女而已!素素是翟老大亲口许给王某的,干你什么事,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